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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郊外庄子避暑,也递了不少假条,夫子见惯不怪,应允了她的请假。
而在这日复一日中,阮幼青忽然窥见了秦承明那些外人不曾知晓的癖好。
这位未来的天子,在某些时刻情绪并不稳定,甚至骨子里藏着暴戾血腥,可偏偏承载着朝中上下所有期许,他的身份地位绝不允许他做出来任何出格的事情。
他循规蹈矩二十一年,不沾女色是天下所有人的共识,可偏私藏了阮幼青。
她便是他发泄的渠道之一,准确来说,不是阮幼青这个人,而是这种不对等的掌控关系。
除去每日乘坐秦承明应允的马车去学堂,她不允许有任何缘由出门;除去在学堂认识的那些同窗和授课夫子,她不被允许和任何一个外人接触。
她没有任何名分,更没有任何权利,好似只是秦承明挑选得来的一个会哭会笑又能满足-yu-望的玩物,他要她哭,她便只能哭,他要她笑,她便只能笑,这种无所顾忌的掌控和绝对伏低的乖顺令他藏在骨子中的暴戾血腥更加疯狂。
一旦他在朝中不顺,亦或是情绪躁动,势必要通过-cu-bao的-xing-ai彻底宣泄释放。
很多个夜,面对被-yu-望支配的秦承明,阮幼青只有妥协,只有迎合,只有示好,这样翌日后,那位未来天子才会看在她满脸是泪的份上怜惜她。
偶尔实在受不了,又不得不回去,阮幼青实在不情愿,便借着学业问题缠着夫子解惑,试图拖拉延迟回去的时辰。
她的晚归自然也被茯苓悉数汇报给秦承明,可秦承明并没有说过什么,也并未禁足亦或是警告。
他的态度好似默许,阮幼青胆子大了些,好几次和夫子用了晚膳这才不紧不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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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夜燥,跳下马车入了别苑,阮幼青便催促茯苓快些准备,她要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燥热。
茯苓点头,却迟迟不见归来的身影。
阮幼青独自在软榻上等人等得有些烦闷,干脆抓了单薄衣物往侧室的源泉去。
刚推开门,她便和不知何时在源泉中的秦承明四目相对,灯火葳蕤,那人冷酷眉眼间阴翳更重。
阮幼青心头猛然一跳,既心虚今日太晚归来,又惧怕他无声无息出现自己没好果子吃,十指悄然抓紧了衣襟,僵在原地,不敢开口说话,更不敢上前。
秦承明面无表情,沉沉盯着她。
阮幼青连躲开他的眼都不敢,呼吸不自觉放轻。
灯芯晃动,秦承明忽然起身,他没费力气,就扯着阮幼青扔到水里。
衣物掉落,阮幼青毫无防备落了水,接连呛了好几口温水,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那只大手紧扣着头不准抬起来。
“……我错了。”
她识趣低头认错,那只手却不怜惜。
阮幼青早早便知晓秦承明绝非温柔小意之人,可却是头一次被他这样对待。
她做足了低姿态,有意求饶,可秦承明好似打定要给她一个教训。
直到阮幼青因为呛水满脸热泪,秦承明终于停止,故意发难质问:“错哪儿?”
“错在、回来、太晚……”
“你倒是知道。谁给你的胆子回来那么晚?”
其实阮幼青已经晚回好几次了,但秦承明追究,她便只能认错,顾不得难受,阮幼青细碎话语断断续续从喉咙溢出,“有些问题要、请教夫子……”
她的解释很正当,秦承明也早早得知一切,可他并未消气,像野兽一样狠狠si-yao-咬她的后颈,大手如虎钳扼住她的腰肢,bi迫她往前走。
阮幼青每走一步,都像在经历酷刑。
她走得太快,后颈便撕心裂肺的痛;如若走得太慢,那痛意又实在难忍。
从泉水到上岸,再前往休憩内室,每一步都好似走在刀尖上,她剧烈chuan息,冷汗津津,被他丢在雕花床榻上才算是解脱。
秦承明点了灯。
烛光闪烁,阮幼青双目有些疼,躲避闭上眼睛,耳侧传来窸窣声,她能感觉到床榻微微沉了沉,生怕惹怒他,又急急睁开眼睛。
只见秦承明跪坐在她身上。
灯火晃动,隐匿了他的侧脸,余下那侧脸随着灯芯晦暗不清,漆黑双目带着凛冽清晰的杀意。
他这样实在骇人。
阮幼青大气不敢喘一声,连眼泪都生生憋了回去。
纵然她再不机灵,也知晓今夜的秦承明定是在朝中亦或是别的地方遇见了不顺心的事情,所以才会惩戒她的晚归。
她怕得厉害,可为了能少受一些苦,为了不耽误去学堂上课,不得不咽下所有惧怕主动去吻他。
秦承明频繁多日留宿将近一月有余,阮幼青早已不是不谙世事的单纯少女,她忍着弥漫的xiu-chi,颤-抖着去碰他。
秦承明只是看着她,神色不曾有半分变动。
这样便是默许了。
阮幼青极力克制着别逃跑别抗拒的冲动,俯下身,微微闭着眼,慢慢的将双唇贴上去。
这是秦承明在床笫之间的一个恶劣癖好。
每次阮幼青受不了,忍不住抗拒推搡时,他便这样处罚她,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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