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妻(2 / 2)
邸报上有刊登魏国公回京的消息,“不会是家里出事了吧?”
朱霰道:“是他家中孺人不成了。得的何病他没有透露。”徐策缨一副原来是这样的样子,“哦,我归家之后会去安慰二哥。连带王爷的那份关心一并告知二哥。”
两人正说着,羯鼓将三人的包袱都取来了。众人上马启程。徐策缨在马上坐直,朝天空挥动马鞭,吆喝一声:“金陵,我来啦!”这一路,他们经由华州、邓州、汝州到达开封府治,本想休息半日继续启程,谁知路上徐策缨得了风寒,在床上躺了八日才退烧。朱霰见徐策缨实在是比女子还娇弱,便情愿绕开远路到陈州,买了两艘船走水路,从商水驶入廉湖,再经由秦淮河入应天府治。他们一行共走了71天。
徐策缨一到应天就与朱霰分别,自己来到魏国公府前。魏国公府前放了七八条长凳,凳上坐着十多个老苍头。敕造魏国公府的匾额高悬于正门。
看到一身华服的徐策缨上前,其中一个老苍头低头哈腰凑上去,甩袖子一揖,毕恭毕敬道:“公子万福。你有什么事?”徐策缨事先已写好拜帖,交给老苍头,“劳驾给徐二公子。”老苍头小心翼翼接下拜帖拢到袖中,“可巧,二公子去了水月寺治丧。公子可留下拜帖,待二公子归家,老奴一定呈禀二公子。”徐策缨皱眉,“我不是来见二公子的,是来拜谒魏国公。我只识得徐守仁,想让他代为引荐。请问还有哪位在家?国公爷回来了吗?”老苍头的一双绿豆眼上下瞧一眼徐策,“又是不凑巧,国公爷五更天就进宫了,到现在还未回。倒是一一”他顿一顿,“三公子在家。”徐策缨轻叹一口气,“那就把拜帖交给徐若谷。我在这里等着。”老苍头连连点头,“好。请公子挪步西角门,稍等片刻。”老苍头连奔带跑地穿过角门。大约过了一刻钟,老苍头让徐策缨一行跟他进去。老苍头一路领路,一路淌汗,大冬日里他却热得冒火。老苍头带徐策缨走过穿山游廊,来到一间偏僻的屋子。老苍头开门,请徐策缨进去,待他们三人都跨过门槛,只听“唠”一声,老苍头从外面碰住门,随后还传来落锁的声音。他竞然把他们关起来了。徐策缨拼命拍门,险些将门扉都要拍散,“来者便是客。为何关我?"羯鼓和杖青立刻拉开兵器。徐策缨瞪他们一眼,“胡闹什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把东西都收了!"二随从闻言讪讪收兵器。“是啊,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滥竽充数来认亲!没斤没两的东西我见多了,栽在我手上算你倒霉!"一门之隔,徐怀凌那小畜生盛气凌人地说这话。
徐策缨一边揉着已经拍麻了的手心,一边道:“谁滥竽充数了?我叫徐策缨。还是父亲大人离开西安前给取的名字,你一一”未等徐策缨说完,徐怀凌厉声道:“找死!”徐策缨往后退了一步。她生怕徐怀凌使出什么下三烂的招数,比如派铁册军中的弓箭手对着门格子射箭,那她就成了刺猬了。很好!要比下三烂,她更强好嘛!
徐策缨往后退了两步,示意杖青拿起徐通那柄红缨枪。徐策缨压低声音道:“对着那小畜生影子,给本公子重重投过去。”徐策缨话音刚落,杖青抬起一臂,“嗖”一声就将长枪掷出去。徐策缨听到徐怀凌惨叫一声,投在门纸上的影子矮了一半,显然是跌坐到了地上。徐策缨嘿嘿一笑,抬脚,瑞门扉,门没开,再踹第二脚,还是没开,第三脚、第四脚……这门实在瓷实,竞然怎样都踹不开。既然这样,她也不做着窝囊废,拼了!
徐策缨气喘吁吁,鼻尖冒汗,“杖青!羯鼓!给我踹开!”杖青和羯鼓同时抬脚朝门扉一瑞,木门折成四片飞散出去。漫天木屑中,徐策缨如一支箭般冲出去。她扑到徐怀凌身上,用脚踩住他的肩膀,甩剑出鞘,剑尖抵在徐怀凌的喉结处。“徐怀凌是吧!老子徐策缨,是专门来收你骨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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