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坏(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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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夏有点吃味,听见他说哄了几天的语调竞有点吃醋,希望他哄的人是自己,但是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幼稚,想说什么又开始笑。靳韫言看她原本消瘦的脸颊多了点儿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笑什么?”“没什么,难得看你这么耐心。”

靳韫言听懂了什么,轻声道:“不是你说我跟狗争宠幼稚的时候了?”她听得耳热,假装自己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过了会儿收拾好东西,薄夏去浴室洗澡,粘人的小家伙居然在浴室门口趴着门。

靳韫言突然很奇怪,他以前不觉得自己是个感性的人,对陌生人或者说是动物没有真切的感情,但现在,他莫名觉得自己心口有什么重新溢出来,让他竟开始爱世界万物了。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猫猫安静地窝在他们身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尾巴,薄夏突然说:“你觉得我们这样像不像一家三口?”靳韫言笑了笑:“有点儿。”

猫猫好像听懂了,懒洋洋地抬起头"喵了一声。决定要个孩子是之后的事情了,大概是因为养猫了以后她又对自己有了信心,又或许是靳韫言的存在让她开始有了延续生命的念头,她想要开始尝试这件事。

从前薄夏没想过生小孩,她害怕自己的孩子像自己一样有痛苦的人生,她更害怕的是自己有一天会变成她母亲那样的人。有一句说很多逃不开家庭的人,长大以后父母就像是镜子一样无处不在,四处给他们带着映照的影子,干扰着他们的人生,所以很多家庭环境不好的人往往会变成自己讨厌的人。

她从前崩溃的时候,就从镜子里仿佛看到了年轻的母亲。薄夏和母亲的关系总是那样的扭曲,爱她恨她最后又难免会成为她。可现在,她想给自己一个挑战,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决定以后她和靳韫言去医院做了检查,确定都没问题以后薄夏很认真,研究了一下日期告诉靳韫言,他看见她的表情哑然失笑:“没见过你对这件事这样积极过?”

“我哪儿没有?"反驳完,薄夏觉得哪儿不对劲儿:“这两件事是一件事儿?“不是同一件事儿?”

她算服了靳韫言:“你能不能严肃一点儿?”靳韫言想象了一下,总感觉这不是严肃的事情:“你确定让我严肃一点儿?”

她说的是结果,他说的是过程。

见人要生气了,靳韫言这才笑着投降:“得,我严肃。”他其实在听说她的决定以后觉得有些突然,想了想还是说:“这件事不如再缓缓。″

“嗯?”

靳韫言说:“我还没做好准备。”

听了这话,她下意识觉得他是不情愿,但转念一想好像她人生很多跟靳韫言有关的决定都是她单方面做的,没有跟靳韫言商量过。虽然靳韫言这样的人,总是会支持她的一切决定,但她也总该给他一点儿考虑的时间。

见薄夏没说话,他观察她的表情:“生气了?”靳韫言其实和她想得一样,他想再负责一点儿,这两年他过了太久二人世界,顶多加只猫,这个决定对他来说确实有些突然了。“没生气,你好好考虑。"薄夏说,“以后我做决定会问过你的意见。”“好,"他想了想,“不过我觉得等我想好以后…”靳韫言指了指她的日历:“这个课程表是不是该考虑弃用?还是说你想跟上课一样……”

她别过脸咳嗽一声,想想也是,规定哪天学一门科目,时间久了也不是很想学。

但薄夏时间久了跟他学坏了,忍不住也逗他:“你是不是……听说男人过了25就是65。”

靳韫言轻描淡写地看了她一眼,他从来不是什么需要自证的人,毕竟只有被戳中痛点的人才会破防。

所以他只是轻笑了一声。

莫名地,她听见他这声笑耳廓有些痒。

那之后靳韫言其实也没考虑多久,他只是做了个心理准备,但他需要做的准备毕竞没有薄夏大,毕竞他从小生长的环境虽然不算十分健康,但总体还算好不过他做好心心理准备这件事,他没直接告诉薄夏。只是某一天见怀里的人没感受出来他没戴,体贴地让她看看镜子,她觉得她的姿势太像小孩儿,没好意思看。被人哄了半天才察觉出来哪儿不对。靳韫言闷哼了一声:“激动什么?”

她话语断断续续:“你怎么……没跟我说。”“我不是正在跟你说?"他这人在这件事上是极其有耐心的,“别紧张。”他眼尾染着欲色:“原本打算看你什么时候自己发现,但是怕哪天真的怀上了吓到你了。”

“你怎么这么坏?”

靳韫言看得出来她想咬自己,给人翻了个面:“还有更坏的,你想试试吗?”

那天夜晚薄夏不太敢回想,她记得后来他让她夹好,渗出来的还要用手指一点点地喂进去。

他轻声哄着她:“别紧张,这事儿交给我就好。”他说:“你只需要,比往常更欢迎我一点儿。”只是后来出现了个插曲,薄夏那段时间工作上突然出现了点儿危机,没有心思再想这件事,靳韫言也没提,知道她缺人脉带人去去找自己的故友。应酬上难免要喝酒,靳韫言表情温和,淡淡开口:“最近跟我夫人在备孕,这酒下次再陪您喝。”

薄夏担心谈不下来,准备喝的时候那人没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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