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活不下去了(2 / 2)
,您快道歉吧。”
负恩侯不情不愿,憋了半天,说了句自己失言,随即什么都不愿再说。
秦夫人叹道:“殿下莫怪,侯爷就是这个脾气,他这么大岁数的人了,陛下也说侯爷执拗,都不愿跟他计较,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就别放在心上了。”
元信神色莫测,把皇兄都搬了出来,他还能怎么办,正欲放开。
秦夫人话锋一转,眼神落在身后的陆芍身上,语气亲昵:“五娘,你也是的,侯爷好歹是你姑父,便是说说你,也是为你好,都是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亲戚之间都生疏了,在京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不能好好说。”
“他想打本王妃,本王妃要忍?”
“到底是长辈,你让让他又如何。”
“他打我姑母,他凭什么打我姑母!”陆芍不肯相让,一点面子都不给。
“凭她是爷的妾,连正妻都不是,她摆什么谱呢,还以为自己是贵妃呢。”负恩侯冷笑,打了个酒嗝:“既是妾,便任爷打来任爷骂,便是把她发卖出去也无人置喙,别人称她一声陆夫人,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什么东西。”
陆芍恨得要命,元信也忍不住。
秦夫人面色温和:“侯爷吃醉了,王妃您别往心里去。”
她叹气:“侯爷是在宫中失态,我们夫妻自会向陛下请罪,可有一点侯爷没说错,陆氏既侍奉侯爷,是侯爷的人,侯爷责打她,她若贤惠便不该把事闹大,这是侯爷的内宅事,王妃您说,是不是呢。”
陆芍牙根都要咬碎:“本王妃不知什么国事家事,只知本王妃的姑母不能被欺负,他打我姑母,就不行,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姑母,你满心怨恨,觉得陆家通敌叛国?陆家曾是你的臣子,便该为你鞠躬尽瘁到死?我告诉你,宋孝隆,陆家没有怕死的,你身为大周皇帝尚且贪生怕死,俯首称臣,为何要求我陆家誓死效忠,只要你以身殉国,我陆家便陪着你死战到底,宋孝隆,你敢吗?”
“王妃,慎言,这是宫里。”元信面色陡然变了。
负恩侯吓了一跳:“爷为什么要死,废话不想跟你多说,把陆氏叫出来,跟爷回府,她便是被爷打死也是爷内宅事。”
陆芍上前一步,就要理论,陆夫人低泣一声,拉了拉陆芍的袖子:“芍儿……”
秦夫人扶着负恩侯,神情温婉,语气温柔:“侯爷,您莫要这么说了,这都是气话,侯爷怎么可能对陆妹妹不好呢,陆妹妹你也是的,既有误会,为何不说清楚,让王妃为你出头,诶呀,我倒是忘了,陆妹妹可不止是王妃姑母,看在子丰的面子上,王妃也不可能不管陆妹妹,王妃和子丰可是青梅竹马,情分跟旁人不同。”
她忽似察觉到什么,捂住嘴很不好意思:“殿下王妃,臣妇失言,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不值一提。”
陆芍咬着牙,双目赤红,勃然大怒:“你说什么?”
“侯爷先回去吧,秦夫人都已说,这是家事,王妃回汴京,许久未见姑母很是想念,今日就让姑母先去王府,她们姑侄想来有许多话说。”
元信虎视眈眈,而且话说到这个份上,也不能不给这位大红人魏王面子,负恩侯倒很不想给,可自己如今地位尴尬,只能灰溜溜的看着两人带走陆夫人。
陆芍的确不救不见姑母,又是心疼又是愤恨,扶着她上马车时都听到嘶的一声,进了马车扯开袖子,才发现陆夫人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全都是伤。
陆芍目眦欲裂:“这些,难道都是宋孝隆做的,他敢这么对你?”
陆夫人在王府马车中,眼泪才敢簌簌落下,娓娓道来,从元家入主汴京,宋孝隆带领汴京宗室大臣对元家称臣,陆家在镇阳扶持幼主登基的消息传来,宋孝隆当夜醉酒,便进了她院子将她一阵毒打,随后又是折辱。
“芍儿,侯爷的脾气日复一日的乖戾,我在侯府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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