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五十万侨资摆上桌,第三笔帐卡住陈家命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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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花,插在他们面前的泥地里。

土屑飞溅。

两人吓得直往后躲。

“我们省食品公司想用军方冷链运输,都被规矩挡在门外。你们算什么东西?”

刘国栋躲在周德明背后叫嚣。

林玉莲把帐本合上。

她知道硬顶没用,缺的文档就是缺了。

“周处长。”林玉莲的声音放软,语气诚恳。

“用电手续我们正在向军区申报。正式批文需要时间。”

她拿起一页空白的信缄纸。

“今天您查帐,有理有据。请留一份书面问题清单,我们按期限补齐。”

周德明看着她。

“问题清单可以留。”

他把钢笔放平。

“手续到之前,冷库扩建工程暂缓。设备断电,封存待查。”

刘国栋脸上终于挂住了笑。

“周处长这话公道。”

陈大炮站在石磨旁,用筷子夹起一块包子皮,塞进陈安张开的小嘴里。

小家伙吧唧两口,还想伸手抓。

陈大炮拍开那只小胖手,眼皮抬了一下。

冷冷地看了周德明一眼。

那眼神象在看一头自投罗网的野猪。

当天傍晚,冷库拉了闸。

配电箱粘贴封条。

刘国栋带人离开时,皮鞋踩得格外响。

刘红梅冲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得意个啥?鸡毛掸子插屁股,还真当自己是大公鸡了。”

陈大炮把陈安抱起来,擦掉孩子嘴边的包子油。

“让他叫。”

他看着码头方向。

“叫得越响,越怕人掀他窝。”

深夜。

潮气顺着海面爬上南麂岛。

老莫象一只大猫,趴在三号仓库屋顶的阴影里。

底下冷库黑着灯。

他盯着的地方,却在南头码头。

半个小时前,周德明一个人出了招待所。

他避开大路,沿着背风坡往下走,脚步放得很轻。

刘国栋那条食品公司货船停在码头内侧。

船舷上挂着旧轮胎,缆绳拴在铁桩上。

周德明走到那条货船旁边。

他左右看了一眼,从兜里摸出一个只有小指粗细的铜壳手电。

光束极暗。

他弯下腰,手电光照在拴船的缆绳上。

死结。双套扣。

周德明用手扯了扯缆绳的松紧度,站起身。

他又顺着船身走到吃水线的位置。

光束扫下去。

船身吃水很深。

老莫贴着瓦脊,左腿往后挪了半寸。

食品公司的船空手来谈单,没谈成生意,船上应该是空载,怎么会吃水这么深?

周德明的动作没停。

他走到船舱外侧。

手电光亮了半寸,照在货舱铁皮喷涂的白色标号上。

nj-8311-b。

周德明伸手,在那个“b”字上用力刮了两下,又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

随后,手电光迅速灭掉。

周德明转身,原路返回。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老莫的左腿在瓦片上无声地挪了半寸。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个标号。

b字母喷得比前面的字迹要新。

如果是空船,没必要重新喷漆改号。

如果是重船,刘国栋往南麂岛运了什么?

老莫顺着屋檐翻下去,直奔陈家小院。

院子里。

陈宁趴在陈大炮宽阔的胸口上,睡得正香。

小家伙嘴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把陈大炮洗得发白的衣领洇湿了一大块。

陈大炮盘腿坐在竹席上。

一手托着孩子的后背,一手在腿面上无聊地转着那根黄铜旱烟杆。

老莫推开没栓的虚门,走进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台阶前,蹲在阴影里。

“看清了?”

陈大炮问。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吵醒胸口的小祖宗。

老莫点头。

“他没去翻咱们白天交上去的帐本。”

“去了码头?”

“去摸了刘国栋那条船的底。”

老莫从兜里掏出一块削废的木头。

“查了缆绳打法,看了吃水线,还动手刮了货舱外头的标号。”

老莫抬头。

“这人查的,象是姓刘的。”

陈大炮把手里的旱烟杆停住。

他低头看着怀里吐泡泡的孙女,粗糙的手指在孩子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刘国栋今天上跳下窜要封冷库。

周德明却在半夜去摸刘国栋的底。

“这个周德明,白天在咱们家门前砍了三斧头,立足了规矩。”

陈大炮抬起头。

“砍完三斧头,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别人的船。”

老莫手里的刻刀在木头上划了一道深沟。

“他想要刘国栋船里的东西,今天又故意借题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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