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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着实好看。
秦承明唇角上扬,愉悦抽出指尖。
阮幼青鼻腔口腔都是那股说不上来的怪味道,趴着软榻边缘,恶心想吐,几欲干呕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秦承明将她翻过来,不容反驳将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腰腹上,压着她的背便重重的吻上她的唇。
他亲吻的力度总是很重,恨不得把阮幼青拆骨入腹、融骨化血。
待秦承明嗜足,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柔和了不少,“真想去医馆?不准撒谎。”
阮幼青意识尚未清晰,下意识的点头。
她想。
她当然想。
如果她能学出点名堂,那就无需再为外祖母的肺痨担忧。
秦承明瞧着她尚未平复呼吸便忙不迭点头,心情大好,他舔舐着她脸上的湿润,鲜咸和苦涩的味道并不能称得上好,可他很兴奋,连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瞧,连她的眼泪都被他掌控。
连她的眼泪也只能为他流。
细碎的吻落下,带来一些酸疼的麻意,动作不算轻柔,可他的声音却温柔如蜜丸,循循善诱,“青青真的想去吗?”
阮幼青被他吻得太懵,含糊不清的嗯了声。
她的嗓音原本是清冷的,可此刻多了些甜腻,反差太大更惹得人怜爱。
秦承明咬着她的耳朵,低低道:“这样吧……”
轻柔声音侵入耳朵,彻底把阮幼青迷离的意识拉回来,浑身情-欲褪-去,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从未想过要以这种方式才能换取去医馆的机会。
秦承明盯着她明显抗拒的神色,“有异议?不同意?”
许是夜太深,阮幼青忽然觉得有点冷,她缩了缩微凉的脚趾,下意识想要起身。
秦承明攥紧了她的腰肢,不允许她起身,微微皱眉,不解问道:“莫非青青以为这天底下有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能白吃白拿的好事?”
“一次换一天,很公平吧?”
阮幼青张张口,却答不上来。
她盯着他的下巴。
明明伏跪在秦承明身上,好似占据高位,可她没有任何话语权。
秦承明看着她不肯点头又不舍得松口,神色骤然冷了。
月色映入玉窗软榻,阮幼青哭得厉害,整个软榻上都沾染了湿意。
许是见她哭得太狠,秦承明吻着她的唇明知故问,“怎么哭得那么可怜。”
“……”
得不到阮幼青的回答,秦承明干脆的把人抱起来,大步往侧室的源泉去。
温热的水缓解了身体的不适,阮幼青好受了很多,依旧簌簌掉泪。
秦承明看得不悦,又气恼她不肯点头,皱着眉随手抽了锦缎要擦身。
他是真的打算离开。
阮幼青记得他的话,胡乱擦去脸上湿润,抱紧他要起身离开的腰,抽噎挽留,“……别走。”
秦承明停止了擦身动作。
眼前如玉之人那张脸冷淡,可浑身早早染了红,尤其是侧颈和胸口。
可秦承明知道不止这些。
他盯着她,眸色渐深,喉结轻滚。
或许是夜太冷,又猝然入了这源泉,一冷一热,热气缭绕,阮幼青头晕的厉害,入目之物皆蒙了一层雾。
她隐忍着不适,主动讨好的送上双唇。
她只堪堪到他的肩头,四溢流水又太软绵,最终那吻只是落在他的下巴。
她实在太生涩。
秦承明任由她舔舐啃咬了一会儿,忽然推开她,捏着她的下巴不准她再作乱。
阮幼青晃晃脑袋却挣脱不得,抱紧他腰身不自觉加重,脑袋不停蹭着他的下巴,嗓音沙哑,低低乞求:“你别走,我要去医馆,我要读书。”
她没有等到男人的回答,急切之下又要去蹭他。
许是今夜真的太冷,阮幼青头晕目眩更厉害,意识渐渐抽离之际终于瞧见他口唇一-张-一-合说着什么,耳边嗡嗡作响,她听不清一个字,软绵无力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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