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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重点在于“神”。
“夜视”便是其衍生的能力之一。
不过,眼下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他看向了那人,嗯,应该是项大。
你要问他怎么认出来的,自然是项大骼膊上绑着一块、原本用来装肉干布袋所撕扯下来的布条,上面用昨天晚上的狼血,写了一个大写的“壹”字。
这样大郎二郎什么的,自然一目了然。
“对了,大郎,你身上是怎么回事?”
“主公。”
大郎抱了抱拳,黑色的盔甲上似乎还沾染着一些血迹,他沉声道。
“我寻到人烟了”
“哦?”
陈珂眯了眯眸子,双眸之中,难掩激动。
篝火前,一行人围坐一旁。
大郎坐在陈珂身侧,并且从护甲中掏出一张纸。
纸质较为粗糙,大概率也不是什么好纸。
也不是大郎他们天生携带的,想来就出自此次行动之中了。
“主公且看。”
大郎指着上面,应该是用燃烧后的木炭,简易勾勒出的山川地势,有点草绘军事地图的风格。
项大郎继续说着。
“某,一路东行,近三百里,终在此地发现驿道。”
对于大郎骑着乌雅在山林里行进了三百里的问题,陈珂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他反而疑惑地问。
“驿道有什么问题吗?”
或许是怕主公不明朗,大郎耐心解释着:“主公,民间乡间村落多小路,一般最宽不过丈许,因乡村一般无修大路之力。但驿道宽度皆在小路之上,多为两三丈宽,甚有十丈宽以上的大路,且路面多铺设碎石、沙土,部分关键地段,会用夯土加固,甚至铺设石板。”
陈珂思索片刻,大概理解了大郎表达的意思,这是在教他一些古代常识。
在古代,一条路代表道路两端城市的经济水平,道路越宽,说明平时走的人越多,经济相对发达,而且,古代修路成本高昂,普通人根本修不起,大多数宽道都是官府来修的。
嗯,大概是这意思。
他点点头。
“你继续。”
“诺。”
大郎接着指着地图的那条线说道。
“吾并未踏入驿道,而这沿着这一侧之山丘,顺势观测,并且在此地发现有山寇劫掠过往贾商后,正在打扫战场准备撤回巢穴之内。”
山寇?
现代毕竟是信息时代,陈珂看的东西也挺杂的,还是一位历史up主,历史常识虽比不上什么专家教授,但也比寻常人多那么一点儿点儿。
“你继续。”
“诺。”
“某顺着打扫战场的人手一路尾随,最终在此地”
大郎指着地图驿道旁的某个被标注的地势。
“此地距离这条驿道直线距离约三十里,是一处山谷,其两端地形狭窄,中心开阔,乃易守难攻之地。”
“恩嗯,然后呢?”
陈珂看着大郎。
后者继续道。
“吾观山寇凶恶,抿灭良知,堪称罄竹难书”
“说重点。”
“呃,某杀了进去,斩寇三百馀。”
“然后呢?”
“没了啊!”
陈珂眨了眨眼睛。
有点气!
“主公莫急!”大郎爽朗一笑,又从怀中掏出一叠染血的纸。
陈珂眯了眯眸子。
“这是?”
“那寇首死前之讯言。”
陈珂琢磨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你刑讯逼供?”
大郎眨了眨眼睛,略有不解,似乎在说。
‘你好象听我宰了三百多山寇都没这么惊讶!’
但此时,陈珂却双手合十,且两眼冒光。
“教教我!教教我!”
大郎:“”
此时此刻,他大概明白了什么,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坚硬的短须。
主公似乎对“刑讯之法”感兴趣,这是想当一位“活阎王”啊!
“景”有光明、仰慕之意。“曜”指日月星辰之光。
二者结合,既有对国泰民安的期许,又有晴朗开阔之意境,故此,当下又是“景曜”七年,腊月初七。
“景曜”自然是中都皇宫那位皇帝老儿的年号。
当今朝廷唤作“大雍”,行五京旧制。
东西二京、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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