第九章(2 / 3)
,久久没有动弹。
苍梧越的眼神实在太好,刚刚,那一节小舌,从慕惜玉涂着樱粉口脂的唇里微微探出,丹红隐现,又一闪而逝。
看上去与蛇信相似,实则弥足迥异。
没有丝毫凌厉危险之气,伴随着女子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叫人不免生出好奇,想仔细品尝一番,是不是连唇齿中都藏有令人口舌生津的气息,是否比酒液更令人迷醉。
仅仅只是想到这一幕,苍梧越只觉通身陡然燥热起来,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从身体某个部分开始悄悄滋长,竟和曾经见过的秘戏图渐渐重合。
但在这样喧闹嘈杂的环境里,实在不合时宜。
“……”
他沉吟片刻,面不改色地给自己施了个清心的术法,用法力压制住身上蓬勃的躁动。
恰好,舞龙舞狮表演也在此刻开始。
听到锣鼓声,周围人很给面子地纷纷鼓起掌来。
慕惜玉手上拿着糖人,没法拍手,只能凑在苍梧越旁边说小话:“郎君郎君,快看,开始了!”
苍梧越歪了歪头,牵出了一个饶有兴味的浅笑。
他的夫人实在太可爱了。
若是能在这儿钻到她嘴里去就好了。像那支糖人一样,被她握着,舔着,被她的温度和气息沾满。
以夫人的性子,会露出很生动有趣的表情罢。
应该会又紧张又害羞,脸颊一鼓一鼓,怕被人看到,但逃又不知道逃去哪里,只能小声呢喃他的名字,求饶不休。
太有意思了,单想想就能让人战栗。
苍梧越不得不再使个清心法术。
……
待前面的民间表演结束,烟火也适时起放。
头顶“咚、咚、咚”几声巨响,瞬间将夜幕点亮。
古代烟火技术比不上现代颜色花样繁多,也不够财大气粗,不过能在这种环境下看一场烟花秀,无论如何还是令人激动的。
慕惜玉仰着脑袋欣赏了好一会儿,直到脖子发酸才重新回正。
注意力一经转移,旁边路人的闲聊声立马就变得清晰起来。
“今年这烟火稍逊于往年啊。竟连岁旦那次都比不过了。”
“听闻京城和江南的烟火都很漂亮,比咱们这儿颜色多上好几种呢!待得有机会,我也要去京城,瞧瞧陛下住的地儿!”
“别异想天开了,路上的车马都是好大一笔银子,你娘亲还要给你攒聘礼呢,她能答应你?”
“你这小子,让人想想还不行了!大不了来年我多种几亩地,要是收成好,还愁没银子使?”
“……”
百姓质朴,亲友闲话大多是一些很日常的琐碎事。
慕惜玉眨眨眼,顺着这几个少年的话想了想。
京城啊。
不知道这里的京城是在什么地方。
北京?还是西安?洛阳?
或者是压根不存在的地方?
说起来,她穿越这么久,还没见过大盛朝的地图。晚些时候倒是可以去买一张来看看,说不定以后也有机会去见识一番。
不过,要是去京城的话,路途遥远,这里又没飞机高铁,指不定得在车上坐十天半个月,舟车劳顿的,也太辛苦了些。
还是算了。
就这么待在栖山镇一直躺平也挺好。
好吃好喝的,免了折腾,挺好。
慕惜玉无声叹了口气,顺手将糖人塞进嘴里,一口咬掉了它半个脑袋。
烟火就这么“咚咚咻咻”放了好一会儿。
不知不觉中,周围驻足欣赏的人也换了一批又一批。
那几个少年嘻嘻哈哈地离开,片刻后,慕惜玉和苍梧越旁边站了两个衣着朴素的中年人。
“你听说了吗?前几日寅时半刻的时候,天突然变成血红色了。我爹起床喂鸡,瞧见那红,吓得跌了一跟头,今儿还没缓过来呢。”
“天现异象,乃是乱世之兆啊。”
“别胡说,咱们大盛朝四海升平,何来的乱世一说?……”
这话题才叫人产生兴趣,慕惜玉忍不住侧耳聆听,试图听他们多说一些。
那日,常恒说她命中有一坎,但祸不及生命。
若是世道变乱这种坎,那对一个从和平年代穿越而来的现代人来说,实在是有些太过可怕。
她不得不考虑是不是应该未雨绸缪,说服苍梧越,把宅子再往苍梧山更深的地方搬一搬,以免被波及。
只可惜,那两人明显也只是普通农户,加上栖山镇消息闭塞,不见得知道多少时事。似是而非地聊了会儿闲话,便互相道别,各自离开。
慕惜玉跟着耷拉下肩。
苍梧越:“夫人怎么了?”
他发现得实在太快,慕惜玉有些惊讶,连忙随便找了个借口:“没什么,只是刚刚吃得太多,有些吃不下了。”
闻言,苍梧越一言不发,从她的手上抽走那支糖人,自己拿着。
慕惜玉:“多谢郎君,麻烦郎君帮我丢掉罢。”
这会儿,时辰已然不早。
两人不住在镇上,再逛一圈,便该要上车回家了。
等牛车停在宅子门口时,慕惜玉早已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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