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终场演出(3)(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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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子弹压入弹仓,检查了一下转轮是否灵活,随后将手枪插回杖身,卡榫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把手杖递还给弗雷德里克,动作自然得像是交付一件寻常物件。

“没什么,”他抬眸,栗色的眼睛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深邃,“总得提前做点准备才安心。”

弗雷德里克接过手杖,垂下眼,手指在杖首的矢车菊花纹上轻轻抚过。

他拔出手枪,学着他的样子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重新插回去,将手杖靠在自己身侧的桌沿。

窗外的雪还在下,北风偶尔呼啸着掠过,将雪花吹得斜斜打在玻璃窗上。

壁炉里的木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火星飞溅,旋即熄灭在冰冷的石板上。

这一夜,庄园在雪中沉睡着。

没有人知道西翼的树林里发生了什么,没有人听见那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也没有人听见那声被风雪吞没的惨叫。

第二天一大早,宁静被打破了。

奥尔菲斯和弗雷德里克几乎同时从浅眠中醒来。

楼上楼下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隔着厚重的橡木门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娜塔莉!裘克!你们在哪,快下来!”

那声音焦急而尖锐,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

弗雷德里克从枕上微微抬起脸,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边,遮住了半边面容。

他晃了晃头,让自己从困倦中清醒过来,声音还带着晨起特有的低哑:“好像是麦克的声音。”

“没错。”奥尔菲斯已经坐起身,正在穿外套。

他的动作很快,却依然从容,手指灵活地扣着纽扣。

“不过听上去并不是特别慌张。”他顿了顿,抬眸看向窗外飘雪的天空,“瓦尔莱塔应该没死。”

弗雷德里克撑着身子坐起来,银灰色的眼睛里渐渐恢复清明。

他看着正在整理衣领的奥尔菲斯,轻声问:“去看看吗?”

“当然。”奥尔菲斯叹了口气,伸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马甲,动作顿了顿,“不知道噩梦还会不会回来了——没有他的传送,挺不方便的。”

弗雷德里克闻言,唇角微微勾起,笑意里罕见地带着几分促狭:

“他要是知道你是因为这个才想念他,估计会很生气。”

奥尔菲斯正在系马甲纽扣的手顿了顿,随即也笑了起来。

那笑意柔和了他脸上惯有的疏离感,让他看起来比真实年龄还要年轻了几岁。

“‘我’应该不会那么斤斤计较,对吧?”

弗雷德里克被他的语气逗笑,掀开被子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衬衫。

两人快速整理好着装,推开卧室的门,走进缪斯回廊。

回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嘈杂声。

彩绘玻璃窗将灰蒙蒙的天光滤成斑驳的色块,投在石板地面上。

他们刚走出几步,迎面就遇见了老约翰。

老约翰的步伐很快,却依然保持着管家的沉稳。

他在两人面前停下,微微欠身,声音压得很低:“先生,先别出去。”

奥尔菲斯停下脚步,抬眸看他。

老约翰继续道:“他们现在在一楼穆罗先生的房间。瓦尔莱塔小姐被穆罗先生救回来了。”

奥尔菲斯点了点头,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具体情况?”

“瓦尔莱塔小姐昨晚昏死在西翼的树林里,差点冻死。”老约翰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汇报日常事务,“她的义肢还被人锯断了。是穆罗先生的野猪们发现了她,并且给她取暖,这才避免了悲剧。”

他顿了顿。

“她现在状态很不好,还在昏迷。”

话音刚落,楼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麦克的呼喊:

“穆罗!上来一下!”

那声音离他们很近,似乎就在二楼西翼。

奥尔菲斯眼神一凝,压低声音快速道:“老约翰,麻烦你想办法绕路去找霍恩莱姆他们,让他们把二楼的窃听装置送上来。主要是西翼那边。”

“明白。”老约翰微微颔首,转身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

奥尔菲斯和弗雷德里克对视一眼,随即沿着回廊快步走向茶话室。

他们推开门,壁炉里的火已经快熄了,只剩几块暗红的炭在灰烬中苟延残喘。

奥尔菲斯没有去管壁炉,径直走到靠墙的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几台窃听设备和几副耳机。

不到两分钟,门被轻轻敲响。

塞巴斯蒂安推门进来。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将东西放在桌上后微微欠身:“会长,您要的东西都在这。”

“好的,感谢。”奥尔菲斯点了点头,塞巴斯蒂安便知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两人戴上耳机,调整好频率。

起初是一阵细微的电流杂音,随后,麦克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

“……我上来前就发现,我房间的门虚掩着,但我明明记得我走时是关上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疑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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