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衣之论(1 / 2)
“什么,与慕南枝冰释前嫌?你不必多言了。”
“许庆等人平安回来难道还不够?”
沐子宸指了一个方向,门外许庆等人只是腿有些不利索。
“这就是她的诚意?”
沐子宸清了清嗓子。
“且不言他们如此都是靖王的手笔,您可知此次祝府失了一人?”
他开了窗户,正指着祝府的方向,此时她们大概已经成事了。
“愿闻其详。”
沐子宸淡然一笑。
“天衣阁的珞狮。而这身受重伤的珞狮,必定被祝天音追杀,眼下来说,她对于您来说,至关重要。”
陆嘉钰的脸色总算是平静下来,对于天衣阁的金牌蛊生,他早有耳闻。
“我怎么知道她会不会背后捅刀?”
沐子宸说道:“这一点,子宸可以作保,珞狮姑娘蛊生之名远扬,却是君子中的翘楚。”
“怎么,你与天衣阁相熟悉?本王怎不知朝廷如此开明了?”
太平盛世,朝廷与江湖是两条互不逾越的鸿沟。
这个沐子宸胆敢跟江湖人有牵连,若是暴露出去,仕途是不想要了。
“此事没有多少人知道,若是珞狮做出任何对您不利之举,靖王大可开罪于我,子宸没有任何怨言。”
他是拿自己的的乌纱帽为珞狮求一生路。
陆嘉钰手指敲击茶杯,恍然大悟。
“看来这珞狮已经到我府上了?”
“不错。”
陆嘉钰说道:“你是认准了本王不会奈你何?”
“卑职不敢。”
他躬身幅度不低,足见谦卑态度。
“罢了,至于慕南枝,我问你,本王的王妃如何会与她有牵扯。”
沐子宸取一杯清酒下肚,于他而言 ,没有什么可以越过自己的妻子。
“靖王,沈家并非一般皇商,其后受定国公托举。”
“废话,定国公就是我义姑,她就是王妃亲母,你顾左右而言他是何故?”
他的眼神有轻微变化,当年诸多皇子中他是最不受待见的一个,义姑当年并未出阁,权且以姑侄相称。
沐子宸轻咳两声,打断他的回忆。
“慕南枝姓慕,您以为是巧合吗?”
“我义姑跟姓慕的有什么关……姓慕,镇北侯慕言姓慕,哼,她来历倒是不小,但与我义姑何干?”
他久不在京城,当年只依稀听说侯夫人难产剩下一个女儿,想必就是这慕南枝。
若是真的,这可算是给镇北侯惹了一个大乱子。
有天衣阁作后盾,且镇北侯本就战功赫赫。
“慕阁主亲母与您义姑是莫逆之交,您义姑在其身死之后带发出家,为其念经超度,至今,已经十八年了。”
陆嘉钰指尖颤了一下。
义姑是幼时为数不多关照他的,义姑为了知己带发出家,不管也不顾。
他不能理解也难以理解,只不过一个普通人罢了。
身为丈夫的镇北侯都没做到如此地步,她竟然为了区区一个朋友,圈地为牢、作茧自缚。
此刻,他心中对于慕南枝的怨恨到达顶峰。
“沐子宸,你的话效果不佳。”
“靖王,上一辈的情谊已经延续到下一代,缘分就是如此神奇。您的王妃,就如同您当年的义姑。”
陆嘉钰一掌将桌子拍成了两半。
义姑已离他而去,难以劝回。
他不信那个人的女儿真有这么强的魅力。
门外的许庆听到动静就进来推着他离开。
“王爷,可是生了什么事?沐判官想必并无恶意。”
陆嘉钰的手举在半空。
心痛,十指连着心。
他痛恨慕家的人,尤其是慕南枝的母亲。
对于慕南枝的身份,其实他早有预料。
“慕南枝对你们如何?”
“待我们,其实算得上很好,安排我们到书斋,做工,书斋想必没问题,那袖珍老板送我们跟沐大人见面。”
陆嘉钰勾唇一笑。
“这还没问题?”
许庆挠挠脑袋。
“可,可她只是一个柔柔弱弱,那么小的一个妇人。”
他给陆嘉钰比了一下。
陆嘉钰把弄着手里的玉扳指。
“是不是常穿黑衣?每天看起来都很忙碌,皮肤稚嫩?”
许庆心中一阵恶寒,自家王爷不会是看上这老板了吧?
“王爷,虽说只是袖珍人,但,看起来真的很像小孩。”
陆嘉钰一记冷刀扫过去,他立马双膝跪地。
“属下知错,但卑职想劝一下您。”
“天衣阁,五品玄衣,需不需要本王撬开你的头颅,灌张画像给你?”
许庆吓得毛骨悚然。
“不,不必。”
他立即起身,因为挡了陆嘉钰的路。
“可是,王爷,这小老板看起来没什么威胁力,要不,卑职把人带回来?”
“本王怎么不知你有如此好心肠?”
“王爷,她收容卑职等人,希望王爷留她性命。”
陆嘉钰揉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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