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娘家那桌儿(2 / 2)
安安都纠结要不要给它剥皮了,剥吧,也太小了,吃起来放两个牙中间都咬不准。
而上头的葱叶就像黎安安之前说的,味道真的一般,没有人是为了吃葱叶去挖野葱的,都爱吃葱头。
它和大葱可不一样,大葱的葱叶比它好吃多了,野葱的葱叶像是大葱和韭菜的结合体,能想象一下生吃韭菜嘛,就那个味儿,但是加上葱头就不一样了,一下子就救活了它的口感。
而要是不剥吧,白挖了,再说那葱头也不是没有,就是小点儿,而且葱叶还能吃呢。
剥个野葱给黎安安剥出来选择困难症了都,有一种熊瞎子劈苞米的感觉,人熊瞎子是纠结哪个更大,黎安安是纠结要不要放弃这个小的,下一个会不会更小,要是都不要了,最后是不是就没剩啥玩意儿了。剥好的野葱葱头白嫩,葱叶细长翠绿,而两个剥野葱的人则手指头上都是泥。
剥完之后,还得用指甲掐一下葱头顶上那一小撮儿细长的葱须,能吃,但是口感不好。
掐完之后连带着指甲盖里也都是泥了。
黎安安剥出一个超大脑袋的野葱,左右看看,别说,真可像珍珠了,圆不隆冬的小巧一个,晶莹剔透又莹润,这东西,大地珍珠啊。有的地方的野葱头是水滴状的,她们这的则是圆滚滚的珍珠状,要不别名咋叫大脑崩儿呢。
很好,葱叶剥得干净,“珍珠"上没有泥,黎安安的洁癖暂时被屏蔽,直接把葱头塞嘴里,一咬,大脑崩儿咔哨脆,葱叶还在外头,一拽,扔在旁边筛选过后不要的野葱堆里,像吃零食似的嚼着嘴里的葱头。水灵,吃起来一点都不辣,好吧,只有一点点辣,但是更多的是甜,甜汪汪的辣,和洋葱有点像,但是比洋葱好吃,味儿一点都不冲。没忍住投喂了自己一个葱头之后,黎安安抬起头,“一会儿我给你腌点野葱啊,你是想吃用盐腌的,还是想吃用辣椒腌的?”用盐腌的其实就是小李村这边的本地做法,村里人没啥好东西,也舍不得在野葱这种随手就能挖来一大把的山野之物上费太多心思,所以做法极其敷衍,撒两把粗盐,塞进坛子里和土豆什么的放一起,过两天腌入味了拿出来就能吃。虽然做法敷衍,但是因为原材料还不错,所以吃起来很清爽,咸辣下饭。用辣椒的就是类似于朝鲜族那边腌菜的做法了,撒上辣椒、糖、姜、酱油等,把野葱腌成浑身沾满不辣的辣椒面的红通通的泡菜野葱,吃起来酸辣回甜,也不错。
黎安安吃烤肉,不在猪肉里放蒜片的时候,就喜欢往里放一根泡菜野葱,清新解腻。
袁小四听了,想了想,“两个都做吧,到时候我爱吃哪个吃哪个。”“行,正好,这两天我挖了不少野葱,本来想都做成咸菜,慢慢吃的。给你留一罐头瓶,剩下的做好我带走给你哥,他在那头也不知道能不能吃着咱家这边的野菜。”
啧,牙疼。
袁小四看着黎安安,一脸恨铁不成钢,现在就这么心疼他,以后还得了?男人不能这么惯着,惯得他一身毛病。<1“不行,我不同意,不许给他带,我不够吃。”黎安安低头看了眼一地的野葱,又抬头看向袁小四,示意他瞅瞅再说呢,这都不够吃,你是牛吗?天天光吃草啊?
“他都没帮你一起挖,也没跟你一起剥,你还巴巴地给人家带,真是,我都不知道说你点啥好了。”
黎安安看着袁小四,抿着嘴打量了他半响,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四,以后我要是跟你哥结婚,你坐娘家那桌儿。"1他合该是她黎安安的亲弟,小舅子既视感太强了。出远门之前不光得准备好要带的东西,还得把家里这摊事儿给安排好了。袁小四白天要去上学,袁团长去部队,俩人都不在家,黎安安把自家的钥匙给了荷花姐一把,没事儿过来帮忙看看,喂喂小鸡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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