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2 / 3)
知道了吗?"她摸着又兰的脸,叮嘱道:“不要为我生气,他是少爷,咱们毕竟在周家,惹恼了他也不好。”先把钱要回来要紧!
又兰得知了姑娘的计划,心中极其地惊讶。她觉得她家姑娘好像有些变了,就像是一下子长大了许多!
也点点头:“我知道!”
不过她还是不放心,补充道:“姑娘,我是跟着你长大的,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姑爷是谁对我来说不重要!就算是周二爷也没事!”梁鸢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眼睛瞪得老大:“嘘,小声一点……胡说什么!他那样的身份不会娶我的。他要是娶了我,一辈子都得让人议论,为官的名声也毁了!"孰轻孰重,他这样的人,肯定分得清楚。又兰又低下了头,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怎么这么难呢。”梁鸢却安慰她:“这有什么的,跟过他我也不亏。”这位爷算是个难能可贵的人了。
许久又兰才缓过心心神,快跑着去周六少爷那里找人。梁鸢是铁了心要把钱拿回来的。
而在缉熙堂的周霁言却是有些慌了手脚,刚看见又兰那片天蓝色的衣角眉头都动了起来,慌忙跟先生告了假,谎称承颂肚子疼,两个人一道悄悄从松树择映下的后门走了。
两人走在夹道上。承颂往后头看了一眼,这才回过头来问道:“梁姑娘派人找你来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霁言已经心慌意乱。他敢肯定梁鸢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忍不住想她现在到底怎么样?是在害怕还是在生他的气?可是他必是要娶李家小姐的,得力的岳家跟身后空无一人的梁鸢,自然是前程更为重要!唉声叹气地挠了挠额头。
承颂拍他的肩膀:“到底怎么样了?你是怎么想的,还娶梁姑娘么?”“我,我……“他叹了口气,一时还真没勇气说不要梁鸢这种话。他收了梁老爷的田地还有钱财,答应替他照顾女儿,如今要是不娶她,那笔钱在他手里自象也名不正言不顺。再说梁鸢漂亮可爱,等到当真要舍下她的时候,又难免犹豫了承颂看出来,了然地′哦了一声,还特意拉长了语调:“你两个都想要?看不出来啊你。”
“我没有,你胡说什么!”
周霁言急了,慌忙去捂承颂的嘴。气得脸都红了,热气直从脖颈冒到耳尖:“你别胡说,我没有!”
承颂心心里有事,当然顺着他的话说:“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是没有的。到底是读过书的人,将来高中及第,可是还要声名的,肯定不会做这种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要娶李家姑娘,那梁小姐怎么办?”他又说不出来了。
承颂心心里有了数,试探道:“我有个办法,不知你愿不愿意听我一…”前些时候周霁言跟周承宁打了一架,已经闹得十分不好看了,两人想看两眼。后来是承宁向他抛出了橄榄枝,他这才在周家得以有个说话的人,自然是信他的,急急地问道:“什么?”
“你娶了李家小姐,梁姑娘就没有了依仗,你要她如何过下去?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她家就剩几个叔伯了,还都靠不住。她要是回去,怕就是把她推进人坑里吧?”
承颂盘算许久,今日终于能借了这个机会说出来:“不知道你对我有几分了解……你应该不知道,我是三房的子嗣,跟大哥五哥不一样,我不是嫡母生的。父亲带着两个弟弟还有母亲在两广,独把我留了下来。”“听祖母的意思,嫡母不久后恐怕就要回杭州,我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母亲不会为我选个好人家的姑娘的,我知道她。“周家其实比外人看到的要复杂他眉眼中满是担忧,郑重道:“你若放心,不如把梁姑娘托付给我照顾。”说罢抬眼看了看他。
本以为这人至少会思量一瞬,哪想到听后却暴怒起来:“好你这厮!竞然一直打的是这样的主意!亏我还这么信任你!”简直是要气上天了!
周霁言也没想到除了自己,竞然还有人敢打梁鸢的主意!再没了方才的平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明明已经决定要娶李小姐,怎么心里好像又空了一块儿似的。
拂袖而去。
反而是承颂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不免鄙夷。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别到时候两手空空,什么都得不到。梁家姑娘分明也不欠他的,怎么就要受这份委屈!而又兰已经拦到了周少爷!
等周霁言不情不愿跟着她回到竹荫馆后,才发现这里面的火炉烧得暖暖的,梁鸢也没有一脸颓废的样子,反而坐在炉子边温茶。他不禁想,她难道不伤心害怕么?要是他娶了别人,她可就没有归处了!还是她根本不在意他!
一想到这,又想起承颂跟他说起的话,心里忽然憋闷得很!“阿……“他讷讷地开口,径直坐在了炉边的另一张椅子上:“你找我有事?”
怎么还问她有没有事?这不应该问他吗?
梁鸢有些惊讶,拿起火钳捡炭的手也顿了一下,没有忘记正事,小声问他:“我听说…你跟李家小姐。“她没说得太开,只是点了点,又道:“我是想问你到底怎么想的。如若真的不想再娶我,可以把庚帖退给我的。还有就是我父亲临终前交给你的财物,到时候也一并退给我吧?”梁鸢选择开口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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