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韩权生背后的人(1 / 2)
西城区供电所坐落于西直门南小街174号,藏在胡同与大街交织的市井间,紧邻官园桥与东廊下胡同,周边是灰砖灰瓦的老式院落,门脸不大却挂著醒目的“供电所”木牌。
门外的街道不宽,沥青路面带着些许磨损,自行车是往来的主力,叮铃铃的车铃声里,穿蓝色工装的工人、挎著菜篮的居民交错而过;
偶尔有解放牌卡车缓慢驶过,扬起薄薄尘土,路边的槐树投下疏朗绿荫,几间低矮的杂货铺。
修自行车摊零星分布,摊主与路人偶尔搭话,伴着远处隐约的叫卖声,满是七八十年代老北京的质朴烟火气。
秦凯来到供电所门外,目光向里面望去,看了一会也没有发现韩权生,秦凯有些失望,也有些释然。
收回目光秦凯迈步就离开了供电所,他不准备在这里傻愣愣的等著韩权生,反正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现在他准备去找刚才从韩权生老婆那里获得的那个人,从韩权生老婆陈英那里得到的名字叫周长利。
而他有个绰号秦凯可以说是震耳欲聋,叫“小混蛋”,这让秦凯以为自己穿越的是一个影视世界。
等他看过周长利的基本信息,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从周长利的基本信息中,他知道他住在棉花胡同6号院,所以秦凯离开供电所,就向棉花胡同赶去。
很快秦凯就找到棉花胡同6号院,秦凯记着周长利住在,前院的东厢房两间,所以他迈步就走了进去。
刚进院门,就碰到一个老太太,她60多岁,身穿着打满补丁衣服,她正往外走,看到秦凯发现不认识。
眼里闪过一丝警惕,声音抬高一度问道;
“你找谁?”
“大娘您好,我找周长利。”
秦凯没有在意对方的警惕,语气温和的打了一声招呼。
老人一听秦凯找周长利,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伸手指著左侧说道;
“那里就是周长利家。”
说完也不等秦凯反应,她就快步走出院门外,就像是躲避瘟疫一样。
秦凯苦笑看着老人的背影,知道对方误会了,无奈的摇摇头,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走到两间房子门前。
来之前秦凯已经找到办法,所以他了直接敲门,门被敲响,屋内很快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睡呀,敲什么敲,烦人,等著。”
语气充满了不耐烦,但听到声音也是从里屋走了出来。
“吱呀”
房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个身穿棉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内,正疑惑的看着秦凯。咸鱼墈书 醉欣蟑踕庚鑫筷
秦凯和对方视线对上,这个中年男人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领口磨出了毛边,肩头还沾著点没拍干净的尘土。
那道三寸长的刀疤从右眉骨斜劈到下颌,像条狰狞的黑蚯蚓趴在脸上,衬得他那双三角眼更显阴鸷。
看人时眼皮一抬,眸子里淬著股子混不吝的煞气,叫人打眼一瞧就忍不住心里发憷。
秦凯心中暗暗嘀咕;看来这就是周长利了。
“你是干嘛的?”
周长利看不认识来人,疑惑的问道;
秦凯脸上瞬间挂上一个怯弱的笑容,好像被对方吓著了。
“您好,同志,咱想问问对面的刘家怎么没人。”
秦凯指著身后的对门,那里锁著门,明显是没在家。
周长利一听是打听事的,马上就没了兴趣,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滚,谁知道,赶紧走,小心惹恼老子揍你。”
“砰”
房门被周长利一把关上,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
“妈的,没事找事,要是老子年轻的时候,早给你开瓢了。”
秦凯在周长利关门的瞬间,脸上都怯弱笑容瞬间换上兴奋的表情,他心念在识海中,接受着刚才获取的信息。
很快他就找到自己需要的信息,他的眼神也在房门上狠狠地瞪了一眼。
“让你多活几天,很快,我会在来找你的。”
秦凯嘴里呢喃,转身直接出了院子,消失在胡同中。
路上秦凯脑海中快速查看时间记录卷轴中的信息,很快一段段信息,被秦凯陆续标记出来。
1955年3月,接到一个委托,委托人是王玉梅的人,委托内容是把一个孩子送到四九城周边农户人家养著。
1955年4月,他动用关系找到韩权生,
从他那里确定孩子送去的地点,两天后把孩子交给韩权生安排的人手里。
到这里后面24年里,他都没有在接到和这个孩子的任务。
虽然秦凯再没找到周长利参与自己调换的后期计划,但是他已经知道直接参与人的名字了。
秦凯忍着兴奋的心情,快步离开棉花胡同,向着什刹海走去。
1979年底的什刹海还浸著四九城的温吞劲儿,冰面在冬日里冻得瓷实,穿着厚棉袄、蹬著棉鞋的年轻人三三两两滑著冰车,冰刀划过的脆响混著吆喝声飘在风里;
岸边的老槐树落尽了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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