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le(2 / 3)
上了车之后,兰章忍不住问:“你们公司是没什么事儿吗?”
徐致远愣了会儿,随即反应过来。
周兰章这是在说他闲呢。
徐致远轻哼一声。
兰章的目光转了过去。
车刚好开过国贸。
男人的身后是北京最繁华的地方。
背后的灯光,面前的屏幕。
男人的脸忽明忽暗。
“工作多呀,但是我想见你就挤出时间喽。”
他趁着红绿灯的时间转过来看着兰章笑。
兰章抿着嘴,也不说话,就是笑。
徐致远看出了兰章今天情绪不对,问她:“累了?”
兰章摇摇头:“还好。”
徐致远见兰章不准备说,也没有追问。
他刚好来检验一下,周兰章遇上事儿会不会告诉他。
徐致远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热热的。
你说周兰章要是真的死心塌地地爱上了他,他要怎么做呢?
怎样抛弃她才能洗刷自己心里的恨意呢。
不对不对。
他心里的恨是洗刷不掉的。
徐致远把兰章送回了家。
兰章今天一句话也没说,都没邀请他上去坐坐。
看着周兰章的背影,徐致远挑了挑眉。
看来是真遇上事儿了。
前几天周勇那事儿刚过去呢,这怎么就又来了。
他姑娘真是倒霉。
幸好有他在。
钱不能解决所有事,但是钱一定可以解决大部分事。
上次帮兰章解决周勇的事情之后,兰章给了他她自己。
这次又会是什么呢?
徐致远心里竟然有暗暗的期待。
兰章回到家之后马上给周勇打了个电话。
上次徐致远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她不想向他暴露自己混乱的家庭。
虽然他早在高中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个底。
“奶奶怎么样了?”
周勇回答她:“好多了,你别担心,医药费什么的肇事的那边也在付,你奶奶已经醒过来了。”
“那就好。”
周兰章舒了一口气。
白天事多她来不及问,现在好不容易回家,兰章就问得多了些,等回过神儿来的时候,父女两个已经说了半个钟头了。
今天这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兰章挂断电话之后又匆匆洗漱。
这次的执行主编来之不易,正巧又碰上升职的阶段。
刘老师这边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自己的儿子刘文文推上那个位置,虽然刘文文没那个意思,可耐不住有个上进的爹。
要不是兰章实力和名气摆在这里,又加上她跟徐致远在众人面前模糊的关系,这次的执行主编刘老师肯定肥水不流外人田地给了刘文文。
这边的人盯得紧,兰章就把自己逼得更紧。
她一个人单打独斗习惯了,早就成了一个勇士。
电脑的光一直亮到凌晨才关上。
谁知兰章还没睡呢,周勇那边又来了电话。
他的话就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砸在了兰章身上,震得她头皮发麻浑身卸力。
“你奶奶病情不知道怎么的恶化了,他们那些专有名字我也不懂,但老年人这么撞了一下就是容易引起并发症,她刚才醒了说想见见你,你要是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吧。”
兰章刚搞完了工作准备睡觉,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刚刚松快些,现在闻言只觉得头痛欲裂。
她真觉得这世界对不起她。
她费劲心力进的单位人家凭着关系轻轻松松进来,她做出名头好不容易能升职被人家父母死死盯着。
她现在好不容易攒够了钱,好不容易可以改善下自己的生活,好不容易有了些存款。
破事儿一个接一个涌了上来。
老天真是看不得她好。
兰章觉得自己的喉咙里面堆满了石子,硌得难受,回答周勇的话要用十足的力气。
“我知道了,这几天我会找个时间回来。”
兰章失眠了一整夜,一直到四点多才勉强睡去,那个时候天已经亮了。
白色的光透过窗帘撒进来。
整个房间格外空宁。
闹钟在六点半响了起来。
兰章睁眼睁得比平常任何时候都快,像一晚上没睡一样。
这么想着,她都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了。
兰章看了眼手表,上头写着2h43min,心里稍稍安定下来。
起来的时候兰章发觉自己的嗓子里面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
这段时间流感,她一起床就给自己冲了袋板蓝根。
热水下肚,兰章心里好受了些,连带着生理上都觉得舒服了不少。
吃了早饭又能去挤地铁了。
兰章每次来报社都早,今天却发现有人更早。
这还不是别人,是刘文文。
刘文文这个金贵少爷只能说不迟到,还没这么早来过。
见着兰章惊讶地看着自己,刘文文吐槽道:“这才几点我爸就把我赶出来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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