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Dmood(2 / 3)
来一切都发展得太快了,快到周兰章觉得奇怪。
为什么自己这么一个向来理智的人变成了这个疯狂的模样。
在徐致远面前,她就是那个愚蠢的飞蛾。
现在,站在他家前面,周兰章却退缩了。
徐致远的表情看起来并不理解她的所作所为。
周兰章低下头。
徐致远看着她鸵鸟般的模样轻笑一声:“我先下去了,待会儿司机送你回去。”
周兰章刚抬头,男人的背影就被车门挡住。
司机很快上了车,问她:“周小姐你要去哪儿。”
兰章报了自己的家庭住址,打开车窗,脑子被夜风吹得清醒起来。
她原来总觉得感情就是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她不愿意深究。
只想着活在当下,任凭自己的心意去寻欢作乐。
可是今天,看着徐致远失望的神色,周兰章开始很认真地思考起来:
她为什么害怕踏足徐致远的私人领域。
高中的时候两个人住在对门,她可以很轻易很熟练地走进他的屋子,她甚至还有他家门的指纹。
可是现在——
秋天夜里的风不小,吹在脸上像巴掌。
兰章好像被现实的巴掌扇醒了一样。
她明白了——她害怕。
他们的进展太快了。
兰章没有安全感。
徐致远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失而复得的瓷器。
她当年不小心摔碎了它,现在害怕真正地靠近他。
兰章害怕,现在眼前的欢乐在某一天会变成海市蜃楼。
在她面前晃啊晃,但是她怎么也抓不住。
兰章有些糊涂地下了车。
觉得自己头有些痛,不知道是不是着凉了。
兰章走进屋子,打开灯,那个丝绒盒子还放在她的桌子上面。
兰章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虚荣懦弱,还总是索取。
她也在想自己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一副为所欲为的模样,归根到底还是徐致远给她的底气。
兰章自己写东西赚外快,最先想的是快点把钱还给郁薇。
至于徐致远,可以往后稍稍。
兰章觉得,徐致远总是会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可是现在,她莫名开始害怕起来。
难道就因为徐致远拒绝了跟自己一起去旅行吗?
兰章有些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想快点去睡觉,快点逃避这些她不想完全分清的东西。
在车里目送着兰章上楼,司机给徐致远打了电话。
男人的声音慵懒,和刚才在车里的声线有些不一样,多了分拒人千里之外的平淡。
知道周兰章到家之后,徐致远挂了电话。
男人坐在沙发上,右手夹着一支烟,烟雾模糊了面前的一切。
徐致远其实很久没有抽烟了,或者说,他不是一个抽烟的人。
但是今天,他莫名就拿起了柜子里面的烟。
他有些烦躁,因为周兰章。
他不计成果为她做了这么多,为什么这个女人还要拒他于千里之外。
不就是来他家参观参观么。
他去那个出租屋去了几次了。
怎么周兰章不想对他了解多一点呢。
徐致远想得心烦,眉头还没解开,跨洋电话又打了过来。
男人吐出一片烟雾,点了接通。
徐祥国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里面格外清晰,甚至还有回音。
“那块地的事情做得不错,你什么时候回来?”
徐致远闻言眉头总算是松开一点。
想来文家人的口风已经传了出去。
徐致远懒洋洋地抖着烟灰:“下个月吧。”
徐祥国不满意儿子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开口道:“这次回来很重要,你能不能进中心圈子就看这次了,少给我不当回事儿。”
徐致远浅浅一笑:“那爸爸得把自己家里也管好,毕竟你唯一的儿子能不能进中心圈子就看这次了。”
徐祥国被他噎地说不出话,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听到了那边的忙音。
徐致远把电话挂了。
一个好的公司,一个好的董事长,自然不能有任何的负面新闻。
在外人面前,徐祥国就是一个好丈夫好爸爸,谁能想到他在外面还有个孩子,还有个妻子。
徐致远说唯一的儿子,无非是在提醒他。
可是他的小康现在还是这个模样,谁能把徐致远的东西抢了去。
就算徐祥国不愿意承认,但徐致远这个儿子的确是有些本事的。
徐致远是他第一个孩子,也是成功之前的孩子。
加上他母家的光景,就算徐致远不争,最后他的一切也都会落到这个崽子手里面去。
现在的徐致远慢慢开始独当一面了,等到他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他就带着婉婉和小康去北欧。
婉婉原来说过几句。
“来吃点水果吧。”
徐祥国取下老花镜,看到了婉婉走进来。
他们夫妻一体,徐祥国从来不背着她。
罗昼晚看着徐祥国里面隐隐带着怒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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