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保民寺(1 / 2)
眼下,整个肃慎县城几乎都在陈珂的掌握之下。
项春直接去县衙寻了几个“衙役同僚”,以检查户帖、路引为由,查看了客栈登记住客的客籍薄。
待看到了“寄籍”一项时,项春神色稍稍有些古怪。
什么是“寄籍”?
就是长期离开原籍居住外地并取得该地临时籍贯的就是“寄籍”。
当初陈珂等人就办理了这种。
在古代,能办理这种“寄籍”的人,大多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以士人流动居多。
算是特权阶级常用的一种流动方式了。
“寄籍?”
陈珂听了项春的汇报也有些意外,因为听项春说,那些人明显不是北疆的人,无论是生活习惯还是口音,就连原户籍也是大西北的肃州。
“不是长缨府或苍州衙门的暗子?”
“不太象,虽然谨慎有馀,的确是行伍出身,但不太象是细作,主公,要不,我将他们抓住审审?”
陈珂摇了摇头。
考虑片刻后,他说着。
“你善潜行,且先盯他们几天。”
“诺。”
第二天早上,陈珂就从项春的口中又听到了一个略显熟悉名字。
“馀嗣同?”
这个名字初听陌生,但仔细一想,这不是“飞天神刀狼丙纶”。
没错,“狼丙纶”是假名字。
毕竟,在道上混谁还用真名啊!
原来,那伙疑似出身行伍的商人之中,似乎是分作两伙,相互之间交流极为警剔,甚至都不念名字,也很少说话。
而且根据之前的打探,这些人在客栈只交了一日房钱,也就是说他们明天可能就要走。
项春见短时间盯着也未必能查到什么,因此趁着他们吃晚食、大部分人都不在时候,在几个值守者的眼皮子底下潜入了房屋里。
作为【影武者】,光线曲折下的藏身之术被他玩出了花活儿,哪怕值守者寸步不离,依旧让项春从一个值守者的背后静悄悄的潜入了房屋,二者最近时距离不过三尺,行动间宛若如影随形。
进入了房屋后,快速地检查了他们的行李,除了暗藏的刀兵、尖头铁铲、定山罗盘之流外,其中一伙儿的背囊里,竟然发现了一张“显考馀公讳嗣同之神位”的木牌。
“显”表示已故,“考”指父亲。
“馀嗣同的后代?”
陈珂啧啧称奇。
他不是被夷三族了吗?
联想到古人很少有人主动给自己找个爹,因此,是漏网之鱼?
知道自己爹还“活”着?
那就不会立灵牌了。
所以,不是来肃慎找馀嗣同的?
还有刀兵、尖头铁铲、定山罗盘,的确不象是来找爹的,反而象是盗墓的!
“盗墓?”
陈珂眼睛一亮,似乎猜到了什么。
“给清沅传信,让她查查馀嗣同,查一查当年征北军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
“诺。”
眼下,三村合计有商人约一千五百人,这么多“间谍”散开,每隔一段时间所收到查到的信息进行相关汇总也不是个轻松的伙计,目前这工作就由清沅来打理。
不到两个时辰,清沅就遣飞鹰送来了相关文书,陈珂在“征北大军魏云部,攻克毫民左王庭,掠金无数”的句子上划了重点。
魏云何人?
前任征北大将军徐国公魏颂庭次子,馀嗣同正是魏云麾下的一员偏将。
“所以,当年征北大将军徐国公魏颂庭轻兵冒进,导致十万大军全军复没,但其子却率一偏师攻克了毫民左王庭,还掠金无数?”
“后来呢?”
“哦,徐国公满门抄斩,牵连无数,云亦身死。”
“啧啧……”
……
疑似馀嗣同后人的这群人在客店只住了一夜,陈珂猜到他们底细的时候,他们已经退房离开了肃慎县城。
陈珂并不确认“掠金无数”是不是真的存在,但想了想,就当去散散心嘛。
所以当天晌午,在飞鹰传书给了【凤霞村】方面之后,陈珂重新组织人手,又启程离开了肃慎。
考虑到此行可能存在危险,陈珂没有带着清沅,除了春、夏、秋、冬四人外,就只带了风、火、雷、电、云、雾、霜、雪、天九位新产出的特殊职业,兵不在多在精麻,众人骑马挎刀,带着两辆辎重车,缓缓地朝着北方腹地驶去。
陈珂也不急。
眼下是三月底,气候将将升温,但早晚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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