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误会(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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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了珠钗玉环,她一动,叮当作响。

这样的庆功宴在鱼徽玉父亲以往回京时都会有一场,鱼徽玉去过多次。姚诗兰兴致勃勃为鱼徽玉挑衣,一边选一边说她上次宫宴穿得太过素净,最后选了一袭浅杏锦裙。

鱼徽玉依言换上,姚诗兰又去妆台为她选簪,左翻右找,在僻格取出一只玉钗。

“不能戴这个!"鱼徽玉急忙阻止。

“为什么?"姚诗兰不解。

鱼徽玉从她手中夺下玉钗,放回匣中,飞快合上,“总之不要这个。”“好好好。"姚诗兰作罢,继续翻找,见一只南珠钗精美,双眸发光,“这是何处买的?”

“我爹爹送的,你喜欢便拿去吧。"鱼徽玉看出她喜欢。<1“当真可以?"姚诗兰又惊又喜。

鱼徽玉点点头。

傍晚,落日余晖,与金碧辉煌的皇宫相映。侯府车轿驶向皇宫。

此次宫宴较上一次更为盛大,宫中灯火通明,宫人们有序繁忙,朝臣衣冠端正,女眷妆钗点缀,还有佩剑将士昂然走过。二人虽来多了宫宴,但鲜少见到威风凛凛的将士,还是在宫中,好生新奇。才行数步,就遇上姚诗兰的姐姐,她姐姐一看到她,就唤她过去训话,是为上次说亲一事。

姚诗兰只得离去,她一走,留下鱼徽玉一人。宫宴将至,兄长出门前还让亲随带话给她,让她到了宫宴去他边上就座,切莫乱走。

鱼徽玉正要去找鱼倾衍,选了条人少的宫道,还在想怎么一路上都没人,转角就走出了沈朝珏。

今夜沈朝珏换了身暗紫官服,墨发高束,清冷如玉。他走得很快,面染烦躁,身后跟着的男子口中说个不停。“霍琦那小子仗着有个王爷爹,在军中处处排挤我,你什么时候替我摆平?”

“我是你爹吗?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沈朝珏不耐道。<1“老子亲姐是左相的娘,有没有用?”

沈朝珏突然停下来,楚灵越以为是话管用了,看到前面的人,原来是遇上前妻了。

“你怎么走这条路?待会御林军要过此道巡查。“沈朝珏说。“我不知道。"鱼徽玉没听人说过。

“无事,和我们一起过去吧。“楚灵越笑了笑,方才沈朝珏和他说话不是这个语气。

“楚将军好。"鱼徽玉对他微微施礼。

“小鱼多礼了。“楚灵越长得与沈朝珏有两分相像,不同的是他并无沈朝珏那般清冷疏离,五官端正俊朗,在武将中相貌上佳。“不像侯府小赘婿,不知尊长。"楚灵越叹道。沈朝珏置若罔闻,鱼徽玉却纠正。

“我们和离了。”

以前沈朝珏在大理寺被连坐下贬燕州,当初他祖父亦是被贬燕州,他自幼生长在燕州。

去燕州路途遥远,路上有官兵护送,说是护送,实际上是看押。一路上长途跋涉,山路陡峭蜿蜒,崎岖难行。官兵接多了这等差事,每次送去的人都愁眉苦脸,唯有这二人没多大忧悲。鱼徽玉走着他来京的路,方知原来燕州到京城有这么远。日夜兼程,两月余才到燕州,到他自幼生活的地方。燕州贫苦寒冷绝非虚言,比京州和江东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街道朴素,漫天飘雪。

沈朝珏去官衙忙完上任事宜,“回家吧。”鱼徽玉来时已经想象了沈朝珏家中是何景象,应是茅草屋,门口有个大井。她路上看到不少房屋是这样的,甚至还会有破漏痕迹。直至沈朝珏带她到了一处府宅前,红底牌匾写着“楚府"二字,赫然醒目。鱼徽玉虽知他母族是当地望族,但没想到在燕州的宅邸不输京中贵族,砖瓦崭新,朱门铜环。有好心的路人告诉鱼徽玉,沈朝珏母族已经富了十几代,是燕州屈指可数的富贵人家。

来燕州前,沈朝珏曾写信寄给他母亲,告知他们要回燕州。成婚这么久,鱼徽玉还没见过这位婆母,记得当初二人婚柬寄到燕州,她这位婆母怒不可遏,写长篇大论骂沈朝珏忘本。不知这次她来,婆母会不会喜欢她,是否会接纳她。鱼徽玉问过沈朝珏,若是婆母不喜欢她怎么办。沈朝珏说,“你和她住不习惯,我们就搬出去。”进了楚家大门。

除了一个姿容出众的女人,还有一个青年、以及一个与鱼徽玉年纪相仿的女娘。

他母亲上前就是一记耳光,声响清脆,力道不轻,沈朝珏没躲。鱼徽玉从未见过这般场面,吓得一怔。

“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你娘费了这么多心血养你,就是为了让你去京城给侯府当赘婿的?"青年怒斥。

鱼徽玉听得发懵,怎么回事,怎的传到燕州成了沈朝珏在侯府当赘婿?当晚,鱼徽玉坐在床榻上,细细检查沈朝珏的脸,心疼道,“还好脸没事。”

“你是心心疼我,还是心疼我的脸?“沈朝珏凤眸眯起,他五官精致凌厉,带有攻击性的冷冽。

“不一样吗?"鱼徽玉疑惑。

“不一样。”

“肯定是都心疼,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吓了大跳。"鱼徽玉道。她平日再任性,哪怕是执意要嫁沈朝珏,她父亲都没有打过她。沈朝珏看着她担忧紧张的神色,蓦然靠近,鱼徽玉说到一半的话卡住,看着他吻了上来,后腰被一只大掌按住,身子贴在他的胸膛,隔着衣物,可以感受到他身体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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