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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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血噢。”五条悟口吻甜蜜。

他尾音拖长,腻得荒川瞳跳脚:“什么跟什么啊,血不是液态吗,五条先生开玩笑也得有点科学依据。”

她虽然大学没读完就辍学了,但也不是个丈盲啊。

五条悟的手指尖沾着点点透明液体,目光不经意掠过他自己的手,瞥过荒川瞳红色的嘴唇。他不着急解释,维持笑意,目光最后静静望向镜子。

“荒川小姐,你不想看看诅咒你的家伙的真面目嘛?”

顺着五条悟的目光,荒川瞳睁大眼。

镜子里站着一个和服女子,目光幽怨地凝睇荒川瞳。她一头长发披散,站在梨花树下,四周的火海映照她不屈而美丽的面庞。

她们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荒川家的后人?真没用。”女人嗓音柔软,目光犀利。

一上来就说她没用。

看这跟自己长一样的人说这种话,心情还蛮奇妙的。

镜中女子冷笑一瞬,捋了捋乌黑的长发,侧过头不再看她。

红色的嘴唇在低喃什么,配合她阴暗的神色,像是在诅咒谁一般。

“不要听噢。”五条悟敲了敲耳朵。

荒川瞳自动堵上耳朵,“她在做什么?诅咒?”

五条悟微微颔首:“一些咒灵需要达到死亡条件才能杀人。”

荒川瞳秒懂。

就像鬼片里“听到敲门声不能开门”……

五条悟推着荒川瞳到镜子前,手掌捉住她的手,以一种将近禁锢的姿态虚虚环住她背后,她不自然搓了搓手臂。

“听好了哦,算啦听不懂也正常。刚才喂给你的是你作为咒术师的精血,之前你的精血被镜子吸收,唤醒了这个女人,只有把这滴血还给你,你的术式才能被激活。”

女人朝五条悟看了眼,目光聚焦一会儿,又散开。

荒川瞳闻言愣了愣。

所以她刚才吃的是她的陈年老血?

有点恶心。

“懂嘛?”

“大概吧。”荒川瞳补充,“似懂非懂。”

“那就是不懂,小孩不要不懂装懂。”

五条悟的呼吸忽然扑耳,压着荒川瞳后颈,她被迫俯身。

他们现在突破了社交距离,五条悟唇角上扬,捉着荒川瞳的手径直贴上镜面,像握招财猫的手一般招了招。

“来吧荒川,跟你的祖先正式打个招呼噢。”

“什么?”

镜子映照出的荒川瞳被高大的男人从后方压着,她的神情渐渐与镜中女人被火渲染得通红的脸庞重合。

和服女人走到镜子前,目光投出冰冷的睥睨。

“荒川莲觉,我的名字。”

荒川瞳眼睫轻颤,嘴唇张了张。

这位真是她的祖先?

细看她们两个除了脸,一点也不像。

“你好?”荒川瞳犹豫道。

莲觉一言不发,将手掌伸来。

就在两人手掌贴合的瞬间,刺目的白光爆发。

整座忌库的咒物纷纷躁动。

远坐在校长室里的校长抬起头,手里握着一个哼唧的娃娃。

正在医务室里的医生敲碎了酒瓶,朝她自己的脑袋砸去,血还没流出,她抬起手指的瞬间,伤口消失,点烟吞云吐雾。

五条悟一只手抬起抓握虚空,将无下限开到功率百分百,另一只手嵌扣进荒川瞳的指缝。

她正处于天旋地转之间,手指被攥紧的实感使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反握上去。

十指相扣。

怨毒的千万种咒物正在她耳边嘶吼,扭曲地尖叫。

终于,荒川瞳两眼一黑。

听到神乐铃摇晃。

清脆的河流声和冰冷的泥巴叫醒了荒川瞳。

她缓缓睁眼,火光刺得她眼睛眨了眨。

一双皮鞋停在她眼前。

昂贵的反光的鞋尖,一尘不染。

荒川瞳四下环顾,她两臂全是泥土。

“这是哪里……”

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后颈忽然被一提,她来不及惊呼,只见五条悟单手插兜,把她放到泥泞上站着。

“问问你的祖先啦,把我们带这里来是做什么呢。看她怎么死吗?”五条悟朝前走,回头向踌躇的荒川瞳伸手拉了一把,“小心点哦,在你的术式里死了,现实也可能会死的。”

荒川瞳抿了抿唇,全身一颤。

“哈哈。”五条悟掩唇,勾了勾墨镜,钴蓝色的眼眸就像夜里无法遗忘的星光。他看她时,带来一阵宁静。他接着道,“有我在,你不会有事,放心好啦。”

荒川瞳没见过五条悟打架,但他这样一说,就像一针镇定剂打入她心底。

无法不去相信他。

这或许是他的术式,有魅惑人心的作用吧。

泥泞的前路稍稍平坦,树枝树杈碎石头搅合在一起,一个不注意就会踩到发出声响。

荒川瞳抓着五条悟的袖子,她没有真正碰到他的皮肤。她还记得在镜子前他们牵手时,之间就像隔着一团看不见的史莱姆,充满弹性。

“五条先生……这里跟我有关系吗?”

“嗯,算聪明。这是你的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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