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三千斤臭鱼砸到门口,沉家村跪着来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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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协调。”

“协调。”

陈大炮点头。

“那我问你,当初何经理拿假证上岛高价收鱼,扰乱市场,公社协调了吗?”

老周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陈大炮把手搁膝盖上。

“我这人记仇。这事你们都知道。”

沉骨根脸色发灰。

屋里只剩搪瓷缸子里的水声。

陈大炮转头看林玉莲。

“算。”

林玉莲翻开帐本,铅笔点着数字。

“三千二百斤大黄鱼,何经理收购价每斤一块五,总值四千八。已付第一批八百斤,一千二百元。剩馀两千四百斤,欠款三千六百元。”

她抬头看沉骨根。

“鱼放在哪?”

“祠堂。”

“冰呢?”

“第一天还有点,后头化了。”

“门窗开着?”

“开着散味。”

林玉莲把帐本往前推了半寸。

“六月天,无冰敞放三天。我按行内规矩估,能做鱼丸的顶级品最多三成,约七百斤。肚皮发软但没臭的,做鱼饼将就,大概四成。剩下三成,肚皮发黄眼珠子塌了的……”

她看陈大炮。

陈大炮接话。

“沤肥。”

沉海旺急了。

“沤肥?那是大黄鱼!”

陈大炮看他一眼。

“大黄鱼烂了,就是臭鱼。臭鱼沤肥已经是看得起它。你要嫌贱,拉回去供祖宗牌位前头,我不拦。”

沉海旺脸涨得通红,拳头攥紧。

沉骨根一把按住他肩膀。

“闭嘴。”

沉骨根转回来,声音低了半截。

“陈叔,您开个价。”

陈大炮竖起三根手指。

“好鱼,三折。软鱼,一成半。废鱼,按沤肥价,两分钱一斤。”

沉海旺像被踩了尾巴。“三折?一块五的鱼你四毛五收?跟抢有什么区别!”

陈大炮没看他,看的是沉骨根。

“我再说一遍。烂在祠堂里,一分钱没有。臭了,连肥都没人要。你现在不是在卖鱼,你是在抢时间。”

沉骨根额头上的汗顺着颧骨淌下来。

老周在旁边干咳一声。

“大炮同志,价格能不能……”

“不能。”

一个字堵死。

陈大炮站起来,走到沉骨根面前。

“我有三个条件。答应了,今天的鱼我全收,钱直接发到每户渔民手里,不过你和公社的手。”

沉骨根抬起头。

“您说。”

“第一,从今天起,沉家村跟互助社签长期供货协议。规格、价格、验收标准,我媳妇定。”

林玉莲笔没停,已经在写了。

“第二,沉家村南头那个石头码头泊位,向互助社开放。我的船要靠,不收费,不拦。”

沉骨根眼皮跳了一下。那泊位是沉家村吃饭的家伙。

“第三。”陈大炮伸出手,往沉海旺方向一指。“以后互助社的船进出,谁敢伸手,我找你沉骨根算。”

沉海旺一拍桌子。

“凭什么!那码头是我们祖上……”

“祖上留的码头,你们祖上也留了脑子。”

陈大炮声音没升高。

“用不用,你村长说了算。”

沉骨根盯着地面,牙关咬得紧。

五秒。十秒。

他抬头。

“泊位开放,但互助社每月给村里供五十斤鱼丸,成本价。”

陈大炮看他半晌。

“三十斤。”

沉骨根咬牙。“四十。”

“三十五。多一两没有。”

沉骨根伸出手。

“成交。”

陈大炮握住他的手,攥了一下。

沉骨根肩膀绷紧,硬是忍住了。

“天黑之前,鱼送到三号仓门口。一条也别烂在祠堂。验收不合格的,当场退。”

沉骨根点头,拉起还要闹的沉海旺往外走。

沉海旺甩开他的手。

“骨根哥!你就这么……”

沉骨根转身,声音压得极低。

“再闹,二十三户的鱼钱你赔?”

沉海旺嘴张了张,终于没再出声。

人走干净,院里只剩蝉叫。

林玉莲合上帐本,笔尖点了点纸面。

“爸,这笔帐我粗算了一下。三折收好鱼做鱼丸,利润翻三倍。软鱼做鱼饼,成本几乎白捡。”

陈大炮坐回去,端起搪瓷缸子。

“赚头不在鱼上。”

林玉莲抬眼。

“在南头泊位?”

陈大炮喝了口水,没点头,也没摇头。

“路攥住了,鱼才进得来。饭碗攥手里,比捡几筐鱼强。”

灶房方向忽然传来一股焦味。

陈大炮鼻子抽动,猛地跳起来。

“我的锅!”

他三步冲进灶房。铜锅里的南瓜糊烧干了大半,锅底一层焦黑。

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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