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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具水准,一刀毙命。
张华生脸上溅了几滴热腾腾的的浓血,好似还不解气,“来人!把她挫骨扬灰,跟辛二合葬!”
他面庞犹如鬼魅,狰狞异常,“想一死了之解脱?做梦!我定叫你们这对姐妹在阴曹地府生生世世服侍辛二!”
阮幼青眼睁睁瞧着没了气息的白芷被拖走,目眦尽裂,心口剜心的疼,竟生生呕出来一口黑血,舌尖麻痹之意好似散去,她终得开口,哑声道:“为何?!”
“为何?”
张华生转头看她,那张和善嘴脸彻底撕毁,只剩阴狠獠牙,“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为何?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既昨夜将你带去万花楼,就没打算瞒着你!”
“你以为我府邸为何养了那么多义女?你以为我华生家产万贯好心做慈善?你以为我为何这一路平步登云?!”
“我好心将你们从穷困潦倒中救到都城,善待你们家人,为你们提供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好生活,你以为天底下有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能白吃白拿的好事?”
张华生呵呵冷笑,仿佛想到什么,“你还不知晓夏初月的身份对吧?”
他舔舔唇,温吞吞续道:“她是前朝罪臣之子,是我,是我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将她从那边境粗鄙农妇手中救了出来。如果我不寻她,她此刻定是早已成为人人可辱的荡-妇!你说这救命之恩,她凭什么不报答?为何不报答?!她若是能老老实实做王大人的十房小妾,哪会轮到现在这种境地?万花楼最低贱的粗使?能留她一命已经是仁慈!那一碗药别怪我心狠,她的身份注定留不住子嗣!”
阮幼青浑身冷得像冰,一颗心早已坠入寒潭,她张张嘴,可喉咙全是黏腻的黑血。
原来自她入了那浮云阁,一举一动皆在张华生的掌控之下。她早已自身难保,又何谈妄想逃跑?
“阮幼青啊阮幼青,我养了这么多义女,见惯了那么多美人,唯独你是最特别的,我既将你精心教养,就绝对不会允许你毁了我的大事。”张华生笑得阴沉,“如果你胆敢像夏初月逃跑亦或是像王瑶雪寻死觅活惹了麻烦,第一个遭殃的人就是你心心念念团聚的外祖母。我张某人谈不上多有能耐,但悄无声息弄死一个人足够了。”
他盯着阮幼青,又补了一句,“如若你有半点不该有的心思,我便将夏初月前朝罪臣之子身份安落在你头上,到时候别说你和你外祖母,你曾经生活了十七年的苏州小镇,你身边所有丫鬟奴仆,都会因为你受牵连遭遇无妄之灾。”
唯一软肋被拿捏,阮幼青慢慢垂下眼,掩去了眼底的不屈。
她的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府邸一众丫鬟小厮粗使婆子忽然扑通一声齐齐跪下,唯唯诺诺紧盯着她,却不敢开口求饶。
距离阮幼青最近的一个丫鬟,不过十五六岁光景,此刻神色唯诺,明亮双眼尽是恐惧哀求,恍惚间,阮幼青好似看到浮云阁那不能言说的丫鬟。
可她自顾不暇,能救得了谁?况且此刻最需要救的人就是她自己!
一年时间不长不短,但张华生很清楚阮幼青的性子不比旁人好拿捏,沉默并不是最好的答案,也会是潜伏藏拙,待松懈之际给人致命一击。
有小厮快马加鞭,手捏着一封信件进来了,他目不斜视跪拜,将信件交于张华生,低低道:“大人,是那边的信。”
那边的信?
阮幼青猛然抬头。
张华生拿捏着那轻薄信件,却没拆开,指尖点着信件“青青亲启”四个大字。
那小厮道,“大人,还有一件事。”
“说。”
“昨夜行刺您那娼妇,在水牢去了。”
他口中那娼妇自然是指王瑶雪。
仿佛有意让所有人知晓王瑶雪不自量力的下场,张华生喝着王曼丽侍奉的补茶,慢吞吞道:“怎么去的?说详细点。”
小厮面不改色,好似在说无关紧要之人,细细将王瑶雪如何被扒皮抽筋,浑身又如何被烙了印记,最后是如何在一众侍卫折磨下咽气一一说来,绕是王曼丽这些年跟着张华生做尽了阴狠缺德之事,此刻脸上也不免露出恐悚。
“尸首呢?”
“回大人的话,郊外一孙姓猎户买走了。”
“哦?买走做什么了。”
“他自是猎户,必定是作为诱饵了。”
阮幼青胃里阵阵翻涌,再也忍不住呕吐,只是可惜她将近一天一-夜未进食,纵然快要将五脏六腑呕吐-出来,也只吐-出来一些黑血和酸水。
张华生触及到地上那滩腌臜,撕了信件,叫小厮寻来笔墨纸砚,又吩咐丫鬟给阮幼青松绑。
阮幼青干呕的头晕目眩,大脑一片混沌,被按坐在晒得滚烫的石凳上,手中塞了一支毛笔。
“给你外祖母回信,说身体抱恙,择日回去探望。”张华生笑得肆意,“如果你想夏初月和你外祖母平平安安,就乖乖就范。”
阮幼青还没有从王瑶雪被凌虐致死中缓过神,耳边又落下如此胁迫,她骇得点头,乖顺的犹如从不会反抗的羊羔。
不须时,一封回信已写好。
张华生盯着那纸张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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