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2 / 3)
萧京雪平静抬头,试探问道:“什么心意?”“不就是看上那丫鬟叶莲了吗?"温河瞥他一眼,挑眉道。“叶莲?"萧京雪垂首看向手中的莲花。
温河见他不语,不禁抬眼瞧他,见那人注视手中木雕出神的深情模样,心叹这真是陷得不浅。
他目光回到书上,好意寻了个话口宽慰道:“你大可放心,温家没那么多规矩,以往就有师兄和府中丫鬟在一起的事。”萧京雪将木雕随意放至桌上,不动声色地听着,心道自己换了个身份,还平白多了个心上人。
温河瞥他一眼,见他这幅模样恨铁不成钢道:“单相思有何用?若是有意,便去大胆表明心意!师兄我,一定做第一个给你递帕子的人。”“递帕子?"萧京雪眉梢微挑。
温河摇头道:“拿帕子擦泪啊,因为你定然会被拒绝。”萧京雪闻言,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并不在意这所谓的“单相思”与“被拒绝”。相比于那叶莲的种种,他更在意苏灵与眼下在何处。在秘境中没了那几名苏家弟子的看守,他下手自然是再轻松不过。上一重幻境,他身受重伤又不便暴露身份,只得暂且按下生死令一事。眼下进入了这新一重幻境,实是个下手的好时机。只消找到苏灵与后,干脆利落地解决她便是。至于这些幻境中的旁枝末节,他无需放在心上。
思及此,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灵与作为“萧翎"时,站在破庙门口催动内力救自己的模样,萧京雪心中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屈指蹭了下额角,勉力抛却这烦乱的心绪,随口多问了一句:“为何会被拒绝?”
温河怜悯觑他一眼,暗叹真是当局者迷。
叶莲喜欢大公子多年,这事在弟子院中早已不是秘密,大半人都心知肚明。偏偏这傻小子还一厢情愿,掩耳盗铃。温河沉默一瞬后婉转道:“我听旁人说,叶莲许是有心上人了。”萧京雪耸肩哦了声,不以为然心道,无聊的情爱戏码,他实在不知挂念旁人是何种感觉。
对于杀手而言,一辈子都不会去钟情于谁,也不需要去懂。温河见他的反应,自认他是故作坚强,表面云淡风轻的模样,心底不知有多难受,偏头看了眼他手中的木雕,语气笃定道:“师兄替你做主,不若就今夜,你拿着这木雕向叶莲姑娘表明心意。”长痛不如短痛,阿玉你往后定会明白师兄的良苦用心。萧京雪听罢思忖一瞬,心道也行,正借此机会去寻苏灵与。根据上一重幻境的情形来看,他大概明白了,八岁那年的记忆乃是幻境出处,因而作为身负记忆的自己并没有变换身份。然除却幻境出处的本人不会变身份,其余人的肉身皆会成为别人。他支着头思索,不过另外那几人在上一重幻境中的身份,他尚未全部可知。苏灵与显然是成为了“萧翎",面纱女子是温寻,至于唐静竹则变成了一名男子。
在庙中自己重伤昏迷,后来虽然意识清醒,却为了避免暴露身份而并未睁眼,因而没有见到温寻和唐静竹所变之人的容貌,无法确定他们二人所变的身份但他隐约感觉这两人应当同萧翎一样,应是在现实中与自己相识之人,大概率是君子阁中人。
如此下来,若眼下这重幻境当真是温寻所有,那么他们三人应当同样变成了与温寻相关之人。
现下幻境情景是在温府,除却温寻,唐静竹和苏灵与中的一人,最有可能成为的便是温泽。
至于自己为何仅仅变成了一名无关紧要的温家弟子,萧京雪还无法推测其中缘由,或许只有与另外三人相认才能知晓。他放下手中木雕起身,望向拿着书却悄眼观察他的温河道:“师兄可知那叶莲在何处?”
温河见他似是下了决心,啪地将书卷放在床上,兴冲冲起身道:“这你可是问对人了,师兄方才获得的最新消息。”他凑近萧京雪,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叶莲今夜子时会经过后院树林。萧京雪闻言回忆,后院树林,不正是入幻境的树林吗?沉思片刻后,他接着问道:“师兄如何确定叶莲今夜子时一定会去那树林?”
温河抬手屈指欲像往常一般弹他的脑门,萧京雪条件反射地抬臂一挡。两人皆是一愣,温河悻悻放下手,腹诽这小子怎么反应忽然这么快。温河瞥了眼面色不变放下手臂的人继续道:“你忘了吗?我小妹同叶莲一样也在温夫人身旁侍候,这种消息自然知晓。”萧京雪微一点头,应道:“原是如此。“他趁机去瞧瞧那树林究竟有何古怪。顿了片刻后,他爽快应道,“我今日夜里准时前去。”温寻猛地张大嘴,满脸震惊:“我没听错?你真要去表明心意了?”要知道,温玉这小子自从见过叶莲后便一见钟情,开始了他那漫长的单恋。一年下来,温玉每次去寻叶莲,都苦思冥许久方能找出些蹩脚的理由,就算费尽心思寻到了人家,甚至连个正经的开场白都说不出口,至今连人家的半个正眼都没得到。
温河早已习惯了他的腼腆别扭,没想到今日他竞如此爽快地答应了,突然得让温河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萧京雪古怪瞧他一眼,自是不明白温河心中所想,略一挑眉点头重复道:“今夜就去。”
闻言温河竟一时语塞,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尴尬地立在原地与萧京雪对视良久,僵持得有些眼酸,终是心有狐疑地移开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