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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阮幼青最惧怕的就是这个姿势,每每秦承明逼迫她这样,她都觉得自己小腹好似要被生生的凿穿凿透,她抗拒得厉害,他不耐停下,却又换了其他花样折磨她。

阮幼青僵在他怀中,足背紧绷,不自觉心生怯意,似乎察觉到她的退缩,钳住她腰肢的大手猛然攥紧。

秦承明不开口,亦不催促,黑冷的眸子只是紧盯着她。

夜风侵袭,阮幼青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她忽然发觉,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无论是她,还是阮张氏,生死大权从来都不由自己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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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遮蔽一切,花树秋千晃动,花蕊簌簌落下,苑中香气更浓。

阮幼青太清楚。如若不取悦秦承明,她恐怕这辈子都难见到外祖母。

她太乖顺。

秦承明忽然扣紧她的后脑勺,逼迫她和自己四目相对。

朦朦月色中,她好似蛊惑人心的妖精。

待秦承明吃饱餍足,他终于大发善心,将阮幼青轻轻松松环抱,大步往侧室源泉走,他在她耳侧低低笑:“青青表现的不错,明天,明天我便让你见到你外祖母。”

阮幼青早已没了力气,脸上湿润和蒸蒸热气很快融为一体。

秦承明兴致极好,为她洗干净后又落下一个个细细密密的吻。

阮幼青只是闭着眼,自欺欺人的强迫自己忘掉刚刚的一切。

她觉得自己大概也疯了。

明知不可为,却因为秦承明零星善意零星诱惑生出来一丝希翼,与虎谋皮,注定会作茧自缚,可她居然无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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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幼青在床榻睡了整整一天,期间有脸生的丫鬟过来服侍她用膳服药。

她困顿的厉害,却也怕自己身上的吻痕淤痕太明显,明日阮张氏来了会问起,所以任由丫鬟为她涂抹药膏。

那丫鬟动作利落,自始至终不言不语。

仿佛察觉到什么,阮幼青忽然抬眼看她,“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突然被她指名道姓,惊得顿时下跪。

阮幼青盯着她,命令她张口,果然看到口中黑漆漆一片,显然是没了舌根。

大约是茯苓心思太活络,又替她藏了那封信,所以丢了性命,再来服侍她的人便不被允许开口说话。

阮幼青怔怔盯了那丫鬟很久,这才收回视线。

夜深人静,积攒了一些热气的被褥被掀开,秦承明熟稔的钻进来,手脚并用缠上-床榻之人。

他大约心情不太好,又开始用一种极重的力度死死勒着阮幼青。

阮幼青有些喘不过气,却也知晓此他最是喜怒无常,此刻万万不能激怒,按耐住想要推搡的冲动,她尽可能平静的去环住他的背。

秦承明却是皱眉,一脸厌恶,“跟谁学来的这副谄媚姿态?难看。”

阮幼青的笑僵在脸上,心中默默道如若不是担心你反悔,谁乐意笑得这么难看。心中这样想,可面色已经收了笑,又恢复了平日冷淡模样。

秦承明心情好了些,掐着她的下巴定定看了好一会儿,才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轻声道:“睡吧。”

阮幼青很顺从的闭上眼,难得一-夜无梦。

翌日天色大亮,阮幼青连早膳都未用,便被一辆马车匆匆带到了一处茶楼。

帘幔遮蔽,隐约有一抹熟悉身影。

阮幼青实在太激动,又太生怯,慌乱去理好一路过来被秦承明故意弄乱的长发,轻轻叫了声,“外祖母。”

那帘幔后的人沉默几秒,“青青,是我。”

约莫是大半年没见,阮张氏比过年那次见面嗓音苍老了一些,可语气中的慈爱未曾改变。

阮幼青眼眶有些热,顿时泣不成声,“外祖母,青青好想你。”

帘幔后那人剧烈咳嗽,沾染血迹的锦帕从帘幔边缘露出来。

阮幼青心惊,急的要上前,却被制止,“青青,你别过来。外祖母最近得了潮热,实在不适,别惊吓到了青青。”

阮幼青怎么会在意这个,她眼泪模糊看了眼沉静坐立的秦承明,眼底的恳切呼之欲出。

帘幔后那人问,“青青,这半年来过得可好?”

阮幼青怎么能说不好,她点头,又担心外祖母看不到,又应道:“好,一切无忧。”

“青青有没有好好读书,没在张府给张大人添麻烦吧?”

“有好好读书。”阮幼青扣紧了手心,忍着想要将一切托盘而出的冲动,“没有。”

“青青真乖,等我病好了,咱们祖孙二人一定要好好感谢张大人。”

阮幼青拼命忍着哽咽,只是点头,她不知道秦承明用了什么法子让张华生乖乖交出外祖母,也不知道他对外祖母说了什么见这一面,但显然外祖母并不知晓张华生所做的一切。

不知道也好,免得她一把年纪还要忧心。

帘幔后又说了些家长里短的话,说自己一切都好,嘱咐阮幼青一定要好好生活乖乖听话,只是越说咳嗽越厉害。

阮幼青压抑不住的酸涩,她忍着哽咽忍得实在太难受,以至于只能勉强说出几个简短的字音。

秦承明喝完一盏茶,见这对祖孙好似没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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