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皆蛊(1 / 3)
“手无缚鸡之力?王妃驾到那日,那鸡死得老惨了。”
另一个护卫搭话。
陆嘉钰说道:“本王答应你。”
对面的陇沅总算松了口气。
“姐妹儿交给你了啊,我就不伺候,拜拜了。”
她一跃而起,马上就逃了。
王府中所有的暗卫都出动,屋顶反而成了她唯一的生路。
“王爷,要不要……”
话还没说完,王妃就飞奔过来,坐落在嘉钰怀里。
“你不是说你没事?原来这么严重。”
“没事的,她有没有伤到你?我让大夫给你看看。”
秦屿拿住他的手。
“我没有大碍的,她说,只要你好了就会给我解药。”
陆嘉钰觉得此事有过多蹊跷,那人说的话,可信的不多。
“你先歇着好吗?”
他想推她下来,秦屿竟然一动不动。
“表哥,我刚才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她学着那些闺怨女子的伤神模样。
陆嘉钰不忍,伸手帮她擦泪。
“我从没觉得你是麻烦,她方才教了我,我想帮你。”
“好。”
“王爷不可!”
“不必多言。”
秦屿亲自送他进门
重新褪去了衣裳。
她暗暗使用了些淡淡的内力。
一月之前那柄剑上被她发了些毒铁屑。
极其碎小,一般来说要想取出务必是要敲骨取髓的。
秦屿在他鼻尖摸了一层药油,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陆嘉钰点晕了过去。
她将他身上的骨头移位,然后取出骨髓,将那些铁屑一一取出。
秦屿虽然医术不怎么样,但有一套独门秘法,对于大多数殃及骨骼的伤,都有奇效,不过就是忍受非常人所能忍受的剧痛罢了。
她将伤口缝合以后就将人扶伤床歇着至于那些东西就都收了起来。
床上的陆嘉钰睁开了眼。
秦屿缓缓走了过来,将他的手臂放入被子里。
“你竟然会为了我,妥协?是真是假。”
秦屿不觉得就那么两天他就爱上自己了,已经方才的昏迷,真假难辨。
试探也要有个底线,一直试探何不杀了了事。
堂堂烟雨楼楼主,不至于会如此。
她抚摸着他的脑袋。
“看来有些烧了。”
秦屿命人取了冷水,给他敷上。
她一夜坐到天明。
陆嘉钰起身。
“你守了我一夜?”
他明知故问,这一夜他也没睡。
“不错,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还好,啊啊,怎么会如此之痛?我身上缝针了?”
他等着她的解释,或者说精心编织的谎言。
“你察觉到了,对吗?”
陆嘉钰不言。
秦屿早知道不会这么轻易就瞒过他的。
计划也过于仓促了,反正昨日最紧要的就是让陇沅安全离开。
“我,跟慕南枝,是旧友,昨天那位,是她护送我来南疆的。”
他确实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我跟慕南枝不共戴天。”
秦屿有些茫然,按理来说他二人理应不认识才对。
“表哥,我不信你没发现,南疆皇后跟她太像了,我担心她是不是遭殃了。”
“前几日才伤了我的人,你不用多说。”
秦屿抓住他的胳膊。
“如果你的人没事,是否,就答应她们的……”
“救我的是你。”
“可这也是她教我的,你的死敌慕南枝教我的。”
这话确也是实话,慕南枝的确博学多识、文武皆通。
她也不相信她会沦落到南疆皇宫中,可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相像的两个人。
“你不要多说。”
——
“王妃,你最爱吃的龙记叉烧包,它家老板,新开张给您送些过来据说是您老乡。”
丫鬟紫苏进门来。
秦屿嘴角扯了扯,那陇沅搞什么鬼。
“让她进来吧。”
“她说,路程遥远,让您过去品尝。”
“不是,就这么让你传话没被打?”
“可是这不是您让我等的吗?”
秦屿猛地一拍脑袋,这一茬差点让她给忘了。
她阔步走了出去,陇沅一副店小二的样子,跟之前倒是变了个十成十。
“你小子,有屁快放。”
“你,是那丫头找你,我都差点自爆身份了。”
陇沅这么一说,她就知道是珞狮那边有进展了,只是陆嘉钰一定会派人盯着自己。
秦屿清了清嗓子。
“小二哥,我跟你家老板是旧相识了,各种口味儿都给我来一份。”
“得嘞,我们老板说一定要您亲自到场,要不然可就遗憾了。”
“不必了,我还要去一趟蛊市,你让你家老板给我送府上就行了,这里也不是在大乾,规矩可多着呢。”
“那成,小的就撤了。”
秦屿走到紫苏身边。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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