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暗卫（十一）(三合一+掉马……（1 / 5）

第50章调戏暗卫（十一）（三合一+掉马）元鹿还在等着檀彻还有什么招数劝她回宫，没想到檀彻反而不劝了。他只是一味地找元鹿给她布置作业，用她最不能拒绝的理由一-“辅政"。元鹿也发现了，那些压在她头上的东西在某种意义上也很软弱。无论如何，在名分上，身为天子的她拥有最正当的理由。名不正则言不顺。名分和实质，如同两股互相抗衡的水流,潮涌倾覆可以发生在瞬息之间，而且檀彻也够狡猾，够老练。元鹿试图从被他挑选过的折子里抓出他犯错的纰漏，猜测到底谁才是他真正的心腹，到底哪个人可以杀一一玩家在元府用第三方势力搞暗杀，一时间弄得朝野人心动荡，也给檀彻带来了不少麻烦。是麻烦吗？又或者是一个洗牌的机会？元鹿不希望看见檀彻真的轻松，她要分辨一下他情绪的真假。每当檀彻真的被困扰的时候，元鹿就会感到恶作剧成功了一般的满意一-虽然代价可能是一些人的死亡，一些势力积累的作废，无所谓，对于皇帝来说都是好事。

这件事一时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导致在别的时候她就有点心不在焉了。不知不觉间，元鹿和檀彻之间的关系变得又一次稳定下来。且元鹿发现，檀彻真的蛮爱美的……无论是衣服配饰和发冠发型，几乎无穷无尽，每次见面都能有点新花样，一件衣服在她面前出现过了就不会再穿。加上时人流行男子敷粉作妆，檀彻自然也不落于时。每次见面他的造型都会有细微的变化,喜欢观测npc建模的玩家忍不住发呆观察，看得久了檀彻还会垂下脸转过头,以袖掩面，让她专心。

这倒更让天子想好好看清楚了。

檀彻拿那张脸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这对元鹿来说就好像拿着彩色雉鸡毛在猫科动物面前晃来晃去一样。

“…柳鹿。”

元鹿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阿七在叫自己，在此之前，他已经叫了一次。但元鹿出神没听见。

“哎……哎？阿七有什么事吗？”

元鹿回神笑道。

阿七默默注视了她一会，然后不作声地拿过了她手上的东西，垂头替她继续元鹿没做完的事情。

那是一只漂亮的鸡毛毽子，有一根完美的按下去还会翘起来的硬管主毛，和几只铜板叠在一起作底子。

阿七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将麻绳缠绕过羽毛和铜板，元鹿咯噔咯噔地把自己的小板凳挪过去，趴在他大腿上看。

阿七的动作顿了一下，再之后就慢了些，不知什么手法就轻巧打成了一个没有多余线头的结，放在嘴边用洁白的牙齿咬断，再掂了一下，毽子稳稳落在手心。

元鹿却没先管毽子，而是拿过他的手指瞧。她想起了自己看到过的檀彻的手，即便是精心保养过，檀彻手上也还会有行军作战和常年拿笔墨留下的茧子，但白皙细腻，总归看起来是比阿七伤痕累累的手好一些。只有元鹿的手是光滑柔软，没有一点粗糙的，指尖还有点肉肉的，看起来就是享福的人。

元鹿在数阿七指甲上的月牙，又想起那天他中了药之后蜷缩成一团抠着地面，把指甲缝都抠出鲜血淋漓的样子……

她再次抬眼，却只看到一张平静无波的清俊面庞。不戴面具的阿七看起来像一潭平静的泉眼，内敛其下的水流涌动，只映射着折射出的光芒。

“阿七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他此时应该心理压力很大吧，主人对他做了那种事，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能不能活着被放走还是未知数。服从命令是暗卫的信条，但他却努力在主人的威势之下想保全一点清白和私心，却什么都不说，一个人默默承受着。有点可怜，但这是贪心的代价。

但阿七凝睇了一会元鹿在日光下显出浅棕琥珀色的眼睛，摇了摇头。他只是在想，她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明显了。那个……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在阿七没来的日子里，元鹿一定在不停地和那个人见面。是她的…“好事″吗？

他不能给她的东西，那个人可以吗？或许是吧。阿七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暗卫，即便她一时兴起想要留他在身边，但他却迟迟不能从暗处脱身，她等待的时候分心了也很正常。是他不好，让她等太久了。

那个人会和她做什么……她会像现在这样……和他离得这么近吗？元鹿说过的会等他，现在还作不作数，阿七不敢想，不敢问。无论如何，阿七承诺过的事情，他会做到。在阿七短暂的一生中，“活着”这两个字忽然不止意味着第二天能够醒来睁开眼，更是一个想要去的地方、一个想要见的人。一柄刀有了自己的温度，有了想做人的愿望。即便光不止洒落在一个地方。但对于生长在暗处潮湿角落的苔藓来说，已经是唯一的暖意和救赎。

他会来到她的身边，为了她一个回眸，一个眼神，一句话。柳鹿……

即便是这样想着的阿七，也会在此刻，被对面的女人笑着问起的时候，胸口涌起闷闷的疼痛。好像那些被主人苛待的艰难的时刻、那些失去意识的最咬牙挺过的不堪的胀痛，都忽然在这时回到了身上。她的面容和幻觉中的温柔重叠，带着疼。

自己真的……那么无趣吗？

元鹿奇怪地看着阿七，他有好一会都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几乎有点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