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君(1 / 2)
翌日。
荒川瞳揉着后脖颈睁眼,脑子晕乎乎。
旁边睡着的男性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侧着脸,隐没了不少冷峻锐利。
荒川瞳宕机。
酒后断片的记忆一窝蜂涌上脑海。
昨天晚上她要死要活地和乙骨忧太这样那样了,他吻技很好,身上的薄荷叶香气像冰雪覆盖她全身。一开始是她不知死活挑逗他,嫌弃他跟条只会流血的死鱼一样,后来眼泪挂在睫毛上,怎么也止不住。
回忆戛然而止。
乙骨忧太缓缓睁开孔雀蓝眼眸,与荒川瞳昨晚回忆里的一幕幕重合。
她装作若无其事般看了看他。
“有什么事收拾完再说。”
不等乙骨忧太说话,荒川瞳把被子全抢走,盖在她自己身上,裹成蚕蛹跳进卫生间。
对照梳妆镜能看到她面色绯红,头发乱糟糟,电动牙刷快被她刷烂了。
她一掌捶在洗手台上,动静引来一阵敲门声。
门后。
乙骨忧太指尖微动,身上已经穿戴整齐,他道:“荒川小姐你需要帮忙吗?”
“不用!”
荒川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手机上跳出直播间提醒。
【亲爱的主播,您已经一天没开播了。】
要你说啊!
她现在像个炮仗,路过的狗都能被她踹一脚。
荒川瞳拉开门把手,看到门后的乙骨忧太,她没看他几眼就到了茶几下方,弯腰拿出药箱。
“病了?”
“没啊。”
乙骨忧太还想说什么,到了嘴边的话音被一盒避孕药和阻断药吞没。
他反应过来的瞬间,荒川瞳已经吞服药入口。
她眉眼舒展,对他挂上了不算友好的笑容。
“乙骨,托您的福我活过了死期欸,有空请你吃饭吧。”
还好他昨天醒来的及时。
乙骨忧太目光落在她腿边的药箱。
荒川瞳嘴角抽了下。这人怎么还不离开她家?
乙骨忧太:“镜子里的咒物已经被我回收,但是荒川小姐,很抱歉你已经无法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了。”
荒川瞳笑容逐渐消失:“什么意思呢?”
乙骨忧太轻声:“里香。”
庞然大物瞬间出现,房子里的灯疯狂闪烁。
“会有更多咒灵找到你,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吞噬你。”乙骨忧太低声道。
荒川瞳下意识缩到乙骨忧太身后,他眼睫垂下,神色漫不经心。
“有,有办法解决吗乙骨?”荒川瞳深吸一口气。
乙骨忧太微微颔首,向被吓得缩进角落的荒川瞳伸出手。
乙骨忧太蹲了下来:“两种方法,一,我保护你,二,荒川小姐来成为咒术师。”
荒川瞳愣了下,慢慢重复:“咒术师?”
荒川瞳在犹豫。
看着地上到处都是乙骨忧太昨天溅的血,认为咒术师这种职业太过高危,一直跟那些不可名状的怪物打交道,迟早都是要疯的。
“乙骨做了多久的咒术师?”荒川瞳问。
乙骨忧太:“两年多吧,荒川小姐放心,有我,你不会出事的。”
荒川瞳:“……”
这听起来更像诅咒了啊。
她腿部久蹲而发麻,膝盖一软,朝地上跌去。
一道怀抱精准堵住她的去路,乙骨忧太扶住她,稳稳托住她的手臂。
“荒川小姐不需要成为咒术师,我和里香完全可以保护你。”
荒川瞳耳膜被一阵嘶吼刺痛。
怪物尖叫:“不要不要!忧太!里香才不要保护这个女人!”
乙骨忧太冷眉:“里香,不要这样对待荒川小姐,太失礼了。”
里香正是那只怪物的名字,荒川瞳奇怪自己竟然不觉得震惊,仿佛早就知道了。
里香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郁,透出无声的压迫,那是在警告荒川瞳。
直到乙骨忧太厉斥一声:“里香!”
黑气渐渐飘散,灯光渐渐稳定。
日光穿透庞然大物的影子,荒川瞳搜了搜眼睛,不确定自己看到的。
那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长发,嘴角有痣,看起来极其温柔。
直觉告诉她,这就是里香。
日光一闪,折射到女孩的手指上,她戴着和乙骨忧太同款的婚戒。
婚戒闪烁。
荒川瞳鬼使神差问女孩:“你是里香小姐吗?”
女孩缓缓点头,她另一只手背在身后。那只手上戴着一只纸环戒指,而荒川瞳看不见。
乙骨忧太竟然跟这么大点的小女孩结婚。
好恶心。
荒川瞳眼睛泛酸,胃里翻江倒海。
他在伤害她,她死了还要利用她。
荒川瞳抿了抿唇,独自走进洗手巾,打开水龙头,机械性地洗手。
手心手背搓得泛红,乙骨忧太的声音传来。
“里香是为了保护我,荒川小姐请不要责怪她。”
荒川瞳沉默转头,望向乙骨忧太,他握紧肩上剑袋,刘海顺落到眉眼,显得乖顺温柔。
这只是变态的表象,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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