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争当皇帝!(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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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

“儿臣不敢!自我大唐初立,大哥外出六载而归,未处几日儿便领兵出战,其间与大哥并无过多交集,直到大哥驰援儿臣,后又经两载共事,大哥他所作所为皆在儿眼中,不论是眼界还是手段,大哥他,皆在儿之上,大哥所说不如儿,大半都是为自己的疲懒找的借口,儿臣自然看的明白……”

“那你就自信会比你大哥做的更好?更强?”

“儿臣不敢……”

“既然不敢,为何还要如此?”

“因为大哥……他愿意助儿!”

这短短一句话,如同在沉闷压抑的雷云中劈开了一道缝隙,透出了截然不同的光景。

李渊原本因愤怒和失望而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顿,他向前倾身,那双看透世情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困惑。

“他……助你?”

李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建成……助你?他如何助你?他一个太子,助你……当皇帝?”

这完全违背了他所熟知的一切权力逻辑。

自古以来,只有太子防范兄弟,铲除威胁,何曾有过太子倾力相助兄弟,去夺取本属于自己的位置?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李世民抬起头,此刻他的眼神不再仅仅是坚定和野心,更注入了一种复杂的情感,那是对兄长理解的敬佩,也是对这份匪夷所思信任的珍视。

“若非大哥规劝,儿臣恐会和三胡老死不相往来,若非大哥赐图,儿臣出兵征战亦不会顺利,若非大哥相救,儿臣此刻恐早与父皇天人两隔,大哥他疲懒、他精明、他坦荡又豁达,他是世间顶好的大哥!可他并非最好的君主……”

“您三思啊……父皇!”

李世民最后这一句“您三思啊……父皇!”,不再是臣子的进谏,更像是儿子对父亲发自肺腑的哀求与呐喊。

他不再谈论权力、才能、江山社稷的利弊权衡,而是回归到了最本质的兄弟情谊与对父亲判断的最终恳求。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渊的心上。

他听着次子用近乎哽咽的声音,列举着长子对他的好——化解兄弟隔阂、提供征战助力、甚至救命之恩……

这些具体而微的事情,比任何空泛的赞美都更有力量。

它们勾勒出的李建成,是一个重情重义、能力超群、却又对至亲毫无保留的兄长形象。

“世间顶好的大哥……可并非最好的君主……”

这句话在李渊脑海中反复回荡。

他不得不承认,世民看得很准。

建成那些闪光点——疲懒下的精明,坦荡与豁达——作为兄长,足以让人感佩;但作为君主,尤其是大一统帝国的君主,或许真的……差了点意思?

差了点对权力的绝对渴望,差了点对于“孤家寡人”身份的觉悟和承受力。

李渊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力气,他缓缓向后靠在椅背上,那双曾经洞察世情、执掌乾坤的手,此刻无力地搭在扶手上,微微颤抖。他闭上了眼睛,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疲惫与挣扎。

脑海中,两个儿子的形象交替浮现。

一个是曾经温文尔雅、略显优柔,如今却变得锋芒毕露、屡创奇迹的长子;

一个是自幼英果类己、战功赫赫,如今坦诚野心、却又不失兄弟情义的次子。

还有那句“只惜二郎非嫡长”的慨叹,如今听来,竟是如此的讽刺。

当嫡长子主动让路,当次子展现出足以扛起江山的才能与气魄时,那所谓的“礼法祖制”,真的还那么不可动摇吗?

沉默了不知多久,久到殿内的光线都开始变得昏黄。

久到香炉里的檀香都快燃尽了,李渊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不再锐利,充满了复杂的血丝,声音沙哑得就如同破旧的风箱…

“出去……给朕出去……让朕……静静。”

“儿臣告退!”

李世民起身告退,言语铿锵,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他将自己的志向和野心一同剖开来摆在桌上,摆在了皇帝父亲的眼前。

李世民转身,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离开了小楼。

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笔直,仿佛象征着他此刻通透而决绝的心境。

他没有玩弄权术,没有巧言令色,只是将自己的抱负、野心,以及对大哥那份沉甸甸的敬爱与维护,赤诚地奉上。

剩下的,就看皇帝父亲会如何抉择了。

若父应允……他李世民必将励精图治,与大哥里应外合,一个开疆拓土、奠定万世之基,一个励精图治、开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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