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我(2 / 2)
“原来是另有新欢,要把我推给别人。”
柳三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就在韩成赫以为他即将放弃时,突然眼前一花。
狼头面具被一把揭掉,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香软的触感堵住了唇。柳三将他左手摁在耳侧,从指缝里与他严丝合缝扣紧,杜绝了他想要再次调高尾戒上电流强度的可能。灵巧的舌尖轻车熟路抵开了牙关,而后在舔到齿列时发出短促的笑声。
“又是电击,又是止咬器,还说不是为我守身吗?”
柳三的吻技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韩成赫想反驳,反而被他趁机更加深入。止咬器在唾液交换开始松动,在意识到柳三的打算时,韩成赫扶在他胯骨上的右手猛地用力,生生把他往后拖开了一段距离,呵斥道,“柳三!”
柳三被他捏得骨头都要碎了,犹不服输地拿水光潋滟的凤眼挑衅地瞧着他,“怎么?为我戴的止咬器,我还不能摘了?”
“你……”
韩成赫那张英俊的脸因为竭力控制情欲而忍得有些扭曲。他猛地闭了眼,不去看眼前衣衫凌乱的人,哑着嗓子道,“你说的喜欢,就是为了在我这儿集个邮吗?”
柳三顿住了。
他甩了甩脑袋,难得认真地重新审视这个一贯运筹帷幄却冷硬寡言的男人,居然从对方深邃的眸子里辨别出了一丝极为隐秘的……不甘心?
这个发现勾起了柳三新的兴趣。他重新凑近了,一眨不眨地望进对方眼睛深处,半晌道,“韩爷,别告诉我,你以前也见过我?”
“我调戏你了?”
“我辜负你了?”
信息素的交叠让每一寸贴近都格外磨人。韩成赫别开脸,颈部青筋都鼓了起来。
“你果然……什么都不记得。”
“看来是都有。”
“那如果我不道歉,你要弄死我么?”
呼出的热气寸寸下移,皮带锁扣在粘稠的空气里发出清脆的响声。柳三在他陡然紧绷的瞬间含混笑起来,果香似熟透的罂粟趁虚而入,把雪松都熏热了,“来嘛。”
“让我这次记住。”
天旋地转。
埋在被褥里的半边侧脸很快变烫,又渐渐麻木,连溢出的津液都收不住。凤眼里的那点儿凶劲全都撞化了,化成了无边春水,跟着眼泪往外淌。
“怎么了?”
他哭得可怜,引得韩成赫停了一瞬,俯身掐着他的下巴尖接吻,“难受?”
“嗯……”
柳三不自觉将腰沉得更低。腰侧的朱雀纹身完全舒展了羽翼,鲜红透亮。他向后回望,濡湿的眼睑像沾了露水的蝴蝶,猫似的哼唧,“难受得要命了。”
“但是……比不上你现在不动了难受。”
柳三很快为这句话付出了代价。
等被抱进浴室的时候,他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被打散重组了似的,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温热的水流泡得人发软,他眯着眼朝下一摸,啧了一声,半真不假地抱怨,“肿了。”
“嗯,别乱动。”
方才被撑得平整透亮的褶皱一时还无法完全合拢,韩成赫只往深红处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抱住了他不停往浴缸里出溜的上半身,“一会儿再睡,先给你弄干净。”
“都是Alpha,又不会怀孕。”
柳三歪在他怀里,眼皮子直打架,“刚刚过来的时候流在地板上了吧?”
“……没注意。”
“少来,你明明看了好几眼。”
柳三嗤笑,暗示地夹了夹尽职尽责清理的手指,“爆浆流心,都是你的成果,是不挺有成就感的?”
氤氲的水汽里渐渐弥漫新一轮的信息素气息。韩成赫直觉这个天再聊下去只会让现在的善后工作功亏一篑,于是用一个深吻堵住了他那张不消停的嘴。直把人亲吻眼神涣散,只顾着倒气,才终于洗净了最后一缕浑浊,裹着浴巾把他塞回被子里。
“一起睡嘛。”
柳三掀开被子一角,拍拍身侧的空位,凤眼慵懒,“放心,不会缠着你要名分的。我就是腰酸,劳爷伺候我一回,成不?”
韩成赫默然,最终还是如他所愿钻了进去,把人捞进怀里给他揉着,意有所指,“柳三,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总是招惹远超过自己能力范围之外的人,并非明智之举。”
他话没说完,就被在唇瓣上轻啄了一下。低头去看时,却见柳三眼都没睁,鲜妍娇嫩的唇瓣勾着浅淡的弧度,“事后,床上,我只听情话,别的一概不听。你再说一句,我就亲你一下,换着地儿亲。”
“……你还想往哪儿?”
“那不知道,嘴巴自己会动,我管不了。”
柳三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但我知道,Alpha耐艹得很。”
挺翘的臀肉上立刻挨了一巴掌。
“真的,韩爷。我信你有能耐,见多识广,这个世界线里也是顶级的Alpha。”
柳三闷闷笑起来,“但你肯定不知道,”
“睡我会上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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