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的血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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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进元家门,成了元义的妾开始,元义就没宠幸过她,她至今依旧是完壁之身,元义原先的妾不是只有她们三人,还有了玉氏,是玉将军的族妹,被他献上来的。

那玉氏女年纪小不懂事,以为靠着哥哥能在元义后宅压过南宫氏,居然来试探她,元义是不是不行,为何新婚夜,不做夫妻之事。

她心中的惊涛骇浪不必玉氏少,曾经以为她姿容不够出众,元义不喜欢她,才晾着她,来她院子里也不是用膳,睡觉也是素的,她试探过一次,得到的便是元义的冷笑,在冰冷的地砖上跪了一晚,凉气顺着她的骨头缝往里钻,她便再也不敢自持身份胡乱勾引,几年下来,反而因为这一点得了元义青眼,大力提拔她娘家。

玉氏这么一说,她才惊觉,莫不是元义并非不喜欢她,而是对女人不行,不喜欢女人,越想越觉得害怕,她当即跟玉氏表示,自己受了元义恩宠,只是他不重欲,又常年在军中,显得不近女色罢了,甚至为了做戏做的真,还自己在手臂上掐了几个红痕出来。

她这么做是对的,元义脸上看不出高兴不高兴,陇西的盐场和织造局,全都归她哥哥管了,而玉氏病了,缠绵病榻小半年,某日便死了,死的无声无息的。

她心里打鼓,更加不敢反抗,更不敢拿着元义的短处说嘴,曾经他是国公便如此手段,后来成了夏王、大夏的开国皇帝,她更不敢胡乱争宠随意揣测。

“贤妃娘娘,陛下召您进去呢。”曹升低声道。

李昭容整整衣裳,垂着头进去,元义已从凉亭回到紫宸殿,陆勺也在,却躺在美人榻上,侧卧着,睡得正熟。

魏王妃的衣裳很整齐,露在外面的脸颊双手,也没什么可疑痕迹,李昭容松了口气。

凉亭距离后殿也有点距离,谁把魏王妃弄回来的,元义大刀金马的坐在她床边,龙袍遮盖住她的一点脚踝,他何曾跟任何一个女人如此亲密过,即便对南宫氏,也不过亲自扶起过一次,等她起来便撒开了手,李昭容当做没看见,垂着头低眉顺眼。

“爱妃是聪明人。”

李昭容的心,又开始哒哒哒的打鼓,因为这句话她不确定是在夸奖她还是责备她:“妾愚钝,做不到事事尽善尽美,陛下教臣妾,臣妾定会好好学。”

“今日家宴,南宫氏为何会出现。”

李昭容脸略微一白,心里头已经转了好几个念头:“贵妃同妾,是在太液池遇见的,妾什么都没说,可贵妃姐姐不肯回岁羽宫,妾又没办法赶她走,到了紫宸殿,贵妃姐姐才知是家宴,便跟着进来瞧瞧,妾实在是阻拦不了。”

她这是,给贵妃上眼药呢,元义看破不说破:“你晋贤妃,下个月就办,明日朕会传旨,让你掌管宫务。”

李昭容一凛,随即便是一喜,元义的意思她明白,权力给她了,但能从南宫氏手里夺到多少,就是她自己的本事了。

“贤妃虽是四妃之末,却也与贵妃齐平,你自己要拿的起来,贵妃不过拿一拿架子,你就由着她,朕如何将宫务放心交给你?”

李昭容心知,好处不是白拿的,这是逼着她表态呢:“之前困于名分,臣妾不敢跟贵妃姐姐争锋,如今陛下点拨,臣妾明白了,定不负陛下众望。”

元义微颔首:“李家对朕忠心耿耿,朕欲设四大府衙,上设皇家内库寺卿,如今人选未定,前朝因此事纷议颇多,朕更看好你兄长,尔等需勉励。”

李昭容神色更是肃然,当即表达忠心,她目光落到熟睡的陆芍上:“陛下,陆姑娘还是由妾送回去吧,毕竟这家宴是由妾做东,陆姑娘在宫中不适应,妾也算是陆姑娘的姐姐,既是一家人,定竭尽所能,好生看顾。”

见元义不说话,李昭容心一跳:“陆姑娘睡得这样熟,要不妾在外头守着,等她醒了再送她回去,也使得。”

“不必了,送她回去,孤男寡女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

李昭容简直想嗤笑,却根本不敢,亲自扶着陆芍上了辇,李昭容回头忘了一眼,黑暗中,元义眸光越发幽深,简直像潜伏的巨兽,庄严肃穆的紫宸殿,像吃人巨兽的巢穴,进了去,会被啃的皮肉都不剩。

陆芍坐的,是李昭容的辇,来的时候她坐的还是九嫔的辇,可一场家宴,陛下将贤妃的名头坐实了,甚至没通过尚宫局,一架四妃的辇就被悄悄送来,陛下崇尚节俭,她们这些开国后妃,待遇其实还不如前朝的美人才人,哪怕元义后宫后妃不过三人,不论多奢靡也养得起。

可这辇,却是实打实的四妃的规格,纱帐是月影纱的,绣着盘旋而起的金凤,一串串珍珠合着金铃坠在四角,随着凤辇的行动,发出玲玲的声音,听到这声,宫中奴婢便要行礼避让,香风浮动,那跃动的凤凰,仿佛要从纱帐上飞起。

便是南宫氏的辇也没这么华丽呢,李昭容觉得自己着实出了口气,李家也是陛下肱骨,打天下是出了大力的,可南宫家颇为傲气,总觉得自己才是大夏第一功臣,明明不过是贵妃,南宫氏真把自己当皇后了,进门时大家都是侧夫人,凭什么她就最被陛下重视。

南宫家在前朝以后族自居,将其他功臣踩在脚下,她的侄儿喜欢上了一位南宫家女子,都不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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