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禁榜(三十一)(1 / 2)
第138章神禁榜(三十一)
原本薄日对神禁的最佳胜者还是有点想法的。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他就是不甘心毫无作为地将胜利拱手相让而已。但是,谁来告诉他,面对这种三主神都成为了薄光三近卫的情况,他到底拿什么跟后者争!
靠他那不知在哪儿的勇气吗?!
此刻盯着战报走神的又岂止是薄日。
和近来一直在后方调动兵力、安排各战场人员部署的薄日不同,薄月和薄阴一样,一直行走在各自战场的最前方。也因此,她对一众战场的了解程度远胜薄日。
而基于这一点,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已经收到了关于亡灵族领地气候异常的报告。
然而那段时间她派出去的所有探子,无论进出那片区域多少次,回来的时候脑子都是同样的昏昏沉沉,对亡灵族内里的情况没有丝毫记忆。当时薄月就觉得那地方邪门得很。要么是亡灵族在自己的领地里搞起了什么特殊的屏障,要么便是有其他族群盯上了这一族,所以以这种方式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避免其他异族的打扰。
无论是以上哪一种,都足够薄月将这个种族的优先级往后稍稍了。毕竞说不准等雪散去,整个亡灵族便已不复存在。如今亡灵族确实在风雪中被毁城灭族,可是一一这一刻,薄月抬手推开身侧的窗户。
此时窗外依旧白雪皑皑,飞舞的雪花一遍遍覆盖着远处的纯白玫瑰。对于今夜这场久久不散的雪,她想过很多种可能。然而她唯独没想到的是,“这竞然是深渊写给玫瑰的情书。”而亡灵族外覆盖无数天的雪,显然则是这封情书无数次的寂静回响。之前埃让薄帝国一夜之间白玫瑰盛开,薄月就已然暗暗感慨过薄光的神眷。如今看到阿蒙刻意避开了埃与阿尔法掌控的风雨,选择以雪色一寸寸亲吻珍瑰,为玫瑰重新覆上自己的痕迹。
薄月已经无法再感慨这种神眷了一一这早已不是神眷的程度。非要让她找一个形容词的话,她只能堪堪将之描述为"着迷”。具体着迷到什么程度呢?
恐怕那三位早已着迷到,当有人类以“我们的主神”来形容他们时,他们会玩味嗤笑的程度。
因为自始至终,那三位只想成为一人的神明。想到这里,薄月顿时又瞥了一眼夜色里还未散去的风雪,随后她就这么莫名地笑了一下。
毕竟不笑还能怎样呢?
当自己与薄帝国其他人在和那些异族菜鸡互啄、有来有回地扔泥巴时,他们在雨雪里开花。
甚至都不必去考虑如今薄光的豪华近卫阵容,单是前者那夸张过头的战绩,就已经绽放成了这个世界绝无仅有的终末玫瑰。在个人的王权上,她毫无胜算;在诸神的神权上,她甚至极大可能地再倒欠一万。
差距都已经不可逾越到这种地步了,她还能说什么?就这样笑一下算了。
同一时间,薄阴也在笑。
一如当初他在殿内听到,薄日指望阿蒙成为变数时的那个笑。就像他说得那样,如若天空和海洋都已然为玫瑰着迷,深渊又怎么会无动于衷?
看看今夜的这场雪吧!
单看这铺天盖地的雪色,那条毒蛇又岂止是动容那么简单?比起前面三位,此时薄帝国皇室众人中,薄星可能是最不惊讶的那个,甚至他对这个消息接受得比薄阴更快,也更觉得理所当然。至于最后剩下的薄阳嘛,这一夜他实在没忍住狠狠灌了杯烈酒。不是,之前薄家其他人都获得过神禁胜利也就算了。如今神禁之战再次重启,为什么空降的这位也明晃晃地直奔胜利而去?甚至这位更狠,狠到连最后的最佳胜者,都已经极大概率是后者的囊中之物了。这到底是什么区别对待啊!
难道他不姓薄吗?!
天幕内薄家众人心思各异,此刻天幕外的弹幕上,更是热闹得近乎吵闹。……有人还记得最初世界里,金玫瑰的花语吗?][我就知道肯定有人要提到这个!为薄光而诞生的金玫瑰,花语为“原初的神眷";因薄光而荣耀的白玫瑰,花语为“终末的裁决”。不是,连花语般配成这样,到底是想怎样啊?]
[家人们,除了花语,我再问你们一个问题。有没有人发现,薄帝国里白玫瑰遍地,但在接连的雨水与风雪里,却连一片花瓣都不曾坠地?][你说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我立马“咚咚咚″敲黑板!注意注意,各单位注意:原世界的金玫瑰就不能被薄光以外的人摘下,而这个世界的白玫瑰,更是除薄光外,不可触碰、不可采摘,就连主神本身也不行。难道你们没发现吗?当初就连埃手中那朵白玫瑰都不是真的一一那打一开始就是他的神力所化。结合今晚阿蒙刻意用白雪覆盖玫瑰颜色的做派,这份神明的占有欲啊,啧啧啧。][不可触碰、不可采摘算什么?真要说占有欲更重的,还得是阿蒙的那杯酒吧?从抽签结束后,我们清楚的时间里,亡灵族就已经封山二十三天。而前十二次神禁途中,我们所不知晓的二十年里……谁知道这杯隔着屏幕都烈成那样的石榴酒,某位神明究竟在深渊酿了多少年?显而易见,今晚阿蒙饮下的每一滴酒液,都是他对玫瑰最深的挽留。]
[而且那杯酒配着还是最剔透的玫瑰冰盏唉。以至于酒液倒进杯盏的一瞬间,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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