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切为了女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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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凌一直想为林如萱换个身份。商户之女的身份太低了,容易被欺负。

她本是官宦世家的女儿,却因为如今父亲成了太监不能认祖归宗,林冬凌对女儿很是愧疚。

所以林冬凌一直想恢復林如萱官宦小姐的身份,可以不认回林氏和冯氏,掛在別人家也行。

可惜没找到合適的人家。

他私下查过不少可以控制的小官,要么是家底太薄撑不起官宦小姐的体面,要么是家风不正怕委屈了如萱,因此拖到现在。

儘管如萱似乎不在意,满足於经营锦萱阁,似有要在商界大展身手的想法。

但做父亲的,总想给女儿最好的。

正因为她想行商,官宦小姐的身份反而更不能落下。士农工商,人们对商人的態度向来轻贱,他不能让女儿卑躬屈膝。

就是谈生意,也要別人先拜她。

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是小太监小雨子的声音:“安公公,宫外来人,说有紧急奏摺要给皇上过目。”

“哦?呈上来。”

皇上已经老了,没有精力看奏摺,但又不愿放权给儿子,因此全都交由司礼监审阅。不重要的打回去,重要的再呈给他。

至於哪些重要哪些不重要就看司礼监的心情了。

很快小雨子躬身將一份奏摺递上来,小声道:“安公公,江南急报,盐政使林见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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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山?”林冬凌接过奏摺,手指顿了顿。

他对这个名字並不陌生——八年前的一甲第三名探花郎,祖籍西山,娶了吏部尚书的女儿。靠著老丈人扶持,短短几年就爬到了江南盐政使的位置,是皇上实打实的心腹。

两年前,皇上派林见山去江南“改革盐税”。明眼人都知道,不过是国库虚空,让他去江南捞钱罢了。

江南盐商富可敌国,林见山这一去,必然要动別人的蛋糕。可谁也没想到,那些盐商竟敢如此大胆,直接半夜摸进林府,將林见山全家灭了满门。

林冬凌快速翻看著奏摺,江南郡首在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十日前夜间子时许,一伙盐商带著家丁翻墙摸进盐政使府,见人就杀,林见山夫妇、还有他一对子女,家丁僕从全没了性命。

如今盐商已经伏诛,林家老小也已下葬,特请皇上定夺后续。

林冬凌看著奏摺上的春秋笔法,明白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几个盐商哪有那么大胆,敢灭一个三品大员满门,还一个人都没逃掉。那至少需要一支能包围全府的军队

当然这些地方势力与中央的搏奕,是朝堂诸公该烦恼的,与司礼监无关。

这事不能压,是必须报上去的。

林冬凌思考的是,能从中得到的好处。

其实,他这些年暗中设立的情报组织,早就摸到了林见山的把柄——林见山在家乡原是有妻女的。

当年他高中探花后,第一件事就是休了乡下的髮妻柳氏,理由是“乡野村妇,不堪为探花郎正妻”。

柳氏也硬气,第二年直接带著女儿找到京城,想找林见山討个说法。一路乞討加打听,终於找到林府之后就没了踪影。 还是林冬凌为了抓住林见山的把柄,特意让人去查过这事。最后以黄金加威胁,从一个老管事那里查到了真相:

柳氏找到林见山后,以敲登闻鼓控告林见山拋妻弃女威胁,要求林见山恢復她正妻夫人地位。

乡野村妇太过天真,以为林见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讲究面子,必抵不过她的撒泼打滚。

谁知林见山怕她们坏了自己前程,直接把母女俩绑到乱葬岗杀了,尸骨草草掩埋。

林冬凌还特意派人去乱葬岗,翻出了证明柳氏母女身份的户籍文书,染血的髮带,连著老管事的供词都留下了。

本是预防哪天与林见山起了矛盾,就用这事扳倒他,没成想林见山先一步死在了盐商手里。

“林女儿”

林冬凌喃喃念著,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一个念头猛地从心底冒了出来——林见山死了,他的把柄没用了,可他那“探花郎之女”的身份,不正好能给如萱用吗?

林见山的女儿与如萱年龄相仿,当年“失踪”时不过三四岁,如今长成什么样也没人知道。

当年知道柳氏母女之事的下人,比如那位老管事,都已被林见山灭口。

如今这世上,只有他知道林见山的女儿在哪里。

司礼监掌印太监高礼的值房,比林冬凌的值房要阔气得多。

紫檀木大案上摆著官窑霽蓝釉笔洗,墙上掛著御笔亲题的“忠勤”匾额,连伺候的小太监都比別处多两个。

林冬凌捧著奏摺走进来的时候,高礼正歪在铺著狐裘软垫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一串沉香手串,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到林冬凌走到案前躬身行礼,他才慢悠悠开口:“小安子,这么早过来,是出了什么事?”

“回乾爹的话,江南急报。”林冬凌双手將奏摺递上前,语气恭敬得恰到好处:“盐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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