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行产讫索旧金(9)(1 / 2)
女鬼字字泣血,控诉着陈家父子对她做出的残害。
满屋人一时表情各异。
嬴瑜早先已猜出此事定有内情,只是没想到,陈家父子会做出如此戕害之事,且不觉得自己有错。
沈牧之和醒来的小丫鬟则是一脸震惊。
冷溯只是低垂着眼。
在场的两位少奶奶已是被吓破了胆,抱在一起,看不清神色。
陈夫人双手抖动,指向素来文质彬彬的二儿子:“你不是说……你不是说是她纠缠于你?你不是说是她设计陷害?你怎能如此?怎能如此!”
陈老爷却制止了她的诘问:“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难道那些茶叶点心,不是给她花的吗?她既不入我陈家门,为何要白吃白喝?”
沈牧之似乎气得发抖,憋了半天,冒出一句:“非人哉!”
陈二瘫在地上,满脸视死如归:“爹,娘,孩儿不孝,今日愿让这恶鬼泄愤,往后不能承欢膝下,还望二老身体康健!”
嬴瑜忍不了了:“不会有人真觉得自己大义凛然吧?不会有人真觉得自己毫无错处吧?”
“一个丧尽天良的二皮脸,一开始就带着目的接近修士,自己平平无奇便用些小恩小惠,还用下三滥的手段给人下药,结果到头来只是装大度,背地里你该不会窝在你爹怀里哭诉人家看不上你吧?”
“你陈家哪里是代代无灵根,我看是代代无人性吧!是不是除了做生意,就整日盯着来往的女修准备下手?恶心至极!”
“你们父子二人是不是总是半夜里苟合,所以才如此有默契地相互遮掩?是不是背地里都把家里的女人说了个遍?”
一时间众人和一只鬼皆震惊地望向嬴瑜。
嬴瑜摊手:“我说的不对吗?陈夫人和两个少奶奶都不知道情况呢。还有陈大少,对女修死缠烂打的法子该不会是你想出来的罢?难道你们三个?啧啧啧。”
陈大少立刻蹦开,跳到了妻子背后,一脸恐惧地摇头。
“剖活人肚子,哪怕是阎王爷都做不出来,你们父子做了,不仅做了还有脸找人要钱,我看你们叫什么陈氏布行,叫吸血布行算了!王培之修无情道本就不谙世事,你们设计陷害,步步都是坑,还有脸请修士保命,我呸!”
“我呸!”沈牧之随之喷到。
“宿主,请注意,击杀恶鬼可得三千积分。”
……
“参与击杀只能获得一千积分。”
陈文倒在地上,对着女鬼和嬴瑜恶狠狠道:“你们是一伙的!要杀要剐请便!”
他仗着自己身上有禁制,知道女鬼奈何不了他。
要嬴瑜说,这什么狗屁禁制,明明真正和孩子血脉相连的只有母亲啊!
他只是提供一个配子,还真给他抬咖了。
而陈老头此时却依旧在嘴硬,“仙人明察!难道她不应该归还所花费的灵石吗?难道修士就可以在凡人身上尽情索取吗!”
“啪!”极其脆响的一巴掌。
嬴瑜挑了下眉,看向满含热泪的陈夫人,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眼睛除了无奈,竟还有一股……恨意?
“文儿变成如今这样,全是你教唆的!女子生育本就九死一生,你竟连安胎药都记录在册,更何况最开始是文儿对她纠缠,何来索取一说!”
陈文见到自己父亲被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娘!你怎能打父亲?!他可是一家之主!”
嬴瑜:“你这么会算账,难道娶陈夫人时也列清楚账目吗?”
陈老头和陈夫人一瞬间面色僵硬。
嬴瑜:不会吧……还真被她说中了。
很难说陈氏发家没有算计女人的原因。
此时这笔烂账已经波及到上一辈,嬴瑜无心在此当法官,如果执意让她当,她会选择直接杀掉这两个无耻的人。
奈何修士不能滥杀凡人,这是铁律。
现在真相已了,而凶手依旧逍遥法外,甚至仗着自身的保障无法无天大放厥词。
到底应该怎么解开这层禁制呢?
她求助地望向大师姐,再次给对方传音。
大师姐回道:“并非不可解。杀掉孩子即可。”
嬴瑜:“……或许有没有其它方式呢?”
大师姐沉思半晌,“便只能让她好好修炼,提升等级,冲破这一禁制。”
只是鬼修极其少见,为天道所不容。
逝去的人就应该及时转世轮回,不可流连于人世间。
女鬼听到二人的传音:“我可以!我可以躲起来修炼,不出来害人,只盼着能够看护我儿长大。求大师姐指点!”
冷溯道:“你因怨成鬼,冤屈和怨气便是你的主要力量来源,若要修炼,需心境澄明,心无杂念,当前这二人活着只会妨碍你。你何不杀掉孩子,再与这二人做下了断,前往转生不好吗?”
女鬼哀恸道:“大师姐……我,我舍不得她。她在一年前就在我的身体里,我们互相陪伴了很久,无论如何都是一条生命,我用灵力和血肉喂养了她,实在难以割舍。”
冷溯:“幼儿三岁开智,她现在和一块会动的石头并无分别,且你们并未相处多久,为何总把她当做完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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