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选择(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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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六点钟的光景,热闹璀璨。

街上陆陆续续亮起灯,男人女人孩子,笑语连连,此起彼伏,商铺红红绿绿的灯光吸引路人注意,吆喝声、叫卖声,饭菜的香味混入袅袅炊烟,飘融进无边的晚霞。

木叶四季如春。叶片永远绿油油挂树梢,随微风起舞,花朵颤颤,连行人的衣服都薰上甜味,穿在身上的衣裳与衣柜的并无区别,因为木叶既无严寒又无酷暑,头顶永远是日月星辰,亘古不变。

涡之国却不一样,四季分明,寒暑更替,轮转有序。

一场雨过去,柳树发芽,随东风摇摇摆摆,细嫩的柳条圈成冠冕戴在孩子们头上。盛夏阳光炽热,蝉鸣不绝,她们睡不着,黑天白日地网这些聒噪的虫,网来也舍不得杀,装进罐子里放到房间里养着,蝉虫振翅攀逃,她们则挨大人一顿好骂。

秋季漫山层林浸染,硕果累累,果香四溢,她们呼朋引伴,你家的桃子,偷了!他家的葡萄?偷了!父亲母亲们拧自家孩子的耳朵笑骂家贼难防,她们这些同伙一起罚站墙角。再来几场雨,豆大的雨滴下着下着便摇身一变成晶莹剔透的雪,掩盖住冬眠动物的行踪,她们疯跑出去,摇树挖洞打雪仗,脸蛋手指通红,冻得打喷嚏才回家,围着炉子烤几个柑橘,酸甜的果肉熏得头发带上甜香。

说起香……

阳子围绕身边人嗅嗅,她确定团藏身上有股香味,她土包子一个也分辨不出来,反正挺香的。说起来,她的师兄师姐们都香,扉间老师也香。嚯这么一想,水户老师也散发淡淡的香味。

木叶怎么回事,怎么都这么香!

她捏住团藏的袖子,惹来一瞟,团藏黑黢黢眼珠朝她一转,从鼻腔哼出来“嗯?”。他穿着黑白异色的交领短衣,头戴护额,黑发竖挺,下巴交叉性疤痕,看着很凶,实际上也很凶。刀子嘴斧子心,身上带有扭曲的忠诚。

不过阳子可不怕他。她们是师兄妹,身份上带着亲近。而且团藏做过的事她照样一件不拉全都做了,都是忍者装什么小绵羊。

“为什么团藏身上这么香?”

团藏抽了袖子,她又伸手捏住,你来我往两三遍,他就任她牵了。

古怪道:“我?难道不是你吗?不要在衣服头发上薰甜香,如犬冢家,几十里开外都能追踪到你。”

这人倒打一耙!

她用力肘他的腰,他躲了,目视前方,嘴角勾出挑衅的弧度。

……

比人家少吃了好几年饭呢,等她长大了你再来试试!

阳子气闷。

她的气来的快,消的也快,团藏问了句吃什么,她高高兴兴拉着人往前走。

她提议吃些清淡的晚饭,原本两人正要走进一家寿司店,她这话一出,团藏阴沉着脸快走几步,径直走进隔壁的烤肉店。

阳子:……

也行,她都爱吃。

拨开暖帘,油脂的焦香与炭火的暖意扑面而来,空位不多,她与团藏随便坐了。

挑着往日喜欢吃的勾了菜单放到一边,团藏还蹙眉翻菜单,一看就是平日来的少。

她以手支颐,犹豫再三,还是将心里的小烦恼说出口,毕竟团藏可是扉间老师的学生兼暗部——她那天扒人衣裳瞧见了左肩上的纹身,或许可以给她解惑。

“团藏——”

半句停顿,欲言又止,志村团藏眉梢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视线从菜单移到对面的便宜师妹。

他听见她说。

“你说,嗯,有没有可能,扉间様想让我当三代火影?”

……

荒谬。对方眼角眉梢真情实意的烦恼,让荒谬更荒谬,他轻嗤,将菜单放下,等服务员一起带走。

他毫不客气嘲讽道,“你快别做梦了,不说扉间老师年富力强,哪里轮得到你了?就算让你当火影,你能藏得住事?那些个笑面虎你能应付几个?说不了两句话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木叶亡矣!”

阳子急眼了,耳边的封印符丁零当啷摇摆,她倒不是想当火影,她才不想呢!整日坐在办公桌后,数不清的文件,什么苦日子!不过,一码归一码,团藏这话摆明不看好她!

团藏双眼微眯,刻薄又傲慢:“那你说,年前你为什么来木叶?”

她不假思索:“当然是水户老师想我了,并让我跟木叶好好相处培养感情。”

她上次来做九尾人柱力没做成,可水户老师实打实的溜了圈鬼门关。这次木叶平平安安的,她再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她知道,当了人柱力便不能再回涡潮村,水户老师离家多年,想念家乡人之常情,可水户老师又不能回去,只能找她来缓解缓解思乡之情,再多传授些知识,多多与木叶忍者交往,为她以后继任做准备。

不管她高兴不高兴,愿意不愿意,木叶都是她后半辈子的归宿。

阳子从没想过自家后院起火。

志村团藏瞧她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一时竟顾不得后果,嘴快道:“你知道涡之国大名的儿子求娶你为侧室吗?”

他作为扉间老师的嫡系,当然知情,镜和取风更是直接赶往涡潮村接人。涡之国贵族打的一手好算盘。

“服务员!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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