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求助!我的对手演员把剧组玩坏了!(1 / 2)
他特意在候场时憋了一股火,拳头攥得死紧,连额角的青筋都故意绷著。
他心里默念:许沁是我的,孟宴臣你別想用钱和权势控制她!
可他刚踏入镜头范围,就看见沈浩举著平板,正和江疏冷静分析“方案 c候选人的家族遗传病概率”。
江疏还一本正经地点头附和:“瑞士那边的资產尽调必须查三代,不能有任何隱性风险。”
而饰演许沁的王白舟,正低头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手指无意识地抠著裤缝。
那姿势,活像一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跟剧本里“为爱坚定反抗”的人设没有半分关係。
杨央胸中那团火,“唰”地一下,灭了。
他看著沈浩金丝眼镜后冰冷的寒光,看著江疏那副“资產评估”的严肃神情,再看看王白舟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的脑子里,突然不受控制地蹦出沈浩之前演《贺先生》时,用电子温度计测量奶粉温度的画面。
这哥们是把“疯批理性”刻进 dna里了?
他正拼命憋著笑,沈浩却突然抬头,眼神精准地扫了过来。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敌意,反而像一道无形的扫描光束,从杨央的头髮,一路扫到他的鞋子,最后停留在他那只攥紧的拳头上。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评估:这只拳头挥出去,对孟家资產安全的影响是可控,还是不可控?
活脱脱就是 ppt里那个“c-级风险资產”的专属眼神。
“噗——”
杨央没绷住。
先是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翘,接著,压抑的笑声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最后,他直接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扶著旁边的道具屏风,一手捂著肚子,眼泪都飆到了消防制服上。
他越想越觉得荒诞。
他感觉自己不像来演对手戏的,倒像个误闯千亿级別董事会的外卖员,连插话的资格都没有。
“完了完了。”杨央边笑边绝望地想,“这可是高清镜头懟脸,笑场是重大播出事故,张导肯定要骂死我。”
他赶紧收敛笑意,抹了把眼泪,正准备道歉。
却听见监视器后面,传来张猛比他更疯、更响亮的笑声。
张导甚至激动地拍著桌子大喊:“好!笑得太好了!杨央你这个笑,是神来之笔!”
杨央愣住了,准备道歉的手僵在半空。
张猛大步流星地衝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个踉蹌。
“你这个笑,是活生生的人对『冰冷机器』的最有力反击!是人性对 kpi的无情嘲讽!”
“你看你笑得没规矩,没章法,跟沈浩那套严丝合缝的『逻辑闭环』,刚好形成最强烈的对抗!”
“这才是宋焰该有的样子!保留!这条必须保留!”
“剪进正片里,比你念十句台词都有用!”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跟著鬨笑起来,副导演凑过来打趣:“杨老师,您这笑场要是早点排练,说不定能拿个『年度最佳即兴表演奖』。”
杨央看著张导眼里的狂热,又转头看向沈浩。
对方已经低下头,继续划著名他的 ppt,仿佛刚才的笑场与他毫无关係。
只有那极淡、极快地勾了一下又迅速抚平的嘴角,暴露了他也没忍住的笑意。
杨央突然觉得浑身发痒。 不是尷尬,是棋逢对手的战慄与兴奋。
他演了十年戏,第一次遇到这么会“拆剧本”的对手,这比按部就班演一万遍苦情戏都有意思多了!
当天下午,“kpi式演技”就像一种高传染性病毒,在整个剧组迅速蔓延。
休息间隙,饰演许沁的王白舟找到杨央,要对下一场“雨中爭吵”的戏。
她拿著剧本,却没念台词。
她掏出手机,打开了计算器,一脸无比认真地问道:
“杨央哥,根据剧本,这场戏我的情绪投入產出比好像不太高。”
“淋雨两小时,有百分之六十的概率导致感冒,会影响后续至少三天的拍摄进度,但换来的只有两个情绪特写镜头。”
“你觉得,我有没有可能通过优化走位和调整情绪爆发的节点,在保证镜头效果的前提下,把淋雨时间缩短百分之三十八?”
杨央看著她手机上闪烁的数字,再看看她那张无比真诚的脸,一时竟无言以对。
他知道。
这个剧组,已经被沈浩,彻底带歪了。
沈浩那本《交互行为指导手册》递过来的时候,王白舟正蹲在道具箱旁,指甲使劲抠著剧本上“许沁要反抗孟宴臣”那行字。
手册是请秦兰工作室连夜赶製的,纸张是给奢侈品牌做邀请函的级別,封面烫金,设计得像一份机密的商业计划书。
王白舟接到手里,那沉甸甸的质感让她愣了一下。
当她看清封面那行大字——《许沁专项:家族资產稳定度维护指南》时,大脑宕机了三秒。
隨即,她再也绷不住了。
“咯咯咯——”
王白舟抱著那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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