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配做他的妻(2 / 3)
之苦,为了挽救陆家名声,还在供书中要求夏朝厚待后周的小皇帝,可谓仁至义尽。
大夏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十四州之地、陆家几员猛将,大夏不费一兵一卒灭了宋周,更有余力对抗后蜀后唐,元氏怎能不对陆家礼遇。
侍者拿来赐婚旨意,让她可以随意在元氏子弟中挑选夫君,真是正中她下怀,她选了元信,上辈子被换亲的,本该是她夫婿的人,这个选择,也并非出于爱,大部分是自保的考量,陆家有兵权,声望又太高,只有联姻,将血脉融入元氏皇族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在元家,除了元义这位天纵英才的皇帝,最能打声望最高的,便是元信,重来一回,她依旧选择他。
她已是元义的弟妹,这辈子,他再也不能接近她,伤害她。
醒过来时,元信早已不在内室,外头半夏听到声音,勾起帐子,伺候陆芍梳洗。
“殿下上朝去了,临走时还告诉奴婢们,莫要扰了姑娘休息,可见疼姑娘,不过姑娘还是起吧,宫里的王太医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太医怎么来了,陆芍还有些懵。
“是殿下让请的,殿下嘱咐,说姑娘的梦魇还是让太医瞧瞧稳妥。”半夏去收拾床铺,往锦被中一摸,又瞥见陆芍身上的痕迹,顿时笑意更深:“魏王殿下对姑娘,当真是上心了,原本赐婚旨意下来,奴婢还惶恐不安,唯恐两家上一辈的恩怨会殃及您,如今看来至少魏王殿下是好的。”
“爹爹身为两江节度使,节制十四州的大都督,没像蜀唐一样自立为王已是忠心耿耿,如今纳土归夏,免百姓陷入战火,平白叫大夏得十四州之地,如此大恩,元氏若不优待我陆家,如何对天下人交代,即便是做戏,元氏也得做。”
“奴婢不知什么天下大事,那大周的皇帝没了,大夏的皇帝登基了,百姓过得反而还好些,奴婢只关心姑娘,如今瞧着姑娘跟殿下恩爱,奴婢就高兴。”
靠着纳土归夏的恩德,陆芍可以在元氏子弟中任意挑选,甚至拿捏元信,可她不能那么做,人心最是难测,父亲至今不肯接朝廷敕封的旨,连她跟元信成婚都没出现,悬在陆家头上的刀依旧存在,她要元信爱她,便不能用恩义要挟他。
茯苓从屋外进来:“姑娘,宫里来了旨意,叫您晌午去宫里用膳。”
这丫头面带忧色,半夏听了也是忧心忡忡,陆芍与元信在襄城成婚,彼时元义御驾亲征就在距离襄城不足二十里的平城,元义很有兴致,说要见见新弟妹,还想为他们主婚,结果一听元义召见,自家姑娘当即晕过去,还病了一场。
众人都以为,她听了元义杀神的名声,又得知元陆两家恩怨,不敢跟元义见面,如今宫里又召见,如何是好。
陆芍的确怕,只是听到元义的名字,就止不住的发抖,她显然还没做好面对元义的准备,那是她一辈子的噩梦,她之前吓病了,半是真的半是装的,元信很是无奈,太后是他嫡母,皇兄更是一手教导他长大,她成了元家媳妇儿,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见。
重生后,陆芍几乎夜夜做噩梦,梦里全是元义,她不明白,即使陆家有过也落得全族惨死,她难产没了性命,总归能赎清自己的孽了吧,虽然她根本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何元义还日日纠缠着她,不放过她。
跟元信成婚后,梦魇的毛病已经好多了,远离了上辈子既定的命运,她松快了些。
“让人去回话,就说本王妃知晓了,本王妃会到场。”
半夏担忧:“姑娘真的要去?咱们家在宫里没人脉,若是太后娘娘为难,可找不到人帮忙。”
若是前朝大周后宫也就罢了,陆家经营过年,势力根深蒂固,可随着汴京成了大夏的汴京,后宫被大清洗,陆贵妃都成了负恩侯夫人,在汴京过的也是如履薄冰,一旦出事能找谁求救去。
陆芍摇头:“好姐姐,慎言几句,太后娘娘是夫君嫡母,便也是本王妃的母亲,哪有儿媳不在母亲跟前尽孝呢。”
昨日夜里的事,她已经想好了,重生的是她陆芍,不是元义,早晚要面对,她总不能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她已是元义的弟妹,就算他也重生了,面对如今的局面,他还能对她这个弟妹做什么,还能杀了她不成?
陆家如今可不是对前朝愚忠的死硬派,是纳土归夏的大功臣,元义但凡想对她不利,对陆家不利,后唐后蜀那些人可还看着呢,若飞鸟尽良弓藏,骗人归降再秋后算账。谁还敢归降?
……
“回陛下,去魏王府传旨的奴才已经回来了,今日家宴摆在贵妃娘娘的岁羽宫。”曹升入紫宸宫内室禀报。
元信猛地站起身:“家宴?什么时候的事,本王怎么不知道?王妃她答应了,可她不是……”
他对上元义似笑非笑的眼神,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这么着急,不过召她进宫,母后要见见你怕什么。”
怕什么,自然是怕她怕皇兄,元信沉默,他便是跟皇兄再亲密不见外,此事也不能如此直白的说出口。
“陆侯的女儿,居然如此胆小如鼠。”
元信急忙道:“皇兄,王妃她不是怕,是体弱,上一回她真的病了,烧的厉害,并非对皇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