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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她曾经以为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杀人的武器。
可后来她明白了,眼泪并不能唤起别人的怜悯之心,反而会激起对方的顽劣,她哭得越是厉害,施暴之人越是畅快肆意,久而久之,除去在床上被折腾得实在受不了,不得不用眼泪示弱求饶,她再也不会掉眼泪。
可此刻一个无辜之人因她而死。
那是一个完全无辜之人。
阮幼青的眼眶变得酸涩,惨白脸颊多了大片零星湿意。
她哭起来招人,眼眶微红,鼻尖轻颤,双睫沾泪,抽抽噎噎,可谓是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着实惹人心疼。
秦承明喉结动了动,阴沉着脸强迫拉扯她入怀,咬牙切齿逼迫道:“不准哭!”
阮幼青下巴被他掐着,被迫抬起眼,水雾浅薄,她看清了这位未来的天子,也看清了天子身后的那位太尉之子,这对表兄弟明明皆是一副令人艳羡的好皮囊,纵然没有好家世也能惹得一众老妇少女青睐,可偏偏对她纠缠不休,令人厌恶作呕,憎恨至极。
若如有机会,她恨不得将二人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马车行驶四平八稳,琉璃灯无风晃动。
灯下美人,肤若羊脂,乌眉美目,流转间楚楚可怜,裸-露手踝脚踝纤细匀称,好似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拿捏,让人情不自禁生出来暴虐念头,想把人揉碎融入骨髓。
凝视的目光犹如最锋利的钩子,要生生扒掉阮幼青的血肉。
仿佛察觉到了危险,阮幼青浑身紧绷,仿若只要这对表兄弟有所暴动,她就能夺门而逃。
琉璃灯的灯芯忽然熄灭。
阮幼青的心脏跟着颤了颤。
她藏在心底所有的反抗根本不值一看。
几乎没有任何反抗,没有任何挣扎,就被秦承明轻而易举扒掉了所有衣物。
有她出逃太子别苑打扮的那身不起眼最普通不过的藏青色男式短衫,有她劫持了那名倒霉侍从的随军衣襟,层层叠叠,潇潇洒洒扔了一地。
她赤-身-裸-体,可车内二人皆是衣衫完好。
阮幼青尝到了脸颊滚滚掉落的咸涩,忽然停止了掉眼泪,这种事情在过往一年中几乎日复一日上演,她早已麻木,也早已认清现实。
她只是有些不甘心。
只是觉得有些冷。
好似一场无休止的噩梦。
好似永不见天日那般冷。
眼前少女躯体太完美,秦承明眸子不加掩饰的贪-婪,掌心自上而下轻触抚摸,所过之处皆是红痕,宛若寒雪红梅。
阮幼青闭着眼睛,纵然抗拒,可这具身体太熟悉落在皮肤上的这双大手了。
真是可悲,她能咬牙抗拒,却抗拒不了身体本能屈从。
秦承明在床笫之间向来粗暴,他毫不留情却又极具技巧,阮幼青实在忍不住,复而睁开眼,盈盈水眸多了乞求,“承明……”
秦承明停了动作,冷冷嗤笑,“叫我做什么,敢逃不敢领罚?青青,你不乖啊。”
阮幼青当然不乖,不然怎么敢逃,可此刻却不得不求饶,她伸手欲搂住秦承明,却被男人冷眼制止。
她的手臂僵在半空中,微微侧脸看向了一侧,求饶之意呼之欲出。
陆景砚眸子暗了暗,却是笑着起身欲走,“太子表哥,美人在怀,我就不打扰了。”
阮幼青怎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她慌乱晃动双手,终于抓住了陆景砚的衣摆,嗓音难掩哭腔,一副伏低做小姿态,“景砚……”
纵然知道陆景砚绝非善人,可阮幼青太清楚她此刻能求救的人只有他。
她的逃跑显然已经惹得秦承明不悦,而盛怒中的秦承明会把她彻底撕碎。
她的声音太可怜,陆景砚果然停下。
秦承明眯起眼睛,“景砚?”
陆景砚似笑非笑,“太子表哥怕我留下?”
秦承明冷笑,却没开口。
他的沉默让阮幼青如坠寒潭,她咬得双唇血迹斑斑,忽然想起了那日。
她终于惹得秦承明厌弃,满心欢喜以为自己能被驱散出府,可陆景砚依靠着门栏,一身月色衣襟,笑得风光霁月,一副大善人好相处的模样,他说,“太子表哥,何必赶她走,你要是不喜欢,不如给我吧。我保证还给太子表哥一个听话乖顺的家奴。”
在秦承明点头后,他几乎给她留下了终身难忘的教训。
秦承明从不在她面前隐匿喜恶,可陆景砚不一样,他善用那张迷惑人心的脸,诱惑你蛊惑你,在你最信任最毫无防备的时刻致命一击。
时过境迁,仿佛一切发生在昨夜。
阮幼青心脏骤缩,狠心咬了舌头。
她真的晕了头了!
她略带急迫的去寻秦承明的手,澄亮双眸无声的掉着眼泪,所有的抗拒之意不见,只有恭顺讨好。
明知她虚情假意,可秦承明定定的盯着她眼底的晶莹,最终开口:“出去吧。”
陆景砚挑眉,摇开那把不离手的玉骨青扇,忽然屈尊蹲下,温热呼吸洒在阮幼青侧颈,毫不留情狠咬一口,似抱怨,又似调-情,“没良心。”
阮幼青倒是想有良心,可她凭什么对他们有良心。她疼得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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