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铁盒绝密,第一代老鬼现影(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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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得极低,”每组死码映射一个人头,后面是经手金额。这是一整条线的帐。”

陈大炮把清单折好,塞进贴身衬衣口袋。

”这东西温州吃不下。”

他站起来,看了一眼窗外。巷子里黑灯瞎火,只有远处瓯江上的驳船汽笛偶尔叫一声。

“走。找地方摇人。”

温州邮电所后门。

老莫先摸过去看了一圈,回来比了个手势:一个值班员,没旁人。

陈大炮推门进去。

值班员是个二十出头的瘦小伙,正趴在桌上打瞌睡,被门响惊醒,揉着眼用手电照过来。

”干什么的?大半夜……”

光柱扫到陈大炮胸前的二等功勋章,小伙子的嘴巴合不上了。

陈大炮把赵刚的团部签章批条拍在柜台上。

“南麂岛守备团特需调拨!借你这保密专线走个急电。给我接通长途台,要快。”

小伙子看了看批条,又看了看勋章,手哆嗦着拨通了长途转接台。

三分钟后,上海市公安局重案组的内线接通。

电流沙沙响了几秒。

”谁?”

周安国那头明显刚被人从行军床上薅起来,嗓子里还带着痰音。

“小安子,别睡了,起来接大活。”

电话那头猛地一静。紧接着是木头椅子在水磨石地上刺耳的拖拽声。

”陈叔。出什么事了。”

陈大炮左手捏着听筒,右手从怀里掏出航海日志翻到第一页。

“资华号远洋轮真实航海日志。老子截胡了。”

听筒里连呼吸声都没了。

陈大炮接着说:”还有一份死码资产清单,十几组人头,经手金额全有。另外四张照片,其中一张拍的断指那位,你文档里应该有底片可以比对。”

周安国的声音往下沉了一截。

”死码……前六位报给我。”

陈大炮念了。

那头翻纸的声音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对上了。”周安国说,”第一代归海,源文档案标注1969年牺牲。这套死码从没激活过……不,等等。”

又是一阵纸页翻动的声音。

“陈叔,这花名册里有个代号叫‘铁算盘·丁’!七八年上海黑市最大的倒斗走私案,幕后操盘手就叫铁算盘。我们一直以为断线了,这帮孙子原来借尸还魂了!”

陈大炮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想当初在上海愚园路老宅密室里,砸出来的那个紫檀匣子和双头蛇青铜印,处处透着诡异,这下全串上了。

“那姓孟的,在里头算什么狗屎?”陈大炮冷笑。

”钱袋子。”周安国答得很快,”也是转运口。假公章、假批文、假调拨单,全从他手上过。温州是中转站,货从这儿走水路进出。”

陈大炮低头看了一眼桌面。

修船厂搬出来的那些假公章、空白介绍信、港务调度令、通信部件,全码在麻袋里。

还有那台德国产立式印刷机。

“那台德国原装立式印刷机,我拆了。走军需线路,拉回南麂岛。”

陈大炮语气平淡,象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周安国明显愣了一下:“你要那玩意儿干啥?”

陈大炮理直气壮:“老子互助社天天揉鱼丸子,正愁没有防伪包装纸。这破机器印假帐可惜了,拿来包咱们军属的鱼丸正好,也算它积德。”

“……陈叔,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周安国苦笑,没敢反驳。

“日志和清单原件你别乱动,我立刻抽精锐下温州押运。你那边千万当心,孟总在温州的脚不止一双。”

”我知道。”

话没说完,邮电所外头传来摩托车的突突声,由远及近,在门口熄了火。

老莫从窗缝往外瞟了一眼,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人。

穿港务局制服。

门被推开,前头那个矮胖子手里举着一张介绍信,开口就嚷。

”谁在用保密线路?我们接到举报,有人盗用军事专线!出示证件!”

后头那个瘦高个没说话,右手插在制服口袋里,腰间鼓起一块。

陈大炮没挂电话。

他扭头对着听筒说了一句:”小安子,听着点。蛇崽子找上门了。”

然后把听筒搁在柜台上,慢慢转过身。

“要证件是吧?你的证件呢,拿来我长长眼。”

矮胖子拍出两本工作证。深蓝色封皮,烫金字”温州市港务管理局”。

陈大炮拿起一本翻开。

看了三秒。

他把证件啪地拍到柜台上,手指点在钢印处。

”钢印偏了两毫米,压纹深浅不一。”

手指往下移。

”油墨味还没散干净,红戳颜色比用了半年的新三成。”

抬头。

”假章从修船厂刚出来的吧。墨还热乎。”

矮胖子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退干净。

他右手往腰后摸。

没摸着。

老莫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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