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行产讫索旧金(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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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少似乎没坐稳,瘫在地上。

嬴瑜问道:“二少爷这是怎么了?难道说要见到二少奶奶,喜不自胜?”

陈二少不发一言。

嬴瑜自顾自喝着茶水,等着沈牧之把人带回。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陈夫人快速盘算着手里的佛珠,口中念念有词,嬴瑜听到她正在念佛经,心下冷笑。

“夫人还信佛?”

陈夫人睁开眼睛,不敢回话,而是先望向了陈老爷。

陈老爷代她回道:“正是。内人和我儿至今安然无恙,皆是受了佛门点化,才使那恶鬼不得近身,从此后夫人便一心向佛。”

嬴瑜和冷溯对视一眼,冷溯开口:“可我未曾见到你家有任何阵法。倒是东侧有一股禁制在,这是为何?”

陈老爷擦了下汗:“我等凡人自是不懂仙人仙术,或许这道禁制便是保身之术。”

“一派胡言!”冷溯眉眼间浸出一股含义,“我且不知,恶鬼和婴孩之间的禁制,能作为保命手段了。”

一时间在场之人抖如筛糠,再无人言。

嬴瑜给她传音:“大师姐,这是什么禁制?”

冷溯回道:“那恶鬼死前对孩子有执念,她的力量本源与孩子相连。如果她伤害孩子的生父或血亲,孩子会遭受同等的、甚至加倍的伤害。也正是这种禁制,导致她无法直接伤害陈家人。”

嬴瑜心下震惊:“这禁制……是谁下的?能否看出孩子父亲是谁?”

冷溯:“禁制都是人为操控。孩子父亲便是那陈二少了。”

意料之内。

只是那孩子如今在哪?

偌大的会客堂再次静下来,只剩下佛珠转动的声音。

约莫一个时辰后,沈牧之带着一堆人回来了。

迎面的是两个年轻女人,怀中各自抱着一个孩子,穿着上好的绸缎,看到会客堂跪倒一片,一进屋也跪下了。

身后又跟了好几个婆子进来,牵着四个小孩,最大的那个约莫只有六七岁,四个孩子往那一站,长相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和略微高大的女人一模一样。

她跪在地上,嘴里问道:“爹,娘,为何如此着急把我们叫回来?这二位可是仙人?”

陈老爷道:“正是。那恶鬼过于凶狠,仙人说要把我们一家都叫来,让恶鬼平了冤屈,便会自行离去。”

两个妇人齐齐惊呼:“可是孩子们还小……”

“莫怕,仙人定会保我们周全。”

她们便不再说话了。

嬴瑜从座位上走下来,仔仔细细看几个孩子,先是排除了大的那几个,一看便不是女鬼所出。

怀里的这两个一女一男,似乎蓝色襁褓的男孩月份大一些,另一个粉色襁褓的女孩看着略微有些瘦弱。

嬴瑜问道:“各几个月了?”

身形健壮的妇人回道:“我这个八个月了,弟媳怀里的刚满七月。”

嬴瑜点头,再次问道:“可有灵根?”

“未曾测出。”

秋天风大,天色也黑得快,此时外边渐渐起风,吹进这空旷的会客厅,莫名让人觉得像是呼叫声。

两个小孩开始嚎哭。

一旁的乳母接了孩子,背过身去轻声细语哄着。

“不哭……不哭……”

一时间女人的温柔轻语混合着瑟瑟秋风,无端有了些诡异。

“嘎——吱——”

会客堂的门被吹开了,众人只觉身下微凉,暗暗打起了寒颤。

嬴瑜冷溯沈牧之却是直接看到了那个女鬼。

她飘在众人上空,眼里再次滴出血泪。

两个幼儿哭得更大声了。

冷溯朝她招了招手,她便跪倒在地上,哀求地看着冷溯:“大师姐,这里未有我的孩儿……”

“你能感知到它在哪里吗?”

冷溯突然出口,在场的凡人皆是讶异,齐齐望向她,随后便反应过来,屋内有鬼。

一群人立刻抱成一团,脸上是克制不住的惧色。

“不能。他们给我的孩子施加了符咒,我只能感觉到她很害怕。求求您,大师姐,求求救救我的孩子。”

嬴瑜这边已经起势,“在场只有七个孩子,我却感知到还有一子,你们可是仍有隐瞒?”

她如今已经完全明白了陈家人的意图。

只要把那个孩子攥在手里一天,他们就能避免被女鬼伤害,只要拖得够久,拖到女鬼魂飞魄散,一家人便有救。

嬴瑜快速瞥过这一家人,脑中回想着是否有遗漏。

扫过一张张惊惧的面孔,嬴瑜突然发现,那个伶俐的小丫鬟不在。

她气极反笑,回头说了句:“随我来!”

飞身出了会客堂,直直奔着东偏院而去。

怪不得她之前觉得东偏院哪哪都不对劲,原来是藏匿了一个孩子。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陈家人铤而走险要争夺这个孩子,除却制掣女鬼,只剩一个原因。

这个孩子有灵根。

阴风卷着寒气直扑偏院木门,女鬼青白的手爪先一步探了过去,指尖的黑甲眼看就要勾上门框。

就在指节触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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