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津津 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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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拂游简直火大!

明雪澜有多可恶不必多言,可他妹妹究竟中了什么邪?

从前爹要送她去女子学堂,她哭闹着不肯去,没办法,只好在家中自学。如今却因为能和明雪澜那小子一起去书院而高兴得不行。

为什么呢?为什么她总喜欢和明雪澜搅缠在一处呢?

那是一个笑面虎,还是一个非常俊俏的笑面虎,总能让别人吃亏上当。

辛拂游想要发怒,正要开口,罪魁祸首却甩甩衣袖,带着春风和煦的笑容,施施然离去了。

妹妹要去藏书阁,辛拂游拦不住,只能不甘不愿的跟去。

宋老先生早已在后堂等候,窗外随风传来谈笑声,夕阳下的风雨连廊里,细碎的光洒下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粉衣,身上背着小书箱,头上扎了两个花苞头,一蹦一跳的跟在明雪澜身边。

宋老先生一直看着他们走过来,直到明雪澜敲门进来,他才看清那女娃的模样,鹅蛋脸,白白净净的,一双水润的杏眼,眼尾微微翘起,很是灵动。

她进来后就乖巧的站在门边,明雪澜带她走近,道:“先生,这是书院辛夫子的女儿辛澜儿,也是我家对门的邻居。辛夫子平日里忙碌,她哥哥辛拂游又要来书院,她在家里无人照看,只好一起过来。”

宋老先生略点了点头。辛夫子,他是知道的,和他侄子是同窗好友。也见过的,在那日的灵清州衙大牢里。

辛澜儿上前一步福了福,恭敬道:“澜儿见过先生,先生安好。”

宋老先生身上是读书人的儒雅和体面,他含笑道:“坐下吧。你哥哥呢?”

“哥哥在济元堂有事耽误了,很快就到。”

话音刚落,廊下转进来一位风风火火的小郎君,肢体舒展,步子跨得很大,无所畏惧的模样。

他站定后叉腰深吐一口气,先把屋里扫视了一遍,皱眉道:“这地方真难找,累死人了。”

说完才去低头看人,正对上三张表情迥异的脸。

明雪澜面无表情,辛澜儿紧张又埋怨地看着他。

哥哥怎么这样?一点都不懂礼数。

宋老先生的眼神却隐隐透露出期待,只不过他掩饰的极好。

多好的苗子啊。

不同于明雪澜的内秀,辛拂游身上扑面而来的蓬勃朝气比俊朗的相貌更引人注目,两只眼睛直盯着你的时候像黑暗中潜伏的狼,看起来有些莽撞和危险,急需被规训。

而他宋直,就是那个可以规训这头野狼的人。

宋老先生不动声色地看着辛拂游。辛拂游纵使心里不情愿,但也像模像样行了个礼。宋老先生这才唇角微弯,招手让辛拂游坐下。

辛拂游第一次过来,宋老先生自然要先教导他,明雪澜和辛澜儿便坐在另一处看书写字。辛澜儿从小书箱里拿出笔墨字帖,挨个摆放好才开始作画。

明雪澜看过她的画,但却是第一次见她作画。她画画的时候很专注,以至于没注意到明雪澜偏头看了她好几次。

等她画完,拿起来给明雪澜看,却发现他身子突然抖了一下,然后眼神迅速转向手里的书本。

“澜哥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明雪澜笑着转过头,“澜儿妹妹有事么?”

“给你看我的画。”辛澜儿立刻高兴道,举起手里的纸给他看。

画的是她家那片小花圃,粉的白的,盛放的半开的,色彩丰富又不显杂乱。乱花丛中飞舞着几只彩色蝴蝶,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妹妹画得真好。”明雪澜由衷地道。

辛澜儿极为开心:“那你快带我去找洁哥哥,我要把这副画拿给他看。”

明雪澜顿时有说不出来的失落:“原来你那么想来书院是因为他。这副画也是为了他才画的么?”

“是呀。”辛澜儿很是诚实地点头,“上次他走得匆忙,我都没来得及带他参观我家的花圃,所以我画给他看。他在哪儿?”

“我也不清楚。”明雪澜把目光转向手里的书。

“啊?怎么会呢?”

明雪澜翻开下一页,有些烦躁地道:“他最近经常去济元堂治伤,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

“哦,唉.......”辛澜儿双手捧脸叹了口气,很是惆怅地道:“怎么办呀?我快要忘记他的样子了。”

明雪澜没接话,又翻开了下一页,看了会儿,又把上一页翻回来。

两个人各有各的心事,屋里只有明雪澜不停翻书的声音。

“雪澜,”这时宋老先生搁着屏风在房间的另一边喊明雪澜,“你过来。”

明雪澜依言过去,看见宋老先生正一动不动地倚在圈椅内,手里拿着一册《论语》,眉间已然皱成了“川”字。而他面前的辛拂游正低着头,一会儿挖耳朵,一会儿挠挠头发,一会儿仰起头打哈欠,整个人心不在焉的样子。

不知为何,明雪澜总觉得宋老先生没先前那么有精神了,神态似乎苍老了些。

也许这并不是他的错觉。看见明雪澜,宋老先生眼中闪过一抹亮色,手撑着桌边就要站起来:“雪澜啊,时辰有些晚了,我这身子骨撑不住,你来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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