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痣吻(1 / 3)
“有点心计都用在自己人身上了。”
珞狮唇角微微勾起。
“自己人?我们竟然算得上自己人?什么关系的自己人?”
“多话。”
珞狮躲闪之际,退上的一块纱布落下去,正好落在一人身上。
就这一刻,她全身都沸腾了。
青色蟒服,是祝天音的衣裳。
宋时飞很有眼力见,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下面的人沉默片刻,而后就走了。
珞狮紧张的心并没有停下。
“你带我到了哪?”
话出口的同时她再仔细看看周遭的布置,真的有股熟悉感。
“随便找的,怎么了?”
宋时飞原本还粗声大气的,见她脸上有些怒气,不禁收了声。
“你怎么,把我送到……”
珞狮一拍脑袋。
她可以确定祝天音一定是看到了。
“你先走吧,不要管我了。”
祝天音的蛊术非同一般。
宋时飞能逃过白家的,都存在侥幸的成分,更别说棋高一着的祝天音了。
“胡说,老子岂能抛下你不管。”
“快走,人就要来了。”
“那就等人来了再说。”
如若珞狮现在身体完好无损,宋时飞也便走了。
放一个双腿不便的弱女子在龙潭虎穴,他做不到。
等候良久,始终没有祝天音的影子。
珞狮的脸色没有缓和半分。
“你若是操心那块布,我给你偷回来。”
珞狮白了他一眼。
“小妞生气了?那人对你来说似乎不是敌人那么简单。”
珞狮心口揪了起来,眼里充盈着泪水。
“我不过玩笑话罢了,你怎么还哭了。”
“没哭,不过是风沙迷眼,有什么稀奇的。”
“行行行不稀奇,不稀奇,你先休息,等天一亮,我带你离开。”
“嗯。”
两个时辰过后,他们从茂密的树叶中出来。
远处,祝天音正攥着珞狮昨晚遗落的纱布,旁边另有弓箭手准备。
不过弓箭始终没有落下。
“主子?”
“退下吧。”
他浅浅啜了一口清茶。
——
“楼主,我不是存心的。”
赫萝泪流满面。
此时陆嘉钰抱着形容憔悴的秦屿。
不过她不过脸色苍白,赫萝身子直不起来一点。
“自此以后你同烟雨楼没有分毫的干系。”
他便让人送她出去。
秦屿靠着床边。
“何必做戏给我看,你做什么都跟我无关。”
心脏似乎不是属于她,总是不听使唤地跳动。
“做给你看是真,却不是戏,我一时糊涂,该罚,你要如何惩罚,为夫都受着。”
陆嘉钰抓起她的掌心抚摸在自己脸庞上。
这哪是求罚,分明乞怜。
她感觉手心滚烫。
昨夜她们一行人进入另一间牢房,她断后,谁知他突然到了。
情况紧急,就只能如此了。
“装可怜对我来说没用。”
“看来是有些用的,就像小时候一样,尽情打我骂我。”
秦屿头皮发麻,那是他同沈瓷的回忆,跟她没有半分的干系。
“你就守着你的回忆过吧,别碰我。”
她猛地缩回手。
陆嘉钰身体前倾,覆上她的唇,开始只是嘴皮触碰,气息时不时做了交换。
舌尖轻触,都想加深这个吻,她不小心歪头撞到了床角。
“啊——”
他将她整个人都揽在怀里。
“怪我怪我。”
长时间在监牢闻了腐臭味,他身上的清香有一定安神作用。
她靠在他颈肩吸了几口。
“卿卿,我总觉得有事,你不想告诉我没关系,可别轻言放弃,没多久我们就能够回去,先前的婚礼仓促了些,回宫立即补办。”
秦屿微微低头。
可这“仓促”的婚礼才是属于她的。
“我问你,这些天,你对我好,都是源于昔日情谊,可人心易变,我早不是从前的我了,有朝一日你会发现,我不一样了。”
陆嘉钰轻掐她颧骨上的肉。
“我们都在变,万金易得,真心难求,我懂你心,也盼望你能懂我心。”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告诉我实话,究竟以前多些,还是现在。”
“以前。”
他抱得更紧了。
“没有与你的回忆做支撑,我活不到今日,你对我的真情,我万分感激,愿以全副身心交托。”
她心里眼里都泛着酸水,不禁嫉妒起沈瓷了。
天下第一富商的女儿,亦有他如此真心相待。
秦屿向来随遇而安,爱财亦是取之有道。
她想再说些什么,脸上的泪痕被他擦去。
“从前我没让你哭过,可到了这里,别掉泪,你可是让人掉血也不会让自个儿掉泪的性子。”
秦屿沉默,这确实算是她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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