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皇后(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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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只有你亲眼见到才算数,不是吗?”

秦屿点头。

他安排侍女领着她去了皇后所在的北辰宫。

此地布置颇为巧妙,不见虫鸣声,一股野草气息扑面而来。

一个粗布打扮的女子在纺织,凑近一看,竟然就是南疆皇后。

她真的跟阁主长得一般无二。

秦屿给侍女使了一个眼神。

侍女就退下。

“皇后?”

这人没有回应她。

秦屿还是不死心,柔声说了句阁主。

岂料她还是没什么反应。

“难道会是被蛊虫控制了吗?”

这时人才回头。

“没有。”

四目相对,她瞥见此人额角的白发,判定她定然不是慕南枝。

“您方才为何没有回我?”

“我为什么一定要回应你呢?”

这话没用多少力气,清清淡淡的一击,秦屿险些招架不住。

“皇后,我们在宴会上见过的,我只是觉得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哦,既知道认错便好。”

路栩又垂下头去做自己的事。

“臣妾自知来得匆忙,皇后娘娘这宫里怎么没有一个奴婢?”

皇后住的地方也实在不像一个国母的宫殿,就这样一间小院儿,还不如靖王府的一个厢房。

“我不需要人伺候,我也懒得伺候别人,所以,你请便。”

这人言语间尽是疏离。

换作平日她也懒得与人掰扯。

忽然有了鸣叫声。

“这是什么?”

“又来了,姑娘,你进屋里躲避,免得误伤了你。”

秦屿不愿。

“既然有危险,自然是一起躲避,我万没有舍弃你,自己逃的道理。”

好几对蛊虫走来,朝着的是路栩的方向。

秦屿从怀里掏出上次剩下的火药,撒在它们身上,点了火折。

两条长长的红色虫线在宫中蔓延。

秦屿未免火势太大影响这座院子,提前用土隔绝了。

火只向外头延伸。

二人一同进了屋。

路栩给她倒了一杯茶。

“粗茶招待,请别嫌弃。”

秦屿抿了一口,是师父惯喝的醋枝茶,入口带有轻微的酸涩味,慢慢转甜。

“正好是我喜欢的,您也喜欢这种茶,只可惜南疆是没有的。”

“是我种的,你若喜欢,我便多拿些送你。”

她起身去拿。

秦屿观察她的身姿,步行缓慢、下盘不稳,不像个习武之人。

“陛下待您不好吗?”

路栩将茶叶放置在桌上。

“好不好的,其实我也说不清、道不明。”

秦屿对此越发好奇了。

一个皇帝,如果真心爱她,怎会让她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半个伺候的人都无。

可若是不爱,怎会给她种子,让她做喜欢做的事情。

“我看得出您的身子不好,陛下就没有让人来伺候您吗?”

“我成这副模样,终生是走不出这小院的,姑娘以为呢?”

秦屿捏紧了杯子,难不成她是被南疆皇帝困在此处的,可之前宴会她不是也有去吗?

“您有任何难事,可与我诉说,沈瓷必定鼎力相助。”

路栩扶她起身。

“沈瓷?或许,我是知道你的。”

“哦?你还知道我?”

沈瓷那人竟然跟南疆皇后也有关联?

“你过来蹲下。”

秦屿单膝跪下。

路栩的手扒开她的肩衣。

奇怪的是秦屿莫名地信任她。

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

路栩抚摸肩头上的红印。

“对,是你。”

眼中的淡漠如初春之冰雪消融。

“是我?你在说什么?”

路栩自怀里取出一枚令牌。

“你父亲生前为你准备的,隐匿在南疆的与大乾边境的十万沈家军。”

秦屿眼皮跳了一跳,这沈瓷的父亲不是富商沈万军吗?

怎么会有生父这一说?

“请皇后明示。”

“都不必再说了,各人有各人的造化,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这个小院了,一切就如他的意好了,只是你千万当心。”

路栩的眼里又充满了长辈对小辈的疼爱。

仿佛将她看作了膝下承欢的晚辈。

“不,我想救你。”

说出这话秦屿都震惊了,难道只是因为这过分与慕南枝相似的容貌?

她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对于眼前这个被困住的女人,她想救。

路栩摇头。

“我若是想走,世上无人可以阻止我,困住我的从来不是这些小小的虫子和房子。”

“你不要傻了,一把年纪怎么不为自己考虑?”

她一向最看不起感情用事的能人,分明自己有一身本领,偏要为那虚无缥缈的感情将自己糟践得浑身是伤。

“若不为自己考虑,我也不会成如今的模样。”

路栩捧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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