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聋老太太训易中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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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这事儿没完。他易中海当初怎么算计我们家的,我心里门儿清。我爸以前是糊涂,可现在我们爷俩心里亮堂著呢。他要是老老实实夹著尾巴做人,我们也懒得搭理他。可他要是还敢起什么么蛾子”

傻柱也说。

看到他们父子俩都这么说,林胜利就放心的可以说出自己的看法了。

“何叔,柱子哥,你们有这个心气儿是好的。易中海这老小子,確实欠收拾。”他话锋一转,“不过,咱们也得想想往后。他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劳改回来,工作没了,名声臭了,心里指不定憋著多大怨气呢。”

何大清哼了一声,梗著脖子:“他敢!我还怕他?”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何叔。”林胜利压低了些声音,“他现在一无所有,逼急了,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你们爷俩还得在院里过日子,趁你们不注意使点坏对王婶儿和何雨华动手,你们防得住一时,还能天天提心弔胆地防著一辈子?”

傻柱闻言,眉头锁得更紧了,他年轻,脑子转得快,立刻想到了关键:“胜利,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斗,肯定要斗。但不能光想著硬碰硬,得动脑子。”林胜利分析道,“他现在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连现在这点安稳日子都过不下去。谭玉兰还在,他总得有个窝待著。你们要是把他逼得太紧,他狗急跳墙,对谁都没好处。”

何大清沉默了下来,脸上的愤懣渐渐被思索取代。他以前是没想到易中海会这么算计自己,在易中海出来后,自己怎么对付易中海的做法都想好了。

但是自己现在经林胜利一分析,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那胜利,你说该怎么办?”何大清的语气缓和了些,带著请教的意思。

林胜利见他们听进去了,便继续说道:“把傻柱过继给他当儿子啊 !!”

“啊?”傻柱懵逼。

“啊?”何大清也懵逼了。

“何叔,柱子哥,你们先別急,听我慢慢说。”林胜利拉了拉马扎,凑近了些,“我说的过继』,当然不是真把柱子哥送给他易中海当儿子。这是个幌子,是做给他看的戏!”

何大清眉头紧锁,还是没完全明白:“演戏?胜利,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易中海那老狐狸,能信?”

“正因为他是老狐狸,不容易信,咱们才得更像那么回事。”林胜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们想,易中海现在最缺什么?他最缺的就是养老的指望!他算计您何叔,算计柱子哥,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怕自己老了没人管,绝户了吗?咱们就从他这个最痛的地方下手。”

“演父子不和?”傻柱琢磨著,“怎么个演法?”

“对!”林胜利一拍大腿,“就从现在开始,何叔,您得时不时对柱子哥横挑鼻子竖挑眼,找点由头,在院里、骂他几句,动静闹大点。柱子哥你呢,就表现得特別不服气,顶撞几句,甚至吵起来。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你们父子俩因为之前的事儿,心里有了大疙瘩,关係破裂了。”

何大清还是有些犹豫:“这能行吗?易中海能上鉤?”

“光你们父子俩演还不够,还得柱子哥跟许大茂加入进来一起演不和,三天两头柱子哥给大清叔找事,大清叔也不是一个儿子,这样过继易中海不就信了么?”

林胜利说。

“至於过继,那就是口头说说,也不是卖了柱子哥,等易中海两口子没价值了,再一脚踢开他不就行了。”

“柱子哥三天两头给他们找点事,易中海就没工夫闹么蛾子了。”

“有道理。”

何大清思考了一会儿,觉得林胜利说的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万一我要的东西太多,易中海那老东西受不了,先把我踹开怎么办?”

傻柱问。

“就算是这样,柱子哥你也没吃亏啊。”林胜利说:“反正易中海他们找你要什么,都別给就行了。”

“胜利,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是这么个理儿!与其天天防著他使坏,不如给他画个大饼,让他把心思都放在这饼上,没工夫琢磨別的!”何大清越说越觉得这法子妙,“对对对,让他觉得柱子跟他亲,比跟我这个亲爹还亲,那他不得把柱子当宝贝供著?哪儿还有心思来找我和他王婶、雨水的麻烦?”

傻柱也彻底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脸上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爸,我觉得行!不就是演戏嘛,咱爷俩还能演不过他易中海?”

“胜利,改明儿,我们上东来顺吃涮羊肉去,叫上许大茂。”

现在傻柱跟许大茂的关係好著呢,没有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在中间挑拨离间。

“成。”林胜利点点头,就回家去了。

几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95號院里关於何家父子不和的传言早已甚囂尘上。起因似乎是傻柱莽莽撞撞地差点把何大清珍藏的一瓶好酒给打了,何大清当场发了好大的火,抄起笤帚疙瘩就要揍人,傻柱也不服软,梗著脖子顶撞,父子俩在院里吵得脸红脖子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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