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以为是宅斗?老兵摸底直接揭开惊天命案!(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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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土腥。朽木烂霉。

还有一种味道。

陈大炮的鼻翼猛地张开,腮帮子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太熟这味儿了。

南边战场那些泡在水坑里来不及收尸的烂肉,散发的就是这种甜腻、恶臭,粘在嗓子眼洗不掉的味道。

陈大炮的脸色沉到了底。

他从兜里掏出那把长条手电筒。

拧亮。

侧身钻进黑洞。

这密室八个平方大小。没窗。顶上是原楼的木梁和望板,落了厚厚一层灰。

靠北墙码着七八个紫檀木匣子,上了铜锁。

木匣旁边摞着十几件青花大罐,罐口用黄蜡封死。

地砖上横七竖八散着成捆的字画卷轴,油纸都发了绿毛。

陈大炮蹲下来,凑近一个紫檀木匣。

刀尖挑了挑木匣的边缘。没动。分量极沉。

匣子底部的边角处,糊着一层黄胶泥。泥土干透,硬得象石头。

五花土。陈大炮心里有数了。

土层里掺着木炭屑、白膏泥。这是典型的墓葬封土。

以前管这叫生坑货。

这些紫檀匣子是从死人地里新鲜刨出来的陪葬品。

陈大炮的目光扫过那些青花罐和字画。

苏广仁,一个老实巴交的书呆子?

李文达,一个房管所科长?

这两条贪狗,肚子大得能吞天。

陈大炮站起来,手电光柱继续往角落里推。

光斑移到西墙根。

光斑猛地定住。

一张破烂发黑的草席。

草席上躺着一具骨架。

皮肉早就烂没了。灰色的列宁装包裹着枯骨,布料朽烂得一碰就碎。

头骨右侧太阳穴的位置,有一个鸡蛋大的凹坑。

骨茬外翻。

这是被锤子一类的钝器,抡圆了直接从侧面生生砸碎了头骨。

谋杀。

陈大炮的手电筒一动没动。光柱稳得跟钉在墙上一样。

他蹲下去,离尸骨一尺远。

死者的手骨上套着一枚铜戒指,已经发绿。左胸口袋里露出半截钢笔的笔帽。

知识分子。

陈大炮没碰尸骨。

他站起来,退后两步。

手电光再次扫过整个房间。

全串上了。

王秀芝死守这栋洋房,根本不是为了占便宜住好屋子。李科长拼死阻挠房产落实,也不是图那点人情。

他们守的是这堵墙。

墙后面,是杀人灭口的铁证,是倒卖赃物的老巢。

一旦房子被归还、墙被拆开,他们全得死。

所以王秀芝宁可撕破脸、伪造文书、泼脏水、切水断电,也绝不能让林玉莲拿回这栋房子。

这不是贪。这是怕。怕得夜里不敢闭眼。

陈大炮挪开眼,不再看那白骨。

手电光转向房间正中央。

一张红木八仙桌。

桌面蒙着厚厚的灰尘,四条桌腿粗壮扎实,典型的民国老家具。

宋明远转述的那句遗言。

“八仙桌底下的东西,比房子值钱。”

陈大炮把手电咬在嘴里。

他仰面躺下去,后背贴着满是灰尘的地板,整个人滑进桌肚。

屈起右手食指和中指的骨节。

“笃。”

实心的。

往左挪一寸。

“笃——咚。”

空鼓声。极轻,但逃不过木匠的耳朵。

陈大炮摸出老刻刀。

刀尖顺着木纹的接缝刺进去。

这是暗格。

榫卯结构的暗格。和他祖上做的宫廷木器一个路数。

从外面看浑然一体,找不到一丝缝隙。但只要知道位置,一刀就能开。

手腕猛地一别。

“嗒。”

一块一尺长、巴掌宽的暗格盖板弹落下来,差点砸到他鼻子上。

粗砺的大手直接掏进暗格。

摸到一个油布包。缠得死紧。

整坨拽出。

油布拆开。

里面是几张泛黄的厚宣纸。

纸上盖着解放前的大红官印。

繁体竖排。

“地契”两个字,印得清清楚楚。

愚园路的门牌号、占地面积、户主:林怀秋。

地契下面压着一本厚厚的线装册子。

封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五个字——《林氏丝织秘录》。

陈大炮手指捏着地契,在黑暗里沉默了十秒钟。

林怀秋临死前把命根子塞进八仙桌的木槽里。

他知道自己扛不过去,也知道内弟苏广仁是条毒蛇。

所以他没有把最值钱的东西交给任何人。

他把它塞进了只有木匠才能找到的暗格里。

赌的是将来有一天,女儿听到他的留言会来翻这张桌子。

陈大炮把油布包贴着胸口,塞进军大衣的内兜。

扣子系死。

他原路退出黑洞。

抽出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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