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0 裴谦,你什么时候这么煽情了(1 / 2)
沈知寒来到裴谦家,裴谦直接领他到酒窖,十分大方:“看,这些都是我的收藏,你有福了。你想喝什么你自己拿。你如果有那海量,全部喝完,我也不会心疼的。我对你好吧?”裴谦说完,还拍了下沈知寒的肩膀。沈知寒直接把裴谦的手拨开,在酒窖里挑起酒来。裴谦看着沈知寒挑的酒,挑了挑眉:“怎么,安安真的不要你了啊?”沈知寒:“你闭嘴!”他破大防了。裴谦闭嘴了。虽然这个时候伤口撒盐不太好。裴谦还是继续犯贱:“沈知寒,你不放手,别人又能如何?别忘了,安安现在可是跟着你姓,叫沈念安,户口也在你的名下。”沈知寒似乎平静下来了:“裴谦,你爱过你妈吗?你期待过她的爱吗?我回来时,我爸妈都不在世上了,不过我脑海里依稀有一些片断。我的妈妈很好,儿时的我很喜欢跟她在一起。妈妈和爸爸的爱,好像真的不一样。妈妈的爱更细腻,更柔软。”裴谦打断:“停停停,谁说妈妈的爱就更细腻更柔软,爸爸的爱就像一座山,因为整天坐在那里像一座山了?你这是刻板印象。亏你把安安教得那么好,从来不用刻板印象看待安安,怎么这个时候就不能保持理智了?论细腻,谁能比得过你沈知寒啊?安安的头发,是谁扎的?是你,是你沈知寒。安安的头发,不管在哪里,都是被小朋友羡慕的。别说其他爸爸能做到,就连妈妈也做不到你这样极致。这种爱不细腻吗?是谁对安安心细如发,有时候安安还没开口,你就知道她要什么了。是谁对安安牵肠挂肚?还要我继续举例吗?我如果把你对安安的种种好挂在网上,不说是某个爸爸,而是用某个家长来替代,估计评论区清一色都会说,哇,这个妈妈好细心啊。沈知寒,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万一啊,我是万一,没有诅咒的意思,万一顾明珊没有回来,安安长大了虽然心里会有遗憾,但她的世界仍然是完整的。因为你给了她完整的世界。”裴谦的话几乎掷地有声。沈知寒似乎怔愣了下,然后低低笑了起来:“裴谦,你什么时候这么煽情了?”阿白鬼鬼祟祟地藏在一个角落,听到这话,几乎是两眼冒星星。啊,不愧是它的主人!裴谦好帅好会说好能说啊!多说一点啊。明天它会把裴谦说的话转给安安听,然后再劝说安安,考不考虑换个爸爸。阿白看裴谦每天都在争宠,有时候觉得怪心酸的。然后裴谦还每次都争不过,它又觉得怪丢脸的。见沈知寒笑了,裴谦也松了一口气:“什么啊。我哪里煽情了,我说的只是事实。既然你觉得我的煽情,那怎么没有看你掉眼泪?来,流眼泪给我看看啊。”裴谦把头探过来,似乎想看沈知寒流泪的样子。换来沈知寒面无表情地一个字:“滚~”沈知寒顺便还踢了裴谦一脚,还觉得不解气,又踢了裴谦一脚。裴谦当然不是乖乖挨打的主,也还了回去。两个人互相踢了对方几脚才罢休。裴谦:“这酒还喝吗?”沈知寒:“不喝了。被你说动了,我不应该借酒浇愁,不然安安会担心了。”裴谦眼珠子转了转:“你啊,亏别人还说你腹黑。你那么多手段,怎么就不会用呢?人要适当用一些手段,只要心是好的,结果是好的就行。你这样不争不抢,怎么争得过顾大小姐啊?你想一想,安安和顾大小姐,人家是母女,有血缘关系的。安安在顾大小姐的肚子里时,就已经产生了羁绊。顾小姐那个小时就开始爱安安了。安安只是看了顾小姐的相片,见到毁容的顾小姐就确定这是妈妈,这就是孩子对母亲的爱与渴望。你这样不争不抢,迟早会被失宠的。”阿白翻了个白眼,亏它刚刚还高看了裴谦一眼呢。现在它都搞不懂主人到底要干什么了。刚刚还安慰沈知寒,现在又给沈知寒心上扎刀,不带这么玩的啊。沈知寒淡淡瞥了裴谦一眼:“想让我陪你喝酒就直说,不要总往我心上扎刀子。我从未想过跟顾明珊争。因为如果没有她,我也不会遇到安安。如果我跟安安能成为父女的前提,是她的昏迷失忆,安安被虐待,那我还不如不跟安安相遇。只要她和顾明珊母女不分开,安安一直幸福。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愿意放弃跟安安相遇的机会,来换她一世的平安顺遂。”裴谦叹了一口气:“老沈啊老沈,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做不到你这么无私。我喜欢的人,我想要的人,我就想抓到手里。我做不到放弃。如果我先你一步遇到安安,我跟安安成了父女,我会把安安藏起来,谁也不给。只让安安属于我一个人。”沈知寒只是斜睨了裴谦一眼,似乎对裴谦的话不置可否。有时候人是会改变的,自己看不清自己。像裴谦,他从遇到安安后,虽然嘴上贱贱的,总是想争宠,然后总是被扎刀,但裴谦从未做过让安安不愉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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