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见面的(2 / 2)
便需要多抄写几卷,陛下也说了,若您实在腾不出手,让昭容娘子和婕妤娘子来,也是可以的,陛下方才还去了明月台跟婕妤娘子用了午膳,婕妤娘子十分愿意,只是这是恩典,陛下到底记挂您,让奴才先来问问您。”
南宫贵妃咬牙:“本宫知道了,你且回陛下,本宫定会完成。”
曹升笑容可掬:“那奴才就去回陛下了。”
“干爹,您为什么不收贵妃娘子给的镯子,贵妃娘子难得贿赂咱们。”
“真是眼皮子浅,贵妃娘子一向崇尚节俭,头上带的都是绒花,随身带的镯子能是什么好成色,她瞧不起咱们,贿赂咱们也不情不愿的,何必落下话头。”
比起一只玉镯子的赏赐,那素日眼高于顶贵妃求到自己头上才叫曹升高兴呢,可惜不见不到,这位贵妃孤芳自赏心高气傲,怕是等闲求不到他头上,陛下又一向善待旧人,绝不会轻易动她位份,可能挫一挫贵妃的锐气,曹升总觉得痛快。
……
陆芍几乎彻底放下心,没遇上元义,可元义对她也没兴趣,而且只要元信跟她站在一边,护着她,她就什么都不怕。
陆熙入汴京受封,这回便是要在汴京安家,但陆父亲依旧称病,不曾入京。
跟二哥谈起此事,兄妹俩均是一晒,陆芍尴尬异常:“父亲他,是不是还在骂我,不想认我。”
陆熙发动政变,夺了陆父的权,陆芍里应外合引大夏官兵入镇阳,又擅自接了元义赐婚的旨意,选择元信成婚,等陆父知晓,纳土归夏已成定局,她跟元信说陆父不接朝廷旨意是因为病了,实际上陆父勃然大怒,直接跟这一对儿女决裂,要把他们驱逐出陆家。
“哥哥,如今你我可成了千古大罪人,出卖大周的卖国贼了。”陆芍当然知道外面是怎么说他们的,纳土归夏是大夏的说法,前周有些遗老,要恨死他们了,连他们亲爹都是其中一员。
陆熙皱眉:“有人当着你的面说了?不必往心里去,我们做的是对的,这不仅是几百万百姓生计,还关乎咱们一家子性命,哀帝都向大夏称臣,还指望我们做臣子的誓死效忠,哀帝在时,中原早已四分五裂,前周根本掌控不了中原腹地,爹麾下十四州,本就应承认中原正统,爹另立小朝廷,是在分裂中原,要被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的,是非功过自在人心。”
陆芍垂头,沉默不语。
“阿妹,别往心里去,爹以后会知道,我们做的是对的。”
“那些大道理我不懂,我只想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哥哥来了汴京就好了,至少哥哥跟我,跟姑母能一家团聚,我到了汴京就想去瞧姑母,姑母病了怕把病气过给我,说不好见客,也不知姑母怎么样了。”
陆熙叹道:“别急,陛下大宴群臣,负恩侯也要带夫人出席,既是为我接风不带姑母不合适,我会问问姑母情况,咱们家已经不是周臣,如今哥哥要得重用,负恩侯绝不敢欺负姑母。”
陆芍放下心,宫宴那日特意穿上了王妃朝服,还带了凤冠,与元信一同出门上马车,他怔愣失神,连陆芍说话都没听见,忽的想起,这次宫宴是无论如何都要跟皇兄见面,元信心中忐忑,她那样怕,若是真的瞧见皇兄还不像成婚时昏过去?
御前失仪是小事,只要想到她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都是冷汗,元信就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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