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你快去写奏折啊!(1 / 2)
李丽质轻声说:“原来……他这么可怜。”“这只是开始。”程处辉喝了口茶。“十八岁那年,养大他的老太太病逝了。”“他安葬了老太太,便带着身上仅有的一点盘缠,上京赶考。”“可他一个乡下小子,哪懂人心险恶。”“半路上就进了一家黑店,盘缠被骗得一干二净,人还被毒打了一顿扔了出来。”“他一路乞讨到了京城,终于体力不支,饿晕在了一座府邸的门口。”程处辉说到这里,看了李丽质一眼。“那座府邸,就是谢府。”李丽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是清漓妹妹救了他?”“嗯。”程处辉点头。“当时谢清漓正好要出门,看到了倒在门口,奄奄一息的孟景。”“她动了恻隐之心,便让下人给他拿了吃的,还偷偷安排他住进了府里的柴房。”“对于当时的孟景来说,谢清漓就是从天而降的神女,是把他从地狱里拉出来的那道光。”“他爱上她了。”“后来,他在谢清漓的接济下,养好了身体,发奋苦读,竟真的考中了进士。”“虽然只是个末流的小官,但他觉得,自己终于有资格站在她面前了。”“于是,他去谢府求娶。”李丽质紧张地问:“谢家同意了?”程处辉嗤笑一声。“怎么可能。”“谢家是官宦世家,怎么会把嫡女嫁给一个穷京官?”“他们不仅婉言拒绝了孟景,为了断了他的念想,还很快就把谢清漓许配了出去。”“嫁给了……齐国候的世子。”李丽质的心沉了下去。“孟景当时心如死灰,本想着,只要谢清漓能过得幸福,他便远远看着,此生不再打扰。”“可他后来发现,谢清漓在齐国候府的日子,过得生不如死。”“孟景所有的理智,就这么一点点被磨没了。”“他把谢清漓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到了齐国候府的头上。”“于是,他开始谋划复仇。”程处辉讲完了这个故事,屋子里一片死寂。李丽质久久没有说话,脸上满是震惊。“为了一个女人……他竟然……”“他毁了自己的一生。”“是啊。”程处辉叹息,“他亲手把自己推进了深渊。”李丽质忽然想到什么,担忧地看着他。“夫君,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孟景毕竟是朝廷命官,如今犯下灭门这样的大罪,你若将他押解回京,父皇定不会轻饶。”“到时候,清漓妹妹该怎么办?”程处辉的眼神变得深邃。“丽质,这是谢清漓自己的选择。”“当初,孟景为了把她留在身边,几乎是用软禁的方式。”“那段时间,他们两个过得并不开心。”“孟景很清楚,他给不了谢清漓安稳的日子。”李丽质急了。“可是……”“没有可是。”程处辉打断她。“经历了这次中毒事件,孟景比任何人都明白,他自己就是个灾星。”“他留在谢清漓身边,只会给她带来无尽的危险。”“他已经下定决心放手了。”“从他把谢清漓送到南诏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再见她。”“他们两个,几乎不可能了。”“我不信!”李丽质猛地站起来,态度坚决。“清漓妹妹那么爱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好好在一起,没人打扰的机会!”她看着程处辉,眼睛里闪着光。“夫君,我们帮帮他们吧!”“我们可以骗孟景,就说清漓妹妹病重,让他来南诏看她!”李丽质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但她很快又皱起了眉。“不行……川城不可一日无主,他就算来了,也待不了几天。”看着妻子绞尽脑汁的样子,程处辉的嘴角却勾起意味深长的笑。“谁说……要让他回去了?”李丽质一愣。“夫君,你什么意思?”程处辉慢悠悠地开口。“你忘了他现在的身份吗?”“他是一个戴罪之身。”“我会写一道奏折,将孟景血洗齐国候府的证据,呈给父皇。”“父皇龙颜大怒之下,必定会下旨,罢免他川城太守的官职。”李丽质的眼睛越瞪越大。“然后呢?”“然后,我再上一道折子,以南诏路途遥远,押解犯人不易为由,请求将他就地关押。”“把他,关在南诏的大牢里。”“这样,他们不就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相处了?”李丽质催促着程处辉。“夫君,你快去写奏折啊!”“现在就去!”她的脸上满是急切,一想到能帮到谢清漓,就一刻也等不了。程处辉却不慌不忙地夹了一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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