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君救了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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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眼看形势不好,唯恐我也做人侧室,一辈子都要被压制,就说想把我许配给表弟,婆婆是姑母,夫君是表弟,有她照看我,将来我也不会受委屈,这是不得已为之才出此下策,我跟表弟只有姐弟之情,从无男女之爱。”

她说的惆怅,元信皱眉:“你是陆家女儿,也要受这种委屈?陆夫人无端被打,为何不写信求助陆侯。”

陆芍凄楚一笑:“我爹他自诩是忠臣,当年姑母年少,谁想进宫伺候比自己大十五岁的老头子,姑母还有心意的少年郎,可宫里下了旨意,我爹棒打鸳鸯,硬生生拆散姑母和她情郎,非要她入宫为妃,都说陆家世为后族,从前这话不假,陆家出过三位皇后,可从宋孝隆开始,居然让我姑母为妾妃,父亲根本不觉得是羞辱,只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姑母是我们家第一个做妾的,哪怕是皇妾。”

元信不可思议:“从昭平二十年开始,群雄并起,各地节度使自立为王,京城政令都出不了汴京,若非岳父守卫京畿,汴京如何能得享一方太平,岳父之于宋孝隆,功劳更甚,他怎敢不礼遇陆家,还故意欺辱?”

陆芍无奈:“爹他,就是那样,所以他不会管姑母的,若不是我选了夫君,若不是元家成了天下之主,我怕是跟姑母一样,给宋子平做妾,嫁给夫君我才有了自由,是夫君救了我。”

她泪水莹莹,凑过来,想要靠进他怀中又怕他生气,惴惴不安的。

元信想起她接着酒气吻过来的神情,肆意又明媚,话已说的分明,他怎么还会生气。

她的确酒还没醒,头靠在他脖颈间,喷洒的热气让他觉得痒,她吃吃的笑起来:“夫君,吃醋了。”

没吃醋,他怎么可能吃醋,就为了这点小事?元信嗤之以鼻。

“我好高兴呀,夫君这样在意我,是不是爱上我了?”

不成体统,什么爱呀喜欢的,整日挂在嘴边,谁家做正头大娘子的,会这么轻浮。

元信低头,看到她被酒气浸染氤氲的双眸,那股痒简直瘙到他心里,打横将人抱起,在她惊呼声中将人抱进了内室,压在榻上为所欲为,继续做酒宴后御花园里没做完的事。

即便她真的跟她那表弟有情也无所谓,天下是元家的天下,宋氏不过丧家之犬,她已是他妻子,谁敢与他相争。

……

珊瑚正与一小太监说话,面色焦急:“小刘公公,您倒跟奴婢好好说说,这陛下为何会对我们娘子不满。”

刘内侍也是满脸疑惑:“陛下何曾对贵妃娘子不满?”

“那日宫宴的赏赐,怎么赏魏王妃的东西跟我们娘子的一模一样,这难道没个尊卑之分?魏王妃再尊贵也是外命妇,怎能跟我们娘子相提并论,宫宴回来后我们娘子便郁郁寡欢,到现在一句话没说,难受的都吃不下饭了。”

刘内侍刚要说什么,一队花房的奴才鱼贯而入,怀里抱着好些争奇斗艳,开的脸盘子那么大的花。

珊瑚顿时气坏了:“你们这些奴才怎么当差的,娘子最爱的是牡丹,你们拿些芍药来滥竽充数?牡丹乃花中之王,芍药妖无格,怎配的上娘子的身份。”

她发了一通脾气,把花房这些奴才训斥的面无人色,灰溜溜跑走了,说一定给贵妃娘子送牡丹来,绝不会再犯,珊瑚才放过这些可怜的奴才,有空继续跟刘内侍问话。

刘内侍道:“珊瑚姐姐,之前陛下到岁羽殿赏东西,是小知子来送的,他还没说完圣旨,娘子就以为那是陛下赏给岁羽宫的,可第一回陛下赏的就是魏王妃,是娘子误会了,小知子回去挨了好一通罚,总管呈报陛下,陛下虽不悦,却也并未说什么,甚至为了维护娘子,既没训斥也没索回,怎么能说对娘子不满,不过是这回,把给魏王妃的见面礼补上罢了。”

珊瑚万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刘内侍叹道:“您想想,咱们陛下一向节俭,何曾赏过后宫娘子们那么奢靡的东西,贵妃娘子难道就没怀疑过,这不是赏她的?”

“原来是这样。”不知何时,南宫贵妃站在月亮门处,面色苍白,身形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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