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头六臂(2 / 3)
下他啦!哪吒这般说,她自然也应好:“你好聪明呀,还能想到这种办法!”云皎心心道,自己可是忍痛将这等"天才专利”想法挂在他名下了!哪知哪吒也似被她噎住,神色非但未缓,反而更显闷然,仿佛嫌她这份“夸赞"里少了些真心关切。
但他到底比云皎年长,心道自己非是计较之人,只抿唇,不再多言。云皎瞧他模样,憋着笑,终于慢悠悠对他二人道:“其实…铁扇公主与我传信说了,牛魔王还不晓得芭蕉扇的口诀啦。”孙悟空:…
孙悟空无语望天,半晌道:…你怎么不早说!”云皎看孙悟空摇头仿佛在说"你啊你啊”,只嘿嘿一笑。一行人很快到了积雷山。
此山陡峭,山前日暖,岭后风寒,却也灵气盎然,初秋时令也是花丛簇簇。几人按下云头,却并未多在山体停留,穿过一片松阴之处,便直达摩云洞。哪知方才站定,石门"轰隆”一声自内打开,牛魔王也正出来。这牛魔王头上一顶水磨银亮熟铁盔,满身金甲,身形如悍然大山,人快比门宽。
云皎一眼看去,心道,果然红孩儿还是长得更像母亲。分明都是白牛,这白牛怎就看着那么别扭,又憨又壮,可眼底却是一片黟黑阴沉。牛魔王一眼瞧见孙悟空,眼底闪过复杂神色。因不同于原著中还有铁扇诉冤这一遭,他面上表现得倒还宽厚,却不过是心怀鬼胎,毕竟他能这么快取到芭蕉扇,自是清楚铁扇为何将芭蕉扇离了手。这老牛眼睛一转,声若洪钟,满是“惊喜”。“义弟!”
孙悟空面上笑嘻嘻的,但到底,从前那句“兄长”没唤出口。很快,牛魔王的目光一转,落在云皎和哪吒身上。他看云皎的眼神多停留了一瞬,但很快,见她眸间冷意,明白她是何人。哪吒凤眸已全然沉下。
“这位便是大王山的云皎大王吧,久仰久仰,多谢大王从前对我孩儿的照料。“又看向哪吒,“想必这位便是大王的夫婿,天庭三坛海会大神哪吒三太子了。”
连这都清楚,这老苟王。
众人神色各异,气氛也是各异,云皎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似在琢磨一会儿要从哪处下手。
自然,哪吒也如此作想。
好在这等气氛没维持多久,铁扇公主驾云赶来了。她一见牛魔王,面覆冷霜,眸光如刀,直刺牛魔王。牛魔王面色微变。
“夫人……“他抢先开口,试图拿捏主动。“住嘴!你还有脸喊我。"铁扇公主厉声打断,手中两把青锋宝剑已出鞘,“牛大力!将我的芭蕉扇还来!”
孙悟空、云皎和哪吒方才对他不理不睬,如今铁扇来了,也与这三人站到一处。他很快意识到今日难以善了,索性把心一横,倒打一耙。粗横的手指指着铁扇公主,牛魔王怒道:“好你个泼妇!你我夫妻,芭蕉扇本是自家之物,你却明防暗防我数百年!如今更敢伙同外人,来谋害亲夫!”“外人?"此刻孙悟空倒说话了,“牛兄,方才还愿唤俺老孙一声'义弟',原来眨眼功夫就能不认亲了……”
不但说牛魔王不认他这个亲,自然也有内涵不认铁扇公主的意思。牛魔王被戳中痛处,更是暴怒:“你这猢狲,巧言令色!找打!”说时迟那时快,他手中那柄混铁棍挟风砸下,孙悟空的金箍棒也迎了上去。牛魔王被挡住,爆喝一声,身形急速膨胀。眨眼之间原身即现,这硕大的白牛如雪山崛起,头角似铁塔耸立,自蹄至背有八百丈高下。尤其牛鼻中喷出两道白气,似两道旋风,转眼就吹刮得山石落动,树木拔起。
孙悟空当即也化出法天象地,头如泰山,眼如日月,口似血池,牙似门扇,手执一条铁棒,着牛魔王的头就打。(注1)牛魔王勃然大怒,“好你个孙猴子!枉我当年与你八拜结交,称兄道弟,你被压五行山下,老牛我可曾落井下石?”“如今你保那唐僧取经,倒是威风,便来如此害我!"牛魔王声似洪钟。云皎与哪吒对视一眼,她伸手虚按住又急又气的铁扇公主,旋即化身为龙,哪吒微顿,化作莲花缠在她身上。
不过几息,天上几人便过了数十回合。
云皎以龙尾勾出对方的牛角,哪吒的莲花茎当即如灵蛇窜出,死死缠住对方牛角。
牛魔王察觉将要被制,暴怒吼叫,疯狂甩头,欲将这烦人的莲茎甩脱,惯性将整株莲花往外抛,哪吒心念一动,索性化作三头六臂的法相,莲茎掌握在他掌中,他眸色乌沉,依旧牢牢钳制住老牛的角。漫天莲瓣落。
红衣青年身姿凛然,正面的容貌跌丽冰冷,左右却显嗔怒威严之相,额间红莲绽开,正映着法宝华光的簇簇影子,六臂舒展,恰如火中盎然盛放的雪莲。这还是云皎头一回瞧见他三头六臂的模样。混天绫如赤霞翻飞,火尖枪上烈焰莹莹,其余诸般法器亦是蓄势待发,法器的煞与面容的艳融合在一起,他身上杀意与神性.交叠,似妖,似仙,难以分辛。
但可以肯定的是一一
好帅!好一个容色艳绝的美男子!
云皎在心中赞道。
但见他一把斩妖剑挥出,牛头当即被利落砍下,血气难近他身,血腥气却在气雾中弥散,使得他身侧更有一种淡漠的诡谲感。牛魔王的生命力却顽强无比,转眼,原处又一颗头颅长出。云皎将霜水剑丢给他,哪吒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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