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3）

己吃白饭。

今天是年三十，赵光宗在床头放了五百块钱，这是自己年终奖金全给了孙慧，中午下班就可以回村里过节了。

当天下午孙慧穿着皮大衣蹬着高跟鞋和红色围巾，配上新做的羊毛卷整个人不要太时髦，回头率爆表，赵耀宗也穿上新棉袄如果不是因为母亲要买围巾自己也会有双新鞋，脚上穿的还是赵光亮给买的限量球鞋，只有赵光宗还穿着旧衣服。

孙慧不想挤公共汽车就包车回村，到了村里赵母一看包车回来的又一脸不高兴，再看到孙慧招摇的打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孙慧叫了妈，赵母没答应，孙慧也不在意就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

“大孙子，可算是见到你了，想死奶奶了。”

“奶奶，我想吃炸鱼。”

“奶奶早就炸好了就等你回来吃了，只让你一个人吃。”

“谢谢奶奶，我去看电视了。”

“去吧，冰箱里有你喜欢喝的汽水。”

“知道了。”

新买的棉拖鞋拿给孙子换上，新鞋有点脏了就让赵娣拿去刷一下，宋小雨狠狠踩了几脚，在鞋底划个口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用我妈的辛苦钱给你买鞋子，你也配！

“赵娣，把炸鱼给我拿来。”

宋小雨把炸鱼装好拿到里屋，奶奶拉着一脸不耐烦的赵耀宗说着家长里短，奶奶见送来的是凉的又让回去热热，孙慧直到吃晚饭才下来。

晚上年夜饭是李兰做的，奶奶拟了菜单要做十二个菜，李兰从午饭后一直忙到现在，赵娣在一旁打下手，一个大圆桌只能坐六个人，大伯一家，爷爷奶奶和赵光亮，明明挪一挪就能坐下但不会挪，这么多年都是在厨房吃，把菜摆好赵娣任务就完成了，里屋的其乐融融和欢声笑语都与我们无关，李兰和赵娣也不在意，认真吃着碗里的菜听听村里放炮的声音。

“妈，新年快乐，祝你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妈也祝你学习顺利，身体健康。”

“妈，我们一定会有自己的家。”

晚上八点看着春晚，一家聚在一起唠嗑，赵娣和李兰坐在外间只能听见电视声，爷爷奶奶给发红包，自己那份都是交给赵光亮保管，拿完红包赵耀宗就溜出去玩了，自己的红包一般是三百块，每次都被母亲要走，自己最多能落个一百块钱。

赵耀宗在村里只有一个玩的来的朋友，叫高进。高进家在村里也算富户，两人是在一次吃席上遇见聊到一起，后来赵耀宗回来就经常去找他，高进两年前辍学去外地打工也只有过年的时候回来。

赵耀宗找来时高进正准备出门去打牌，高进早就对游戏不感兴趣了，还得应付赵耀宗的问题

“耀宗，你要不要一起来玩牌？”

“玩牌有什么意思？”

“玩牌可有意思了，就像玩游戏一样，你要赢得敌方的物资为自己所用，你还得算牌看对方剩什么你能不能压住对方，比游戏真实刺激，你赢了钱还可以买喜欢的东西，比如你这双限量版球鞋。”

高进的话成功让赵耀宗动心，自己看网上要出一个新款式，要价高达两千块，如果能赚点小钱自己买也不用求爸妈了，高进看他心动过了，带着他一起去朋友家打牌，来的人都和赵耀宗差不多大，除了他还在上学其他人都已工作，看来的是新人三个人心照不宣的笑笑。

赵光亮拿着赵娣的红包十块钱也去村里打牌，每次都是十块钱还包红包干嘛，直接给自己就好了。

赵耀宗一直玩到晚上九点才回，孙慧听见动静出来，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觉得不对劲就叫住他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

“出去玩了一圈。”

“你奶奶给你的红包呢，拿给我。”

“妈，我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要我红包！”

“你还没考上大学怎么算成人，别废话赶紧给我。”

“我不给”

“你皮痒了是吧。”

“你俩吵什么呢？”

趁着父亲出来赵耀宗赶忙溜进卧室反锁上门，今天晚上一共输了五十块钱，虽然输了但最后一把自己一下赢回来一百块，那感觉真爽，果然像高进说的只要不下桌总会有回头钱，这不第一次玩就见到回头钱了，他完全忽略了这其中高翻倍的危险性及成瘾性。

还想着明天接着去，自己就在村里呆两天能输多少钱。抱着这种侥幸心理他的红包全留在村里了。

大年初一家家户户来拜年，李兰早上五点起床准备全家早饭，早上吃饺子，孙慧他们一家基本睡到八点多才会下来，赵光亮中午才会醒，只用准备剩下几个人的份，赵娣还在神游被奶奶从后背打了一巴掌，嫌她站着当门神挡财运，幸好国骂还没出口。

断断续续来了很多人，因为赵家二老的原因也不过多给李兰母女打招呼，最多点头示意一下，赵耀宗八点被人吵醒下楼来吃饭，碰上刘媒婆带着许家母子上门，赵耀宗一看那男的就是个智障儿的样子，比自己胖还没自己高，一只手拿着玩具另一边被母亲牵着，自己上初中后就不跟母亲手牵手了，嘴角还有口水的痕迹，这是谁家？在村里没见过

“她婶子，我们来给你拜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