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娥皇和女英两女嫁舜(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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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的为人和处事能力慢慢得到尧的认可,尧为继续考察舜的才能和德行,赐婚舜,将两个女儿娥皇和女英嫁给舜。

择日大婚,满朝庆祝,由于正逢多事之秋,洪水泛滥,婚礼从简。

但依旧红绸绕宫,鼓乐喧天,守疆和外出将领大臣及四方诸侯遣使致贺,就连昆仑神山也送来玉璧为礼,盛景一时无双。

洛阳南宫西侧新辟一院,青砖黛瓦,雕梁画栋,正是尧帝亲赐给舜的府邸。

大婚过后未满一周,舜便重拾政务,这日黄昏,残阳透过窗棂洒在案头,映得满室暖黄。

舜身着素色朝服,正低头核对各州春赋汇总,指尖划过竹简上的契刻文字,神情专注。

娥皇端坐一旁,素手轻研松烟墨,砚台里的墨汁细腻浓稠,氤氲出淡淡的清香;

女英则跪坐在另一侧,将堆积如山的卷宗按州府分类整理,动作娴熟利落。

“夫君,兖州的粮赋比去年少了五千石。”女英忽然抽出其中一卷竹简,眉头微蹙,“我记得去年兖州风调雨顺,秋收时麦穗饱满,按常理应比往年增收才是。”

舜闻言抬头,接过竹简细细查看,只见上面清晰刻着“秋汛后鼠患,损粮五千石”的字样。

他指尖敲击案面,沉吟道:“兖州与豫州相邻,去年两地气候相近,豫州却无鼠患上报,此事颇为蹊跷。”

说罢,他取来笔墨,在空白竹简上记下此事,打算明日一早便派亲信前往兖州核查实情。

娥皇端来一盏温热的茶汤,递到舜手边:“夫君连日操劳,先歇歇吧。

方才父亲和象弟又来了,说老宅屋顶漏雨,要借三百钱修缮,我已经给了。”

舜接过茶汤,却并未饮用,眉头拧得更紧:“上月才给过他们五百钱,老宅一年前才请匠人翻修过,怎会如此快就漏雨?”

“我也觉得可疑。”娥皇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婆婆在一旁帮着说话,说为人子女者,岂能置父母居所于不顾,不给便是不孝。

我给钱时留心看了一眼,父亲手上戴了枚崭新的玉扳指,色泽温润,绝非寻常物件;

象弟腰间佩的刀鞘更是镶了银边,熠熠生辉,哪里像是缺衣少食的模样。”

舜沉默不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父亲瞽叟嗜赌如命,弟弟象贪婪懒惰,这些年他念及血脉亲情,接济从未间断,却不料反倒是养大了他们的胃口,如今竟编造借口索要钱财。

可孝道在上,身为子女,他又怎能公然拒绝父亲的要求。

女英轻声道:“我见他们言行古怪,便让贴身婢女悄悄跟了上去,结果看到他们拿了钱就直奔西市的赌坊,进门时还与掌柜热络打招呼。

要不我去一趟司徒衙署,让人下道禁令,不准他们入内赌博?”

“不可。”舜断然摇头,“如今朝中尚有非议我的声音,若让人知道我动用职权约束父亲弟弟,定会被扣上‘不孝’的罪名,届时更难辩解。

钱可以给,但每次都要减量,让他们知难而退。”

正说着,门外传来侍从急促的脚步声,人未到声先至:

“司徒大人,您父亲和弟弟又来了,此刻正在前厅吵闹不休,说一定要见您。”

舜无奈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前往前厅。

刚踏入院门,便听见瞽叟的哭喊之声:“儿啊!你如今做了大官,身居高位,就不认爹了吗?”只见瞽叟拄着拐杖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哭得涕泗横流;

象则叉着腰站在一旁,满脸愤愤不平,几个侍卫正拦在中间,左右为难。

“哥,爹年纪大了,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老宅漏雨漏得厉害,夜里根本无法安睡,你忍心让他老人家受这份罪吗?”

象见舜进来,立刻上前帮腔,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指责。

舜看着父亲身上崭新的绸衣,料子光滑顺滑,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再看弟弟脚上的鹿皮靴,更是做工精良,心中不由得一声叹息。

他示意侍卫退下,从怀中取出钱袋,递了过去:

“这是最后一百钱,父亲暂且拿去应急。只是赌博害人不浅,您还是早日收手为好,免得日后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瞽叟一把抢过钱袋,掂了掂分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不满地嚷嚷:

“就这么点?你如今身为司徒,月俸何等丰厚,当我什么都不懂吗?”

象眼珠一转,忽然换了副谄媚的神色:“哥,要不这样,你在工部给我谋个差事,以后我自食其力,再也不找你要钱了。”

舜心中了然,象的德行他再清楚不过,贪财懒惰且眼高手低,若是让他进了工部,必定会投机取巧,滋生事端。

他正要开口拒绝,屏风后忽然走出一道身影,娥皇笑盈盈地走上前,对着瞽叟和象福了一礼:

“父亲,象弟,想来你们有所不知,如今工部正忙着治水,官员们日夜驻守河堤,风餐露宿,辛苦得很。

象弟身娇体弱,怕是难以承受这般劳作。不如这样,我在东市有间绸缎铺,正好缺个掌柜,象弟先去学着打理,月钱三百钱,若是做得好,日后还能再加。”

象一听月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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