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军方红线调生鲜,绝命柜台生暗鬼(2 / 2)

加入书签

浸泡动物冷血的幽绿反光。

“陈爷。”老泥扭头。

陈大炮卷起袖子。从工具袋里拽出一柄双把带倒刺的长推刨。这是长三角大木匠才镇得住的大杀器。

不用多说一个字。

老泥蹲身,双手扯直钢丝线锯。勒进刚才药水腐蚀出的细缝。

“走沙!”老泥暴喝。

线锯疯狂拉扯。木屑如细沙般簌簌掉落。

南派“软线磨阴木”的手法尽显老辣。

陈大炮抓住战机。长推刨死死咬上线锯趟出的深槽。

百十来斤的肌肉绷紧。双臂下压,发力。

“呼——”

一声极为沉闷的割裂声。推刨硬生生铲下一块长达一尺的乌黑硬木条。

木香四溢。刺鼻却透着百年沉淀的幽冷。

两人配合。老泥开槽,大炮刨面。

没有洋钉,没有铁锤。

全靠刻刀、平凿和祖师爷传下来的手艺。

满地全是打着卷的黑红刨花。

阴沉大料被解成三块巨板。两人全用格角燕尾榫和暗锁扣上。榫头死死楔进卯眼。

“砰!”

陈大炮用拳头重重砸下最后一块合缝处的木楔。

一架长两米、宽三尺的防弹级老红木柜台,稳稳砸在恒丰祥正堂的地砖上。

落地无声。严丝合缝。通体乌黑幽亮,表面不用任何生漆,打磨得能照出人影。这柜台往大堂一摆,自带一股能镇死孤魂野鬼的煞气。

老泥退后两步。大口喘气。

“成了!”老泥破风箱一样的嗓子直打颤。

陈大炮掏出口袋里那方红布包。抖开。

冰冷的双鱼扣落在掌心。

他走到柜台最内侧。手指沿着木纹摸索。在东南角的一个活结疤处停下。用刀尖轻轻一挑。

疤痕脱落。露出一个两指宽的奇特孔洞。孔洞内部全是不规则的黄铜碎齿。

他将双鱼扣对准孔洞,插进去。

逆时针狠狠一旋。

“咔哒。”

极重的一声闷响从柜台肚子里传出。

下方的整块实木板“唰”地向内缩回。弹出一个长达四尺、极深的防潮暗格。

方大柱张着大嘴走过去,伸手进去摸了一把里面的防潮内衬。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班……班长。这也太神了!”

“这叫绝命柜。”老泥冷笑一声。“里头的暗格,不用双鱼扣钥匙。用炸药炸,这阴木板子都不会碎。专门用来放当票现钞、要命黑帐的玩意。”

陈大炮拔出双鱼扣。暗格自动锁死。表面摸过去,连根头发丝的接缝都找不到。

他拿粗糙的毛巾擦拭着手背上的木屑。走到柜台前。

点了一根大前门。

打火机的火光跳动。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侧。

陈大炮眯着眼。吐出一口浓浓的烟气。目光越过院墙,望向黄浦江西面的无边夜色。

同一时间。南麂岛码头的风正狂。

司老赵猛踩三脚油门。黑绿相间的解放车头撞开夜风。

两辆满载冰块与深海干货的重卡,碾过踏板,轰隆隆开上渡海的登陆滚装舰。

车轮压在钢板上,发出沉闷的低吼。

一条打通东海与十六铺黑帮命脉的钢铁生鲜信道,被硬生生凿开了。

陈大炮抖落指尖的烟灰。他知道,明天天一亮,这批带着海腥味的货落地。

上海滩这滩死水,就要彻底煮沸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